了银剑,那天还把那个黄衣女子打在了地上,仿佛突然冒出和剑很默契的感觉,可是这些灵感一样的东西总是若隐若现,我根本控制不住。
说起来,我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个黄衣服的女人是谁,为什么要陷害我。
“你看宫里的那些,不是师父的得意门生,就是使者们器重的人。进了宫,才可以跟着使者们修炼高等的法术,包括幻化成人,云香就是最近才进宫的,她的才艺不得了,剑术也不错。”
“云香已经进宫了?”就是那只说我剽窃了她歌的小云雀?
“是啊,命真好。”苗轩一脸羡慕,“已经幻化成人了啊。”
我们边说边来到早课的那块空地上,没有意外,已经迟到了。我还在想着不知道云香变成人会是个什么样子,周围的目光已经齐刷刷的射过来。
我望了望前面,空地中间,师父和几位白衣女子正在舞剑,剑光飞舞,炫目缭乱。我的心忽然一颤,她们飞起来的样子,竟那样熟悉,仿佛什么时候的一个片段,可是,却想不起来了。
直到他们停下来,我才看清那三个身穿白衣的女子,一个身材高挑,一个眼睛大大的,一个娇小玲珑,还有一个很文弱的样子,是玉娥和几位宫里的丫鬟。
“玉娥师姐舞的真好看!”
“蓝羽师姐也不错呢!”
“我觉得还是绵绵师姐好!”
底下议论声一片。我忽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转眼一看,一个女子正盯着我看,眼神透着冷意,居然就是那天拿荷包陷害我的主,只是她今天换了一件雪白的衣衫,和玉娥她们的一模一样,腰间,系了一根金色的腰带。看了我一眼,她忽然笑了笑,走到前面,朝师父欠了欠身:“师父,我想找人练练剑。”
她似乎很讨师父喜欢,师父一脸笑意:“好好,这么多师兄妹,你选一个吧。”
“我要找——”她的目光往下面掠了一圈,玉手一指,“她!”
师父愣了愣,看过来:“你是说,她?”
我的身子被谁推了一下,这才发现,所有人的都看着我,表情各异,有的好奇,有的幸灾乐祸。
师父清了清嗓子:“那么楼小楼,你就陪你师姐练一会,也好让为师看看,你这几日有无进步。”
黄衣女子一笑,走到中间,她的手里,拿了一把银色的剑,只是比我的银剑大了许多,我不明白,她和玉娥她们穿同样的衣服,也有腰带和剑,应该是宫里的人,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呢?
“楼小楼,你听到我在说什么吗!”师父提高了声音。
我愣了愣,走到场中,把银剑拿在手上。
“那么小楼妹妹,就让我来会会宫里的神剑!”她眼神如针,忽然掠起,
这声“小楼妹妹”好熟悉啊,可还来不及反应,她的剑就朝我飞过来,一道银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感到一阵寒气扑面而来,耳边似乎有人在说:“剑,在心里,不在手上。”
什么东西猛地一现,我握紧了剑,刚要迎上去,忽然胳膊一阵酸痛,大概是这几天没日没夜练剑留下的后遗症,人一歪,只听“砰”一声,剑毫不给面子的滑了下来,四周一片哄笑,银剑落在了远远的地上,而黄衫女子,正收了剑,巧笑嫣然的站在我对面,似乎毫发未伤。
“哈哈哈哈,你们看哪,这是哪门子剑法?”
“我看,她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呢。”
“圣剑在她手上,真是糟蹋了。”
我呆呆的站着,样子大概狼狈到了家。
黄衫女子走过来,笑笑:“我还以为那天你真的练了什么了不起的剑法,原来,只是凑巧啊,银剑,你也是凑巧才拔下来的吧?”
无语。以为突然对剑法开窍了,原来这么不堪一击,仿佛总有什么东西,忽然蹦出来,又一下子不见了,像个调皮的小孩在玩捉迷藏。
“原来是你拔出了剑。”玉娥也走了上来,一脸的鄙夷和难以置信。
“好了!今天就练到这里!“师父似乎满肚子火无处发,瞪了我一眼。
我依然站在那里,直到苗轩过来扯了扯我的衣袖:“还不走?”
“苗轩,我是不是很差?”
他嘟囔了半天,终于说:“也没什么,你一直就是这副样子,唉,我还以为你变了呢,看来,你一点也没变。”说完,自顾自朝前走去,不知在生谁的气。
我追上他说:“我,我真的不会,不过我会好好练。”刚才我的自尊心被彻底打击了,不过倔劲也上来了,要想变回人,一定得好好练!
“是我太相信你了,还以为可以看到什么奇迹,对方是云香师姐,你不败才怪。”
他的话仿佛我落败是天经地义的,可是,他说什么?云香师姐?
“你是说,那个和我比剑的是云香?”我睁大了眼。
“是啊,云香师姐已经进宫了,你没看到她的衣裳和腰带吗?只有宫主和使者身边的人,才有那腰带,云香的,是金色的,她是金凤大人的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