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地眼睛:“所以,你说的什么把龙脉放在我身上,是为了要监视我,都是假的对吗?你一早就知道龙脉对你来说有多重要。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指尖**我的发间,他宠溺的揉了揉我的脑袋:“不,那个时候,我就是这么告诉自己的,我对自己说,我把龙脉给你,只是为了日后如果你没死,还可以找到你,继续折磨你,似乎只有那样。我才能说服我自己。”漆黑地眸子荡着波光。“可是,我骗不了自己。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因为我已经爱上了你,我无法承受失去你,只要想一想,这里便会痛。”他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轻轻一笑,“我是一只兽,没有龙脉,也许只是会失去千年修来的肉身,毒*扩散,也许会失去眼睛,失去记忆,而没有了你,我就什么都失去了。”
我的眼睛湿了,心里酸涩,甜蜜,温柔,交杂在一起,“即墨瑾……”
任何的山盟海誓,甜言蜜语都没有这一刻的话动听。
我的眼泪不断地流下来,止也止不住,他胸口的衣裳被我浸湿,带着温热,一点点侵入我的心。
他把荷包塞进我手里:“现在,我把它还给你,它应该留在你身边。”
想起初次见面,他冷冽的看着我,从我手里夺过荷包,看着那张纸条,那时,他也是第一次看见那纸条上的内容吧?
我抽出纸条,“入夜,小树林,等你。”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那是,她给你的……”
即墨瑾地眼睛很暗,没有伸手接:“你是她的女儿,她的东西,应该你好好放起来。至于我……”他把那卷画卷放入怀中,“只要有它,就可以了。”
我被轻轻的拥入怀中,到现在我才知道,我有多贪恋这个怀抱,在见不到他的那些日子,一切原来都是空白的。
我一直以为,因为荷包而见到他,因为拔下了银剑而跟他学剑,那些朝夕相处的日日夜夜,都不是我的回忆,那是因为我母亲,我只是个可耻的小偷,把属于母亲的东西偷过来了,骗自己那是我地。
可是现在我才明白,那又何尝不是我自己地一种缘分,穿越千年的纠缠,让我认识了他,让我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近百年。
母亲地轮回,我的出生,然后我来到这个世界,是不是就是为了寻找他?
仿佛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
逃不开,也忘不了。
那种记忆刻骨铭心,我终于知道了母亲的感觉,如果有来生,我也不想忘记,就算三日之后,我便不是现在的我,我依然愿意留着那些回忆,那些短暂,却弥足珍贵的回忆。
那样,我便可以生生世世的记取。
我曾以为深夜站在窗下慢舞的母亲是多么难受,寂寞,其实不是,那也是一种幸福,心底可以思念一个人,刻骨铭心的爱着一个人,即便那个人不在身边,只要拥有回忆,就足矣。
我躺下来,仿佛忘了这里是地狱,心里平静充实。
我看住即墨瑾,微笑,喃喃:“即墨瑾,我爱你。”
他的眼睛那么亮,真的像星星一般,俯身下来含住我的唇,这好像是我们表白自己的心境之后的第一个吻,没有隔阂,****细致的让人发狂,心底充满甜蜜和喜悦。
原来,爱情可以那么美,美到只要这一刻,任何一切都可以统统忘掉。
……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他正看着我,手枕在我的颈下,整个人被我熊抱。
脸烧红起来,我垂下眼,把他的胳膊腾出来:“你也躺下。”
他轻笑的声音从耳边传过来:“我们以前也是这样睡的,怎么现在飘飘像是紧张了?”
以前?以前怎么相同?以前我心里的杂念太多,有爱,有恨,又有难过。
而现在……我的身体就像块烧旺了的火炭木头。
抬头看他,他的脸微微潮红,眼睛半眯着,红唇亮的像是要滴出水来,声音暗哑的带着浓浓的鼻音:“飘飘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我不敢抬眼,只是问:“像什么?”
他轻笑:“在我还是青壳的时候,在天地之间的裂缝中破土而出,那一刻,熔岩迸发出真火,烫的仿佛要融化一切,就像,你现在的温度一样。”
我在很认真的听,直到最后一句,才明白过来,他是在逗我,不禁红着脸在他手心上打了一下,他抓过我的手,放在胸口。
我故意揶揄的笑:“你的心跳的也很快。”
他侧过脸,眸中波光荡漾:“只为一个人,才会这样跳。”
甜言蜜语啊,真是听你千遍也不厌倦。
我嘟起嘴,赌气一般说:“可是以前,我从来不觉得是这样的,你总是对我臭着一张脸,我还记得第一个吻,你……”
话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笑的很开心,然后凝视我,表情认真的让人心跳加快:“那时,我很生气,你吃了****果,还叫着别人的名字。”手指轻轻的撩拨我的发丝,“我在想,你那么笨的模样,怎么会有人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