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说一遍,那是情动的时候说的,或者,是在**的时候。
可是,即墨瑾似乎很高兴,狭长的眼睛眯起来,那里面有细碎的光彩:“飘飘听着,我喜欢你,喜欢的是你,我分得很清楚,从你跟着我学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你跟她是不同地。”
我笑一下:“我们,是两个人。”
两个人,就算再像,再关系亲密,也是会有不同的。
他说:“悠悠很执着,她要做一件事。是谁也劝不住的,就像她要我笑。要我开心,就会每天不停的靠近我,哪怕我从来没有好好的对她。这一点,你们就不像,你有很强的自尊心,伤心了你会哭,生气了你会跑掉。有时,还会把自己藏得好好的,让人无法看清楚。”
我地心轻颤,呵呵,原来他一直那么仔细的在观察我,原来最了解我地是他。
我和母亲不一样,是因为我曾受过感情的伤,而母亲穿越过来的时候。只是个刚出学校的小女孩,所以,就算诸多的波折,她的心依然是纯净的。
而我,我已经蒙尘了,所以我地情绪会不断失控。我没有她坚韧,我害怕再一次伤心,所以我逃避,我和即墨瑾一样,我在逃避。
我把脸埋在他怀里,感觉他强有力的心跳,低声说:“即墨瑾,她比我坚强,比我更好,你确定。你喜欢的是我。不是她?你为什么没有喜欢上她呢?”
真像个老太婆啊,可是我控制不住。如果不弄清楚,我会一直不安。
他竟笑出声来,似乎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意思,“我也不明白,当时她对我那么好,我不是没有感觉,可是,为什么我没有喜欢上她呢?”
我抬起眼,嘴角不觉嘟起来,他的表情似乎很高兴,我从来没有见他那样发自内心的笑,像是要满溢出来,情不自禁的笑,整个脸部变得柔和,温柔的像是一个梦。
指尖轻轻在我嘟起地嘴巴上摩挲:“可是,这些事,连自己也不能控制不是吗?我是说,喜欢一个人,有时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当我们一起掉下人界的地下时,我不太清楚你是谁,我只知道,不能放开你的手,如果一放开,他日必定会后悔,那时,我没有记忆,我不知道你是谁,也忘了悠悠,那是最纯粹的感觉。”
我地心被酸涩涨满,拽住他的手,是啊,是这双手,我掉下去的时候,又何尝不是紧紧地握住这双手?
那一瞬间,我的思维也是停顿的,忘了一切,只知道,我要抓紧这双手,如果失去,便可能永不再回来。
我抬头,看住他:“我也是。”
他轻笑,腾出一只手,从白色的袍子里拿出一只浅紫色的锦缎荷包。
我怔住,他打开荷包,里面是一卷小小的画纸,上面,画着一个我最熟悉不过的人的容貌,只是那容貌仿佛已经隔了很远,很久。
那是我前世地容貌,胖乎乎地,带着婴儿肥,笑起来,两只眼睛眯成一弯新月,没心没肺。
我想伸手去拿,即墨瑾的手缩回去,把画卷握在手里,却把荷包递给我:“这荷包,其实一直和那本剑谱一起,放在闲雅阁里,悠悠走后,我一直在问自己,到底做地对不对,可是我拒绝去想,其实,我很自私,我以为,她接近我,是为了要害我,而她喜欢的人,是楚颜,他们总是一起抚琴,那么亲密,所以她宁可自己了结生命也要阻止我伤害他……”
我微笑,奇怪,现在,我竟不难受了,他的话把我带回了那段其实不属于我,却出现在我脑海里的回忆,那白衫如雪的少年,那粉衣如画的女孩子,他们一起抚琴,唱歌,每当她伤心的时候,他总是在身边。
我的手指在即墨瑾的手心里绕啊绕:“也许,她对楚颜也是有情的,连她自己也分不清,可是,她心底真正喜欢的那个人是你,所以,她选择结束生命,只是不想看着你们互相残杀,因为她而伤害彼此。”
即墨瑾没有说话,睫毛垂下来,他的心里,应该也有难过吧?
我说:“即墨瑾,既然那荷包在闲雅阁,又怎么会在彩雀大人的手上?”
他眨眨眼:“因为,我留着剑谱和荷包。却从来不敢去触碰它们,我以为那是恨,原来,我只不过不敢去面对。”
他自嘲般的笑了一下。
我默然,因为深深地后悔,自责,让他不敢面对自己。所以变得更冷漠,那本风月无双的剑谱。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已经积满了尘土,即墨瑾就算是看也不会多看那本书一眼。
“所以,当那个荷包被彩雀大人拿去,不见了的时候,你也没有追究,甚至问都不去问是吗?”
他的眼皮动了动。没有说话。
“你用剑刺我的那一刻,根本不想杀我,所以,才会事先把龙脉交给我对吗?”
他注视我,眼睛迷离的像是笼着白雾:“那时,我已经中了****至死地毒,虽然毒*散发的很慢,但有时还是不能控制自己。龙脉在你身上,就算你受了伤,也不至于失去*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