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吗?”
“没有呀。”季常一听这话,他怎会不知吴三滴这厮的想法,一边吃菜一边装傻的说:“你不用白费力气了,你怎么劝我,我也不会答应与少庄主在一起的。”
方生与吴三滴听后,方生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家公子的小心思,吃着饭闷闷的笑起来。吴三滴一看他笑,低声的对着季常哀求的说道:“你已经知道我什么意思,你就帮我一次,当初有什么不对的我在这里道歉。”三滴的声音由哀求转变到温柔的瞬间,充满着满满的爱“可是呀,当我第一次知道少庄主的脆弱,她的温柔,她的善良。当我知道她喜欢你后,我以为没有机会。可是这次我一定要把握住呀。”
“哟!你们两个大老爷们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清洌与独孤意没过多久就出来,看见此现象大为震惊,他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季常一看清洌出来,起身踱步而去,抓住清洌的手,一边拉着她一边说着:“我想和你单独说一些事情。”
独孤意看着莫名其妙,指着他们俩,向吴三滴示意,这是怎么回事。吴三滴笑笑了,知道情况又怎么会告知她呢。
被遗忘的方生看到此情况,不知如何是好,留下来只能是第三人,随公子而去,那自己更是第三人,三人行。方生知趣的离开饭桌,拿着另一盘菜坐在另一旁的桌子上闷闷的吃着这一人餐。方生念叨着,这明明是他提议出来游玩的人呀,怎么就剩他一人呀。
吴三滴为了给自己壮胆,喝了几杯酒,想要说什么,却不知如何说起。独孤意本想阻止他的,没想到却被吴三滴灌了几杯酒。三杯两盏淡酒,两人微微醺醉。
另一边,被季常拉出的清洌,没走多久就甩开他的手,“季常,我今天不想和你斗嘴,你做一些事情好歹也要说出情况吧。不要总是这么莫名其妙的。”
“我们这是做好事呀。吴三滴要向少庄主表白呢。我们不要去打扰他们。”
“啊!这样呀。你怎么不早说呀。”
“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趁天还没黑,我们再去镇里逛逛吧。”
清洌听后欣然同意。两人独自逛这个文德镇,清洌好奇问:“这个镇子是不是所有的人是不是呢?要不然这个镇子怎么叫文德呢?”
季常听后摇摇头,笑道:“难道你师傅养你在深山中,不会教你世故人情,就一直宠着你吗?”
“是呀。我师傅,我大师兄都对我很好的。”清洌本想好好的说一些师傅是如何宠爱着她,但是她觉得季常隐藏的太深,什么都不知道,就反问道:“你呢?我一点都不知道你的事情。你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和独剑山庄是世交呢?”
清洌本以为季常会左顾而又言他,没想到这次他一点点的说出。
季常本是前武林盟主的儿子。清洌听后极为震惊,因为前武林盟主之所以能当上这位置,正是因为有这个酿酒壶。
季常讲道,他的阿爹叫季凡,季家世世代代酿酒卫生,与独剑山庄自然有交集。可是自从酿酒壶的出现,季家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季凡当上了武林盟主,来季家的人也是络绎不绝,有求季凡出手帮助的,当然也有图谋不轨想夺取酒壶的。很不幸,季家被灭门了,自然酿酒壶也不见了。
季家灭门,第一个该被怀疑的就是独剑山庄。因为独剑山庄,没过多久他们的酿酒之术和炼制剑技术声名大噪。这次季常来独剑山庄一定要拿到此剑。因为他提前知道,这次山庄炼制的剑是加入酒而成的。
“那你发现是独剑山庄吗?”清洌听后惊问道。
“没有。后来我私下打听到,原来我爹当年给他过一本酿酒法,加上独剑山庄的炼剑之法会更加一层楼。”季常的眼神从未出现过如此哀愁。
“那就是,酿酒壶不在山庄?”清洌试探的问。
季常点点头默认了。
“公子,不好啦!!!少庄主和吴三滴在发酒疯了!”方生突然跑来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