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洌、季常、方生三人赶到酒馆的时候,只见一片狼藉,独孤意和一群人闹的不可开交,吴三滴正躲在一个角落里。吴三滴一边喝着酒一边大叫着,明显已经喝醉了。他大声的喊叫着:“那个季常有什么好的!我才会保护你呀,我才喜欢你,我才最喜欢你的!”说完了之后,他把手上的酒壶狠狠的摔着了。旁边的小二着实着急,不知如何是好。
季常看见后,立刻扶起吴三滴,说道:“你搞什么呀?给你机会,不好好抓住机会,在这发什么酒疯。”
吴三滴听后,居然开始动手,准备和季常打起来。这吴三滴喝醉了,又会有什么招式,没到三招,自己又跑到角落里拼命地砸着桌椅,店小二和老板在一旁当着和事佬。
清洌一边拉住独孤意,一边询问:“怎么回事?”可独孤意根本看都不看,头也没回地拿了根散落在一旁的桌脚朝那打头的人敲去。独孤意刚动手,周围一群人就把带头的那公子模样的人围在中间。
再看向对面那人,头上鼓起了一个大包,后面跟着的一群下人各个气势汹汹,手中拿着板凳,准备反击,却被那公子模样的人拦住了:“你们......你们都住手!这小妞,长得够俊俏,性格也够泼辣,我喜欢......嘿嘿......”
那人一张嘴,就是满口的酒气,看来是喝多了。清洌摇摇头,这人敢这么跟独孤意说话,真是不要命了!
张生一看,真是糟糕呀,两个人喝酒都这么没酒品呀,现在看来只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张生立刻上前安抚那公子,笑道:“对不起,我们家姑娘喝多了。莫怪莫怪。我们小小心意请笑纳。”张生说完,笑呵呵的拿出一锭银子放在那公子手上。
那公子比张生高出了整整半个头,拿着这一锭银子,口中一咬随后给身后的男子。那公子哈哈大笑,随后说道:“真是爽快呀!就当不打不相识咯。”
“是是是!”方生忙忙鞠躬点头。
“但是,我觉这个一锭银子不够呀!”
方生一听,心中大喊不妙,这个人十有八九是个富家少爷或者是个恶霸。只听那人声音越来越高声说起:“我胡三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不过现在最缺的就是一个美人。刚刚那位姑娘,打了我一下,我瞬间觉得这位姑娘就是我以后的娘子。”话说完,这胡三爷居然就伸手硬来抓住独孤意。
方生一看如果发现独孤意是少庄主怎么办,于是立刻上前阻止。没想到的是,这个胡三爷力气巨大,轻轻一推就推开了方生。清洌看此情况,也不得不给他一点教训了。清洌等这胡三爷走来,就立刻把这银针刺入血海穴,使他动弹不得。
一切都按着计划行事,胡三爷莫名其妙不能动弹,大骂道:“这哪个下三滥点住了我的穴位,你们这些兔崽子看什么看,白养你们了,还不赶快来帮我解这穴。”
胡三爷的随从听后立刻赶到他身旁,可是怎么也解不开,也帮不了他。
“你们这些酒囊饭袋,这都解不开,我来我来!”独孤意在清洌封住胡三爷的穴位之时挣脱了清洌的束缚。
独孤意醉醺醺的,走到了那不得动弹的胡三爷面前,用手搭在那人肩上,而后把头靠在他怀中。胡三爷一看一时忘了刚才所发生的事,笑哈哈哈的说起:“美娘子,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投怀送抱,我都看的害羞了。等一下我就让你尝尝本大爷的厉害。”
“啪!”一木板硬生生的截了两片。这胡三爷头另一边的脑袋也长起了一个胞出来。
“我去你大爷的!”胡三爷心中顿时生出怒火,一发功血海穴的银针蹦出。胡三爷一看原来是喝醉酒的吴三滴。
吴三滴醉醺醺的说着:“你居然叫三爷,我叫三弟,你是我哥,但是你也不能抢我喜欢的人!”
“你有病吧!”胡三爷看着怀中的独孤意,又出色心,命令道:“来人,给我狠狠的揍这个醉鬼。”
胡三爷抱着独孤意,准备向独孤意亲下去,独孤意突然抱着他的脸,嘴也凑了起来。
“我的天呀,要出大事了。”方生大叫道,一旁的季常本想拦住却被胡三爷的下人吗们给拦住了。清洌完全是看傻了,不知如何是好的状态。
“哎哟!”又是胡三爷的惨叫声。独孤意抱着他的脸,居然用自己的头硬生生朝那人撞着。
“你这人...是...是谁呀..?”独孤意结结巴巴的说着。随后独孤意走到正在惨叫的胡三爷,她用手拉着胡三爷的手,瞬间就使其脱臼了。
“啊!!!!”
这惨叫声悲痛欲绝,伤心绝望。
清洌和方生看此情况安心下来,两人找了个可以坐的地方坐下来看着这两边惨绝人寰的惨案了。
另一边,那些下人怎么可能是吴三滴和季常的对手呢。慢慢的,季常也和清洌坐在一起,看着两个平时正正经经的人喝醉酒后的胡闹。
吴三滴一边打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