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
随着豪华大巴的前行,不少人进入昏睡状态。
居可这一行人,只有巴芭娜像没有睡好似的,也进到了那种似睡非睡的状态。
其他几个人,没有睡。
居可在想心思。
丹妮在想心思。
劳瑛也在想心思。
“我不管她会不会做家事,那是你两口子之间的分工。我要她贤慧,能够孝敬两个老人。”
母亲的话,又在居可的耳旁响起。
以为母亲就在面前呢。居可竟然有一小会的愰惚。他看了左右。巴芭娜坐在车窗下的位子上,这时,已经头已经低下,睡觉的样子。劳瑛和丹妮坐在过道那边。
本来,丹妮是拉居可坐到那边去的,被劳瑛抢先了一步。劳瑛坐到丹妮的身边了。
居可被巴芭娜拉了一把,就坐下了。
刚才响起母亲说的话,只是一个错觉,是一个记忆,
居可这就想了,母亲说的这话,并不苛刻。尽管现在的他,不喜欢和父母住一块儿,但并不代表他不喜欢父母。
居可怕和父母住一块的原因,主要还是母亲,太爱唠叨,什么事都要管,有时候,就是他上厕所,在里面的时间长了,也要管。烦不烦啊。这要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会觉得烦的。
母亲要一个懂得孝敬老人的女孩子做媳妇,理想的人选,居可也看出来了。开始时,看中的是劳瑛,后来,也喜欢上丹妮。现在看来,他只好在这两个人中间选择了。
论说呢,一开始就是丹妮。要不是后来发生了这些事,莫名其妙的跟来这几位,居可可能也就不用选择,最多是考察几天、考察几天,也许就一天,就进入实质婚姻的殿堂。
因为跟来了古月峰,之后就是常紫珠,再就是劳瑛,最后是巴芭娜,好事没有好成。现在,本是简单的事情,弄复杂了。他必须做出选择。两个人中只能选择一个。
居可倾向于丹妮。但也喜欢上劳瑛。
这次的回家之行,劳瑛所表现出来的,就是母亲所要求达到的,懂得孝敬老人。
在对父母的问寒问暖上,劳瑛是很懂事的。而且,劳瑛会做事,里里外外的事,都可以做,而且做到很好。
相比较之下,丹妮就欠缺,甚至是差太远。丹妮不太会关心人。
理论上,不会的可以学,不懂的可以懂。
可人啊,居可明白的,成了习惯的东西,很难纠正、纠正要费很大力气的。
丹妮比劳瑛好的地方,明显的表现就是会在喜欢的男人身边发嘎,会撒娇。
男人可能有一个通病,喜欢女人时不时的来些小情调。
女性的柔软可能就表现在会调情的方面。
比较又比较,居可的头有些大了。
算了,不想了,让脑子休息一会吧。
居可想睡觉了。他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墨镜,戴上,头也就随之靠到椅背上。
劳瑛还在想心思。
变身的几个中,就算劳瑛的经历丰富一些了。
劳瑛在这之前,有过一次变身,还成为人妻。只是,没有生孩子。变身人,天生在生育方面有残缺。也正是因为不能生育,丈夫骂她是空有黑土地,却不能植下种子生根发芽。结果,离婚,再变身回去了。
这次再变身,劳瑛肩负的使命,不再是为某个人去生育孩子。这方面,她有了经验,还是歇息吧。生育这个事,是她的能力所不能及的。
正是因为这个,劳瑛对居可没有多大的兴趣。她结过一次婚,知道结婚是怎么一回事了。她对结婚,没有兴趣,认为那个并不好玩。
劳瑛的性格中,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对接受的任务,能够不折不扣的完成。即使,面对情况变化,她能够盯紧任务目标。
就比如,这一次。本来是由古月峰盯着丹妮的。
再由常紫珠盯着古月峰。然后就是她劳瑛盯着常紫珠。
可是,情况发生了变化。
古月峰被招去打篮球。
常紫珠被发现了有表演潜力去做演员了。
在这种情况下,劳瑛就直接盯着丹妮。
劳瑛盯丹妮,可以说盯的死死的。丹妮想跟居可做好事,一点机会也没有。
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