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分别了。大家在居可家吃最后一餐饭,下午就要离开。
居可发现,桌子上的菜肴,可以用空前丰盛来形容。而且呢,色、香、味,都齐了。
巴芭娜直接就“哇塞”了,说:“这么多好吃的呀。”
居可看巴芭娜这个时候的样子,一副馋嘴相,哈喇子都要掉下来了。
巴芭娜直接就像个小孩子似的,跪到椅子上,拿了筷子在这么多的菜肴中找自己最喜欢的。
劳瑛想说巴芭娜的,要注意形象。但没有说。她的资格不够,无论从哪个方面,她都不好说巴芭娜。
居可说了,“巴芭娜。你坐下来吃,好不好。你看看、你,太不文雅了吧。”
巴芭娜居然说:“只要有好吃的,我就不要文雅。再说了,这是叔叔做的菜,看着就有食欲。”
居可的父亲听巴芭娜这样说,就越发的喜欢这个孩子。
“吃吧。吃吧。想吃什么,尽管搛。在我家,不管吃相的。”居可的父亲纵容了巴芭娜。
女主人可是给了男仆一个白眼。什么人哎。你喜欢这个孩子,也不能这样没有原则吧。要是让你教育孩子,全都教育坏了。
巴芭娜全然不顾女主人看过来的眼神,只顾低头,啃一个糖醋排骨。
“真好吃。”排骨上的肉,没有堵住巴芭娜的嘴巴。她一边咀嚼,一边说着。只是,话说出来,变了味,不清晰。
这一块排骨吃下去后,巴芭娜又说:“太好吃了。我太喜欢了。”
居可的父亲就亲自夹了一块肉多骨头小的,放到巴芭娜面前的小碗里。
每次吃饭的时候,巴芭娜都坐在居可父亲的身边。
为什么要这样坐。要是问巴芭娜,她也说不出所以然。只是,感觉上认为应该坐在居可父亲的身边。
饭吃到一半时,女主人谈心似的,说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包括对居可钱财的管理。
女主人告诉三个女孩子,“这里的家境,就是这个样子,你们也看到了。钱呢,没多少。不过,居可的钱,一分没动,存着呢。居可的研究经费也没动用。”
研究经费?
三个女孩子都听到了这个别致的说法。只是,当时,不好追问,什么叫研究经费。
这顿饭,吃的时间有些长。大家一边吃,一边聊一些临别前不得不说的话儿。
当然,说话最多的,要数女主人了。
这就要分手了。
女主人执了劳瑛的手,说:“可要回来呀。”
这句话,可以理解为一语多义。
劳瑛点头,笑,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到这里后,劳瑛竭力的表现,目的是要把丹妮给压下去,让女主人看轻丹妮。可是,在这几天里,劳瑛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关爱,还有信任。
现在的劳瑛,心里很矛盾。她真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说一说离别的话。
女主人放了劳瑛的手,又去到丹妮面前。她帮丹妮理顺了头发。那是一根发丝,散到了眼前。她把这根散出来的头发理到耳际处。
“会恨我吧?”女主人这时候,竟然一声叹息。
可能是为之前的一些刁难后悔了吧。
丹妮说:“没有啊。没有恨你。为什么要恨你?”
话虽然这样说了,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想起来前几天的日子,她就有一种被煎熬的感觉。身为一个女孩子,肯定是要尊严的。可是,面前的这个女主人,就是一百个的看她不顺眼。
好在,一切的不愉快,都过去了。
现在,也算是拨开乌云见太阳。女主人已经改变了态度。甚或,有了一种近似巴结她的表现。
还要怎么样呢?女主人能够这样,已经很好了。
女主人不可能看出丹妮的心理活动,说:“没有恨,就好。以后,可记得要回来啊。”
居可这就不解了。拜托,老妈。你对两个女孩子说要回来。要是对其中一个说,还好理解,对两个这样说,不好理解呀。你不会要我把她们两个都娶回来吧。
女主人又要往巴芭娜面前去的。
男仆可是快了一步。
女主人眼色中有些不愉快的。这个死老头子,跟我抢了。
这是临别的场面,女主人不想为一个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