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我的一个举动,就离开了你,这只能证明,她并不爱你。”
居可的目光有了飘移。
母亲又说:“要知道啊,她爱的是你,不是我。一心只爱你的人,在乎的是你的感受,而不是自己的感受。”
居可的手掌竖起来。
母亲的反应慢了,愣了一下,没有明白儿子这是要做什么。
居可说了一个字:“耶。”
母亲这就明白了,欢喜的竖起自己的一只手掌。
母子又是一个击掌。
居可说:“妈。你知道吧,刚才那一会,我简直就是崇拜你了。”
“是吗?为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会说出那样一番具有哲理的话。就凭那几句话,我认为你就是哲学家。”
儿子的这个马屁拍的,母亲开心到不得了。
母亲竟然有些羞涩的把双手遮挡住脸,不好意思呢。
母子俩在房间这一番开心的对话,笑声不断。在门外的丹妮可是十分的好奇,竖起耳朵。
客厅里,居可的父亲,慈祥的看着巴芭娜,问这问那的,话题扣的还是紧的。他问了以前,有没有受过伤。他的判断,以前没有受过伤。因为刚才那一会,她很惊恐的样子。
劳瑛坐在一边,貌似在听居可父亲和巴芭娜聊天,耳朵也竖起来,同丹妮一样,特别关注那个房间里的笑声。
丹妮已经看出来,女主人不喜欢她。可是从母子俩的事聊天中,听出来,她还没有到被贬的那一步。要是到了那一步,居可还能这样的开心的笑,这场恋爱,就可以划句号了。
转念一想,却不能。丹妮为自己刚才的天真率性惊了一下。这可不是自己可以任性的事情。这场貌似游戏的恋爱,关乎到一个族群的未来。
劳瑛却有些担心了。自己来到这里,这般的努力,不会白忙活,为她人做了嫁衣裳吧。
从女主人刚才很生气的样子看,已经是十分的不喜欢丹妮。可这会,还能这样的轻松的笑出来,只说明一点,就是她在儿子面前屈服了。
哀。劳瑛叹息。这是所有做母亲的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