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芭娜打了一个哈欠,样子像是困乏了。
居可问:“巴芭娜,你是不是想睡觉?”
“是呀。我好困的。在哪睡呀?”
居可说:“有房间的。你们三,就睡我的房间。我睡客厅。”
劳瑛站了起来,说:“我们去吧。”
巴芭娜手指了自己的腿,受伤的腿,没有说话,意思却在那显着,就是她走不了。
劳瑛的嘴角撇了。因为站起来的关系,撇嘴这个动作,巴芭娜没有看见。丹妮看见了。
丹妮也看出巴芭娜的意思,就主动的要揹巴芭娜。因为巴芭娜受伤,起因是她拉手引发的。
巴芭娜没让丹妮揹。貌似生丹妮的气。
“我要居可揹。”巴芭娜手指了居可。
居可说:“丹妮要揹你,很好的嘛。”
“不行。就得你来揹。”巴芭娜坚持。
居可问:“总得有一个说法,一个理由吧。”
巴芭娜说:“我听来的一句话,冤有头,债有主。”
居可问:“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
巴芭娜说:“我的受伤,是因为你。”
“不对吧。”居可说:“你的受伤,准确的说,应该怪罪丹妮。”
这个时候,再提过去了的事,丹妮对居可有了意见。她的目光甩了过去,刮了居可的脸。
居可却给了一个二的回应,就是右手的两只指头在耳旁亮着。
巴芭娜说:“表面上看,我的伤,是丹妮打碎了碗,弄的。其实,因你而起。”
居可说:“没道理吧。”
巴芭娜说:“有道理,就是有道理。你要是再说没道理,我非得要你揹上我一天。”
“好,好。我投降,依了你,有道理。”
对于年轻人的玩笑,两个长辈可是看的既开心又有些不明白。
居可的母亲和居可的父亲,也就是女主人和男仆,借口说去超市买零食,就出去了。
四个年轻人,因为女主人的离开,整个气氛立马就变的活跃起来。
居可揹上巴芭娜后,说:“姑奶奶。你在我身上,老实一点。”
对于巴芭娜的小捣蛋,居可领教可不是头一回。
居可的预防针打的没效果。属于假药一类。
巴芭娜的手,在居可的脖子摸了一下。
居可身上最大的毛病,就是怕痒痒。他的皮肤敏感点很低,随便一个地方,触碰了,就能让他笑不停,要是触碰到他特别敏感的地方,他会笑到抽筋。
这话,不夸张,真的。
巴芭娜了解居可。
居可已经受不了,站不直,身子一软,巴芭娜摔下来。
“啊要喂。痛死我了。”巴芭娜脸上的表情,极其的夸张。
劳瑛在一边,就觉得好笑了。不就是小腿上的皮肤划破那么一丁点,已经处理过,上面有创口贴,又不是骨头受伤。
不过,这样,也挺好。劳瑛希望这样的场景继续。她看见丹妮已经气嘟嘟的了。
丹妮很生气。居可也太没有原则了吧。巴芭娜这样折腾,他居然屁不放一个,任由人家耍。这还是男人吗?
劳瑛窃笑。丹妮生气埋怨到仇恨才好呢。
有了仇恨,肯定不会睡到一张铺上的。就是给了机会,也不会的。
劳瑛本来是最看不顺眼巴芭娜的。这时,却看顺眼了。
居可护着自己。
巴芭娜可是得寸进尺,手伸进居可的胳肢窝。
居可满地大滚,求饶。
巴芭娜玩上了劲,来了瘾似的,手在居可身上,可是不管部位不部位了。
“反抗呀。居可,有本事,你反抗呀。”巴芭娜用话刺激对方。
居可还真的开始反抗,手伸向巴芭娜,也是不管部位不部位了。不仅这样,他还全方位的出击,腿和脚也用上了。
这个时候,居可的样子,就是耍泼了。
两个人打闹成了一团。
巴芭娜趴在居可的身上,就像站着时的面对面。
丹妮看不下去,想拉起其中的一个,没法下手。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