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应该来看我的!”
两个少女脸色一变,她们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只是低下了头。
孟聚自言自语:“搞不好,她太忙了没法抽身?嗯,该是吧,打退了魔族,千头万绪的事很多,她那边一定忙的不可开交!雯清,蕾蕾,帮我拿衣服来,我要去见一下镇督。我醒过来该跟她报告一声,不然她以后就要骂我偷懒装病了。”
苏雯清和江蕾蕾没去拿衣服。她们泥雕木塑一般立在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孟聚塭怒:“怎么,你们不听喔话了吗?”
他努力撑起身子:“快去帮我拿衣服,啊,不要调皮.”
这么稍微动弹一下,全身疼的象是要裂开来了。他不禁皱了下眉。
苏雯清过来扶住他,她挤出一个笑容:“孟长官,您身子还没大好。郎中叮嘱您不要下床。这样吧,我们让吕六楼代您去向镇督达人通知一声,如何?”
孟聚固执地说:“不,我该亲自去,这样才有诚意。雯清,你帮我拿衣裳,扶我一下。。。。。”
“孟长官,镇督已经不在了啊!她已经去了啊!难道您不记得了吗?”
“蕾蕾你不要乱说话!!”
已经迟了,江蕾蕾的话语就象一道雷电,粉碎了一层迷雾,孟聚瞬间化成了一座凝固的雕塑:“叶镇督,她,不在了吗?”
内心底刻意回避的最疼处被人突然揭开,一幕幕场景慢慢在脑海中浮现,漫天的飞雪中,纷乱的战阵,如潮的魔族斗铠,申屠绝狞笑着缓慢捣出的一拳,叶迦南白玉般无暇的容颜,她静静的躺在雪地上,冰清玉洁,犹如雪地上绽开的白莲。
“小孟,对不起了啊。。。。”
耳边响起了一声温暖的呼唤,不知道因为疼痛还是发冷,孟聚打摆子般颤抖起来,他脸色煞白,手脚哆嗦的不能支撑自己。就象被抽调支柱的房子一般,他一下摔在床上,全身的伤口都在抽搐,纱布里都渗出了血,但他却没有疼的感觉,内心疼的都快麻木了。
“老娘的银子,不是那么好黑的!”
“警告你了,不许对老娘太好了!”
“呵呵,小孟真是懂事啊!”
相处的往事一幕幕闪过脑子。泪水模糊了眼睛,模糊了那个明眸洁齿少女生动的笑容。悲伤如海潮般一阵阵涌来,讲孟聚的心淹没,他无法呼吸,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那么年青,那么漂亮,那么充满活力和生机,她怎么会走?那是不可能的!
她没走,她还在那栋红色的小楼里等着自己,小楼的前面有着盛开的鲜花。她心情不好时会板着脸脚自己“孟督察”,心情愉快时会很亲热的管自己叫“小孟”,然后她会卷起袖子很不客气地问自己要好处。生气的时候会骂自己“笨蛋”。。。。。。
想起那么温馨的往事,孟聚英俊的脸上路出温柔的笑容,这笑容中的中透出的悲哀和绝望,令人震撼。
想起那么温馨的往事,孟聚英俊的脸上路出温柔的笑容,这笑容中的中透出的悲哀和绝望,令人震撼。
苏雯清和江蕾蕾看得呆了,良久,她们小心翼翼地说:“孟长官,死者已矣,请您千万节哀。。。我们出去了,您好好休息。”
孟聚没有回答,也没有动弹。
两个女孩子亲手亲脚地走出去。在出门前,苏雯清担心地回头看他。日光下,英俊的男子侧脸望着窗外,明亮的光柱透过窗户找找他那张明显瘦削下来的俊脸上,一行晶莹的东西在闪烁着光芒。
看着孟聚,仿佛内心深处柔软的一处也被触动了,苏雯清鼻子一酸。也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她轻轻的掩,快步走开了。
知道孟聚醒来,下午有不少人来探望他。担心孟聚过度悲伤的精神不支,江蕾蕾和苏雯清拒绝了大部分访客。但象吕六楼这样的兄弟,那是无法拒绝的。他不顾江蕾蕾的阻拦,强闯进了孟聚的房间。
看到孟聚已经醒来,楞楞地望着窗外,吕六楼十分欢喜,他径直在床边坐下:“大人,您可醒来 了,弟兄们都十分挂念您!大伙都想过来探望您。但又怕打扰您养伤,只派了我一个人过来。”
“大人,上次跟着您出战,我们可是立了大功!现在署里已报上省署为我们请功,正式嘉奖还没发下来,但东平都督府已经发下了大笔的赏银,弟兄们都发了不少财啊。元都督甚至亲自召见了我们,还都督府赐宴呢!大家都说多亏了孟长官您啊,否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