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那个兔崽子的这些心思?只不过到底是江南楚氏的老人,见了太多族中内争的他实在不想在这等关键时刻依旧看着自己家中两个最为杰出的青年针锋相对。
“再派一批,无论如何都要活着走出这洛阳城,这里发生的事情必须得让张宏知道,不然我实在很担心那个向来都是心慈手软妇人之仁的他会因为洛阳城的我,妖妖而犯下愚蠢的错误,做出什么不可弥补的事情来。”不再继续去探讨有关楚连城,李挽良的事情,楚图轻声再吩咐了下去。
楚南天老眼微眯,其实他真的有些好奇那个少爷口中如此不堪的少年真的会因为他们这些个被困在洛阳城中的人而做出哪些举动……但这也仅仅是个想法,显然他也很清楚若是那少年真的因为洛阳城的他们而不顾一切了,那什么都晚了……
“再派一批的话……人数可能不够,依老奴看来,这次还是让老奴亲自出手吧,我有八成把握能够活着赶到京城通知那位少爷。”楚南天云淡风轻随口道,事实上也在这等时刻也只有他这种人物才有机会离开这洛阳城:“我走后……此处还有常霸那个变态与妖妖,少爷应当不会有任何麻烦,即便是有,那我在不在也都无甚区别,常霸的实力……还真不知道是哪个变态调教出来的变态!”
虽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可楚图却已然是从他这些话中听出了些老暮的悲凉之意。说来也好笑,这个楚老头在洛阳城的这些时日,终日了除了这院子哪儿都不敢去外,倒只能剩下一个乐子,那便是与常霸过手,只不过很遗憾的是……他确实是老了。
“也就是说还有两成可能你出不了这洛阳城。”口吻如往常一般随意冷淡,然而楚图却是挑眉又道:“那便不行。”
楚南天苦笑,他的这个请求不是第一次了,却是意料之中的再一次拒绝,虽然楚图什么都没有说,可他却当然清楚自从江南道那些事后,少爷已经是转性了许多……
“少爷啊,您刚刚说过京里的那位少爷最大的缺点便是所谓的愚蠢的妇人之仁,怎生您也在这个时候……您要知道,这会儿老奴再不出手怕是来不及了。”
“我说不行,便是不行。”楚图断然再道:“再者来说,目前还不到最为紧要的关头……若这一批再是失败,那便立即联络范慎!”
范慎,范公子。
楚南天当即凛然,彻底收起了玩世不恭的他,疑惑且慎重道:“可是范公子这会儿始终是在那老狗手下做事……这样去找他,怕是有些不妥罢……”
摆了摆手,楚图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去问楚南天解释有关范慎这个人以及范门的那些事情,虽然他也知道范慎现如今是那老狗手下的人,也他更清楚范慎与京里的那个少年应当还有些交情。
昏暗的小屋内,便就随着楚图的摆手而沉默了一时,过了许久,当那油灯摇曳的愈发厉害,楚南天才有些迟疑又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少爷,您说焦王此次与那老狗如此手笔,莫不是真要……”
“造反。”楚图随口接下,这一点是他在洛阳城这些时日里所得出的唯一结论,而这个结论无论如何都必须得让那少年得知,一来是想让那少年可以通过先取先机而在这一场动乱中争取到最大的利益……二来,则是要提醒那少年,此时的洛阳城,那绝对是谁都不可能进来的,他们这些混在那老狗眼皮下的人,只要还没有被那老狗发现那便是安全的,若是张宏真在这个时候在京城采取动作营救他们……那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自寻死路!
焦王的密谋准备,绝非一两日之内,如此充裕的准备之下,他又怎会允许那少年轻易从洛阳城中救出几人?而即便是张宏在焦王动手前因缘巧合办到了这一点,让楚图这些人暂时拖了险,那焦王必然是会知道的,从而也绝对有可能因为这一点为焦王接下来的动作带来一个十分牵强但张宏根本没有反驳余地的借口。
因为这些时日来……楚图等人已经很清楚的查到了老狗此次动作的目的,他们也都清楚,王公公这些时日来所等的便是平王殿下或是张宏那少年的举动!
若真有那一日,逼迫焦王造反从而累及整个天下的张宏……怕是百死都不足平百官天下万民之愤恨!
然而,相对应的,若是张宏在京里束手无策对洛阳城中的他们这些人毫无办法,那即便是在焦王造反之前他们这些人不会暴lou不会被那老狗察觉,可一旦战事开启,那他们这些人则必然会首当其冲面临最危险的处境!
可以说,此时任楚图,妖妖等人cha翅难飞的洛阳城,想逃出不去想救进不来,那根本便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必死之局!
…
…
京城,长安城。
从一个朝粥暮粥日日粥且不得饱食的少年郎,到一个朝见天子暮闻天下事的少年才俊究竟有多么遥远的距离?而真从那一头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