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等似乎已然无望获得更大权势。依你之见,我说的是否正确?”
高不危很费解,他不懂得张宏话中那些获得更大权势的意思究竟为何,故而高不危忍不住问道:“大人身负当今陛下,太平公主,平王三人宠信,权势不可谓不大,为何还会……”
摆手制止了高不危继续言下去,张宏自然知道要将这高不危彻底洗脑显然不是一日之功,但又因时日问题,这时的张宏不得不将一概理论皆灌注于他的脑中。能体会多少,是他的造化。
“依赖他人而获得的权势都是虚假地,都是不真实的。”喃喃道着如此一言,张宏继续道:“你要知道,宠信这东西太过唯心,谁也不能担保在明日我究竟是否还能如今日一般倍受诸位上位者青睐。”
“在我看来。有些东西,如同命运,还是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更为安心。”顿了顿,像是未能看到此时高不危骇然而一片惨白的脸色,张宏继续言道:“我想要安稳地生存下去,所以我首先必须得拒绝做上位者的玩偶。”
此时张宏的这些言语,怕是有任何一句遗漏出去,张宏的下场都不能以一句抄家灭族带过,由此更能让高不危体会到张宏对他的信任。
“说说看。你这时还有何想法来?”眼中玩笑,张宏似是丝毫不担心高不危会出卖于他。
高不危轻轻沉吟,片刻之后。犹豫而问道:“大人可是想暂别京城?”见张宏欣赏而轻轻点头,高不危接着道:“大人之所以刻意要将这事闹地更大,仅仅是想引起京中各处排斥,好从容离开长安城?”
“很不错。”轻轻击节,张宏微笑着:“当不负我如此重视。”说罢这一言,张宏思量少许,却是轻叹一声,随后像是有些不太自信:“其实你先前说我乃是孤注一掷也不无道理,我虽是有意扩大此事影响。可以引起京中各处排斥,但同时也不得不考虑,此事若是不能控制,怕不仅仅是我离不开京城,更有可能身家不保!”见高不危颔首,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张宏转而又道:“再者,即便我能安然离开京城,前往江南协助楚图。那能不能在江南获得我所期望地利益也还是个未知数。若是我去了江南,但却空手而归,归来之后又失去了现下太平公主,或是陛下的信任,那于我而言,才是最为致命地。”
孤注一掷,便也是这个意思。
高不危双目隐有所动,他直到这时才完全知晓了张宏的计划,而这一系列计划。虽是含存着许多危险。但仅仅就大人张宏能在昨夜那般危机之刻定好这一套计划,当可看出这少年绝非常人。
“不危相信。若大人能到往江南,则定可成心中之事!”忍不住叹息着,高不危却是摇头苦笑:“幼时,时常被人称为神童天才而沾沾自喜,到这时才知,原来不危在大人面前就是如此浅显,大人当神人也。”
张宏摆手,不言语,其实心中却是想着,若非有那远超这时世人千年的见识,怕他早已被历史的洪流碾压成了粉末。
“只是,这些事为何大人先前不言予范兄,韦和?若是他二人知晓大人这一计划,想必对大人也会生出更多信心。”高不危看着张宏,他当然知道之所以张宏告诉了他,也根本不可能乃完全是张宏信任他。
张宏肃然,随即慎重而对高不危言道:“这正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二句话,而若真有一日你能彻底通晓了这一句话的真正含义,那介时你便可以俯瞰这大唐江山!”
高不危肃容,侧耳凝听。
张宏轻笑,启齿缓缓而道:“成大事者,不谋于众(前四千字码的很顺手,自以为还是不错。但是后边有些晦涩了,一目十行地书友怕是得多看两遍。。刚刚写完便上传,若有错别字许多,恳请诸位能够提醒下。。即便订阅惨淡可怜到我自己都没啥动力提笔,但是本着责任心以及以往无数次承诺的完本,我会认真且努力的写下去。多谢,爬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