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装饰材料”四个字,想起老舅魏祥福,当年老舅就是靠捣动装饰材料起家的。但“望庆”是什么意思呢?似乎有一种深意,或是一种暗喻。这不会是杜丽娜的心思吧?如果自己判断不错的话,也只有杜丽娜才会有这么深沉婉转的思路和寄望的。
陆一平望着女招待,“你们是什么公司?”
小接待员明眸皓齿,笑盈盈地道:“鹤城望庆装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
方芳笑道:“我们还是认得字的,是想问一下你们的经营性质。”
小招待员眼睛闪了一下,笑着道:“喔!我们是私有企业,但我们很有实力,在鹤城经营装饰材料的公司中,论规模,论实力,名列前茅,利润可观,人均收入第一,我们所有员工以此为荣,为此骄傲!”
陆一平笑了,“怎么象咱们的员工呢!一个老师教的?”
方芳也纳闷,“望庆,这个名字颇让人产生一种想法的。你呢?”
“我有种亲切感,或许是心理作用吧。”陆一平道。
小招待员道:“您有什么需求的话,请告诉我们,我们这里有精美的公司简介。”
陆一平示意小招待员别忙,抬头看看灯箱式的横幅公司名称。
“望庆!望庆!”陆一平叨咕着,自言自语道:“难道是她?应该是她。除了她,谁会鹤城望庆呢?这不是分明在暗示什么吗?”陆一平心思涌动而望之生情。
方芳见陆一平有一些踌躇,望着“望庆”依恋不舍,问道:“不会是杜丽娜吧?”
陆一平正想说有可能,小接待员接口道:“您找我们杜总吗?”
俩人立觉心神激荡。陆一平只觉热血沸腾,“刷刷刷”浑身上下流个遍,有些控制不住地问:“杜总?是杜丽娜吗?”
小接待员道:“是的,您认识她吗?”
俩人马上拥抱欢呼起来。小接待员已看出这俩身份讲究的人是一对夫妻,似是杜丽娜的老相交而多年不见,忙招唤两人进到柜台里落座。
陆一平冲方芳道:“肯定是她了,仅仅这个‘望庆’,我就已经深深地感觉到了。”
方芳冲小接待员道:“你马上把她找来好吗,我们太想见她了。”
小接待员打量一下陆一平与方芳,见俩人十分激动,穿着考究,似极有身份,丝毫不敢怠慢,忙联系杜丽娜,说这里有人找。俩人说了几句话后,小接待员关上手机道:“杜总一会就到。今天与一个客户签协议,所以今天没有在摊位上,每天都在这里的。”
约有十来分钟,人群里忙匆匆挤进来一位标致丰韵的中年女人,一身标准的职业白领女装与端庄的打扮,犹显高贵气质,一双慧眼明亮灿灿,均称身裁,丰姿绰约,还是陆一平记忆中模样,只是稍有老相,但若不细瞅,象二十七八岁的雍容**。
陆一平早认出是自己牵肠挂肚、魂牵梦绕的杜丽娜,扑了过去,“娜姐!”声音颤抖,泪水先自流下来,抓住杜丽娜双手,“我想你好苦哇!”
杜丽娜乍见陆一平,怔了一下,端详了陆一平一下,突然惊喜地喊道:“呀!一平。这不是做梦吧!”俩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杜丽娜止不住的泪水顺颊滴在陆一平肩上。
俩人沉浸了一会,杜丽娜放开陆一平,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好一阵子,满意地道:“哎呀呀!看这意思是发迹了。”杜丽娜拭去泪水,“我在想,你会发迹的,一定会的。”
陆一平道:“不敢不发迹的,不然怎能对得起你的一手栽培呢!”
杜丽娜笑起来,“死小子!学会官场上的一套了。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公司?”
“我一望见‘望庆’两个字,就觉亲切,有些猜想,只有你才会有这种深沉、意远的想法,不是吗?”陆一平道:“何况,也是装饰材料,能不联想到吗?”
杜丽娜面上掠过一丝羞意和淡淡的失意,但很快露出欢颜,“是的,也只有你能感觉到了我的存在。”用手一指方芳,“这是弟妹?”
“是的,”陆一平冲方芳道:“这是咱们的‘娜姐’,这是方芳。”
方芳冲杜丽娜欢欢地道:“娜姐,一平常常为你魂牵梦绕,千里梦回,牵挂于胸,难诉相思之苦,一首《梦驼铃》唱了十几年了,那可真是风沙吹老了岁月,吹不老心中的思念。我总是盼着早一天见到你的真实风采,看看一平心中眷恋痴爱的‘娜姐’是个啥样子。今日见着‘娜姐’的真容实面,小妹可着实艳羡得很呢!”
方芳拥住杜丽娜亲个不停。
杜丽娜见方芳口齿伶俐,语气真切,丝毫不是矫揉造作,似乎对自己与陆一平之事深知,并且毫不避讳,而是做为一种欣赏、赞美,感动之时,不免吃惊。吃惊归吃惊,暗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