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是花店大老板了,再说,我还是三和股东嘛!”
陆一平笑起来,手机访问:ωар.ㄧбΚ.Сn“当了老板,果然与众不同了。”
康娟嘻嘻一笑:“你想逗势我,不行了。你想呵,我不是康娟嘛!”
陆一平道:“是康娟又能怎样呢?”
李玉珍道:“还有天理吗,占了便易还卖乖。”
康娟一指方芳,“陆一平他媳妇比谁多长一块肉哇!她能特邀,不就是上了几天大学么。”
方芳笑道:“小嫂子,你快别攀我好不。大学的资本快别说了,在你面前真的丢尽了人,但若是说多块肉,这倒是真的,而且天天在长哩!你有吗?”
众人哄笑起来。
康娟摸摸脸蛋,“倒也是,这还真不敢攀了。云家这条要命的枪,关键的时候不拿人了。”
李玉珍、方芳、康娟花容乱颤,笑的神秘。
陆一平莫名其妙,“要命的枪!什么要命枪?”
方芳低声向陆一平耳语几句,陆一平哈哈大笑,“也就是康娟吧,任谁也说不出这句出神入化的话来的!”
冰城贸易商洽会非同小可,果然名不虚传,让陆一平及众人大开眼界之时,感叹自己目光短浅,应当向外面发展。
李玉珍、韩莹在庆城展区设了较明显的摊位,大张旗鼓地宣传三和。
娄亚洲就是有创意,在摊位口立了一个大牌子,上面一行大字:三和集团就是有钱,想与有钱的朋友做买卖。这个宣传口号一立出,吸引了大批有钱企业的强烈反响,七天下来,便与几十家企业达成合作的意向。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陆一平与南方汽车集团合作生产汽车和一家电信通讯公司生产通讯设备的合作。
李玉珍问陆一平,“你打算向南方发展吗?”
陆一平道:“有这个想法,我在网上浏览了一下,也查了一下相关资料,我发现,在中国,搞房地产、汽车、手机、制葯之类的,就是牟取暴利,无疑于强取豪夺,而且还受到许多保护,尤其是地方政府的保护。我个人预测,二十年内不会有所改变,尽管会有许多政策性的应变,咱们应当侧重于这方面的投资,另外,还有这么一说,想要有钱,得上市融资。咱们应当成为具有上市资格的有限股份公司,成为上市公司,就不愁钱了。你没注意吗,中国的股票市场极不规范,股民的利益,往往在不知觉中没了。这钱哪去了,只有花的人与管股票市场的人心知肚明。当然,这些我并不懂,我指路,你们操作。稳当一点的产业,如食品加工、粮食精细加工,买土地草原,开农场、搞养殖,这是长久之策,咱们也应有所投入大手笔,趁着现在信贷政策没有收口,可以狂贷,无须顾忌。”
李玉珍、韩莹、方芳、安静都笑了。
田雨辰道:“这小子,贼拉的敢干。”
刘景道:“无论到啥时候,撑死胆大,饿死胆小。换句话说就是,狼吃不算吃,狗吃撵出屎。咱们一贷就是上亿,轻松加愉快,下岗工人想贷一千块比登天还难。这不是政策问题,是体制问题。你信不,再过十年,贫富分化越来越严重,社会矛盾越来越加剧与激化,是造成社会不稳定的主要原因,那就看国家如何调整经济和政治策略了。当前,得说一半的产业为泡沫经济,但由于咱们国家的综合原因,这些个泡沫还得受到保护,一半会不会真正与世界经济接轨的,还会在所谓的政策调整下兴风作浪,似乱不乱,似清不清,这将是一个格局,二三十年内将无法改变。”
田雨辰看看刘景洋,“不愧是搞政治多年的人物,全让你给看透了。你别说,你还真够三和党委书记的料呢!”
刘景洋双手一摊,“是我看出来的吗?那不都是明摆着吗?谁傻呀!这都看不出来,还出来混呢!”
说得田雨辰有些窘,“刘哥,嘴上留德,给老弟留个面子好不。”
陆一平忙活完大宗买卖的初步合作后,决定与方芳在商洽会上溜达溜达,就当散心。陆一平对鹤城有偏爱,无非是望见鹤城想起杜丽娜来。在他心中,杜丽娜是他最后的心结,若是今生见不到杜丽娜,他会死不瞑目。
陆一平并不是不想去找杜丽娜,而是尊重老舅魏祥福的带有一点自私性的嘱咐,就让他顺其自然吧。陆一平坚信一点,两山到不了一块,两人总会有见面的一天。
陆一平带着方芳,按照提示,找到比较靠里的鹤城展区。
鹤城整体经济不如庆城,鹤城来参加商洽会的也就百十来家左右。陆一平转来转去,转到一个不大的展台,对于两个漂亮接待员的胸签产生了深厚的兴趣。
原来这胸签上的企业让陆一平心动。这是一家搞装饰材料的公司,企业叫鹤城望庆装饰材料公司。
陆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