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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平知钱灵嘴硬心软,轻轻在钱灵腿上掐了一把,钱灵明白了陆一平的意思,冲李玉珍道:“玉珍,即然良玉妹子有心找个事做,你给惦量惦量吧,你是总经理嘛!”
李玉珍智慧过人,见钱灵一推溜净,明显是有意不予安排,陆一平端着酒杯不动声色,一副伎俩观望之色,遂冲秦良玉道:“玉妹子,咱们公司对于用人相当严格,安排个把人都是有规定的。”一指付红美,“你瞧,红美与康娟都是在这里吃闲饭,等着我给安排呢。这样吧,等些天,我到刘大哥那看看,咱们一有机会,一准给你找个适当的位置。你说,就冲陆一平的关系,也不能让玉妹子去当普通员工呵!”
李玉珍即不想安排秦良玉进入管理部门,又把秦良玉进三和当员工的路堵死了。
陆一平心里暗道:“真绝,比我还狠!”
秦良玉见李玉珍一推老远,没有安排之意,连陆一平都没有进半句说情的话,心凉到底,只能做无所谓的样子道:“能安排自然很好,暂时安排不了,我就等些日子,啥时方便啥时再说吧。”冲李玉珍道:“我这身体无缚鸡之力,你说能干个啥?在家养养身体再来干点啥吧。”
众人一笑了之。
陆一平赶忙拉回话来,“良玉,你李姐现在是三和说得算,关于工作的事,以后你就找她吧,兴许她忙里偷闲就给办了呢。如果你个人有什么为难着灾之处,找我好了,我尽力为之。”
秦良玉心道:“你尽力而为把我拒之门外吧。”举起杯子,打个场面话,“谢谢各位,一切尽在不言中。今天见面,我很高兴,来,干杯!”
李玉珍冲钱灵点点头,满意地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俩人均明白陆一平的意思,秦良玉不同于娄亚洲,娄亚洲把广告公司管理的利润直线上窜,把韩莹的芳心都给征服了。秦良玉即不是陆一平亲朋好友,又无一技之长,单薄之身又做不了体力工作,不会给三和带来什么斐然的效益。她与陆一平有丝丝屡屡的关系,让她到下面做一个员工,会对陆一平有负面影响。康娟与付红美比较特殊,这与三和公司无关,是陆一平个人问题,而且费用是陆一平个人承担,与三和没有利益冲突,以秦良玉与陆一平的关系,陆一平不会养着秦良玉的。秦良玉天生就是不安分的,陆一平排斥她自有陆一平的道理。三和不是慈善机构,陆一平也不是慈善大使,三和是以利益为第一的,不管是谁,有能耐就提拔,没能耐,此处不留人。
钱灵与李玉珍懂得陆一平心态,他不想擅开这个口子,做的是买卖,赚的是钱,有时不能计较人情而大发慈悲。秦良玉是何方神圣,又有何等才能,只不过是陆一平恋爱过的昔日恋人罢了,与康娟、付红美等不能同等视之,该打发就打发了罢,而且是顺陆一平之意。
钱灵悄悄地问陆一平:“你就不念旧情吗?安排她得了,说不定会旧情复燃,再闪火花呢!”
陆一平低声道:“那我可真是一个纯粹的‘破鞋’了。”
钱灵笑出声来,“我也这么认为。”
田雨辰回来后,见此事已处理完毕,又张罗酒,又张罗唱歌,让服务生打开包房卡拉OK,言之为秦良玉与陆一平重逢而尽兴欢乐。趁着乱糟糟忙和和之际,偷偷问刘景洋,“哎,咋处理了?”
刘景洋干咳两声,“顺你所愿。”
田雨辰点头一笑,“这才是做买卖的料!把钱投到这放心。”
刘景洋道:“其实这么处理也对,她能干啥,象个秧子似的。”
田雨辰神秘地道:“你不正张罗成立党委呢吗?给你配个秘书呗!”
刘景洋一拍大腿,“你可别逗了,你们都弄个年轻漂亮的,到我这就弄个秧子来吗?我可不要。”
田雨辰道:“当年秦良玉曾艳惊创业公司的。”
刘景洋道:“此一时彼一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