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迟丽丽喟然轻叹,“他小子,一肚子花花肠子,还管什么元老不元老的,若不是看你面上,八抬大轿我也不来呢!”
迟丽丽现在职位委实不高,但身份特殊,钱灵、李玉珍都得让三分,陆一平更是不敢惹祸于她。三和公司不管官大官小,见了迟丽丽都毕恭毕敬,先道小话,笑脸相待。迟丽丽到韩莹办公室和机关各部门办事,都极其尊重,韩莹一直站到迟丽丽走,还得好话一堆,哄得她乐呵。
当然,人人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迟丽丽不仅仅是个元老级的人物,而是陆一平举足轻重的人物,看似俩人计计葛葛,实际上俩人关系非同小可,付红美都得退避三舍,在迟丽丽面前不敢有半点得意忘形。
迟丽丽故意摆些小脸子与人瞧,固然有在三和失宠的原因,还有对陆一平的一些个人成见,借题发挥,撒撒怨气也无可厚非。
钱灵与李玉珍只是笑,并不做声,但均暗服史俊英其为人,无怪乎陆一平对史俊英有特殊的感动,无形之中为陆一平分担了许多负累。
大家在包房里热热闹闹,推杯换盏,叙叙旧日趣事,无不感叹世事难料。
钱灵端量秦良玉多时,感叹岁月无情,当年美若天仙让陆一平着迷的人儿,如昙花一现便如此憔悴,多少风流转瞬如烟,怜惜之意顿生,一个劲给秦良玉挟菜劝酒。
按理说,秦良玉岁数并不大,不应变化如此之大,但由于婚姻不美满,结婚后一直不顺,与单国章闹了五年离婚,已是心力交瘁。离婚后没啥事作,活得不充实,百无聊赖,缺乏运动,没找着伴,没个男人疼,自然得不到鱼水之欢的滋润,抑郁焦闷,心态失衡,整个一个寡妇心态地窝在娘家,窝也窝出病来了。
秦良玉不是人老,而是心老。她的美貌,是在无情的光阴里一点一点地消磨掉的,一天一天地竟瘦得如麻杆般。人过肥臃肿,蠢!人过瘦麟殉,惨!都不是一种美,不会有人欣赏。身体已变形,想用化妆来弥补,但体形已不配合她了,让人看着不顺眼了。凡是知道秦良玉的人,都会有一种同感,秦良玉她咋变化这么大呢?
陆一平心不在秦良玉身上,抽出空来与田雨辰、刘景洋谈些工作上的事,尤其是田雨辰说起娄亚洲把广告公司做得有声有色,效益直线上升时,陆一平有一种欣慰感。
李玉珍悄悄问:“传说咱们的小韩总看上了娄亚洲,不知这是不是真的?”
陆一平道:“我也是听花锦绣说的,但愿是真的吧。我认为蛮相配的。娄亚洲果然是个人才,不负我望。有时候,咱们往往忽略了个人特长,限制了某些人的水平发挥,但我们现在正渐渐走上正轨,人才使用上也是得心应手了。”
田雨辰、刘景洋也参加进来,谈得高兴,开怀大笑。
钱灵一指众人,“哎,我警告你们,这不是开管理会,今天是给良玉妹子的招待宴,谁再谈工作上的事,给我赶紧走人,别让我生气。”
李玉珍忙道:“来,良玉,为你和陆一平重逢而干杯。”
秦良玉知道在座几乎囊括了三和公司呼风唤雨的人物,能够坐陪自己,真是给足了自己脸面,心下感激,举杯畅饮,趁着大家话题一转,婉转地说自己现在无所事事,想在三和谋个差事。
田雨辰在三和有6%的股份,现任三和购销总督察员,应说权高位重,虽然三和分工明确,有严格限制,但推荐一个人两个人的,还不犯难,但他对秦良玉素无好感,忙借上卫生间而躲出去。
刘景洋在三和有5%的股份,但职务并不高,现任三和公司员工劳动管理部经理,兼人才培训中心主任,只是按公司规定执行,有管理权与劳动监察权,没有决定权,不好说话,他也没有人事任命或安排权。
史俊英在三和当是举足轻重,但现在是三和局外人,任何管理与决策行为不参与,并不具备说话权。按三和管理办法规定,持干股不予参与常规业务管理和非决策性安排,似这样的人事安排,史俊英无权过问,只有股东大会时才有资格参与并递交议案和表决权,只能婉言拒绝而支向钱灵。
钱灵挨着陆一平,见秦良玉有求之意,有些犯难。从已知情况而定,秦良玉没什么特长,当年在创业公司当了几天现金员,后来调丈夫单位,在收发室当了十多年收发员,下岗后大部分时间打麻将。这大公司安排一个干活的人实在太轻松,现在好几个大项目在即,正缺人手,还在广招各种人才,似秦良玉这类人,去下边哪个单位谋个差事,都是举手投足的小事。然而,秦良玉与别的女人不同,与陆一平有着旧日恋人关系,而秦良玉善于张扬,会不会安分无法揣测。陆一平一再主张不养闲人,别说是三和机关现在没地方安置,下边单位也是难找闲职,大家都在一人兼数职而工作着,以秦良玉现有的水平,显然不属于人才之列,不好安排,何况,秦良玉对三和而言,无利无损,一时间犹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