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找个象样的稳靠公司,施展才能不说,主要是想有个较高的收入。
陆一平始终认为自己不是挣每个月五百八百的人。收入保证了,才能返回东城新村,而且可以在五年内偿还二十多万的欠债。
陆一平有意避开众人,躲到小四方屯住,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钱灵、李玉珍、史俊英、冉冉及父母,还有刘景洋、田雨辰、周清等,都在以同情之心待之,令陆一平心中难受,有一种隐痛。陆一平不愿接受同情般的可怜,当站起来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至少不应当再拖累人。屈指可数,除了刘景洋、田雨辰、周清、田英、凌花稍稍影响一点,其它的人,因帮助自己还债,差不多都已伤筋动骨,或多或少地影响正常生活。云鹏与康娟、郭文武与曹玉洁、易秀枝、宁东、崔德林、王福、赵达、关海心、牛喜草等,本来就穷馊馊,不怎么富裕,为自己还背了一身债。钱灵、李玉珍,几乎倾囊相助,虽没影响吃喝,但直接影响做买卖,耽误赚大钱。史俊英、冉冉也一样受到影响的。这些,陆一平怎会不想呢?不能继续这种现状,首先必须摆脱窘境,然后杀回东城新村,给大家一个惊喜不说,首先在心理上获得平衡,才能为再度辉煌奠定良好的基础。
其实,这只是陆一平的天真想法而已,没有钱的扶持,想做一番事业几乎是不可能的,机会是有的,但可不是想碰就碰上的。随着时间的推移,陆一平口袋里只剩下四十多块钱了,很简单,温饱已受到了威胁。万般无奈之下,只好降低求职条件,先找个活干,挣点现钱再说,人以食为天,先填饱肚子再论别个。饥肠辘辘,说再漂亮的话,有再壮烈的豪言,都是折磨自己的无聊之举。
陆一平忘不了方芳的话,站在风雪当中,寒即是冷,针扎在手上,疼即是痛,口袋里没钱就意味着穷。来到中介所,对服务员道:“你给我拣个立马来钱的活就行,我不挑不捡。”
陆一平正与中介所的人闲谈争讲,祁遥与李若水来到中介所求职。
“陆大哥,你还用找活?”祁遥问。
陆一平双手一摊,“我也得吃饭呐!智慧公司死了,陆一平得活着呀!”
祁遥把陆一平找到角落里,言之有一笔帐让迟丽丽漏掉了。“其实这事我不想计较了,但是,我应当让你知道。今天碰上了,我就给你叨咕叨咕。我和李若水回家后怎么算怎么不对,这笔帐应给我和李若水提成二百多块。”
陆一平后期没经手帐目,根本不知道是哪笔帐,祁遥,李若水一再提示追根,总算弄明白了。听俩人说的有根可查,分析可能是迟丽丽或梁小丫漏算了一笔帐。不管是否确实错误,陆一平不想与两个女人掰扯不清,点头承认。
陆一平掏掏腰包,就四十多块钱。陆一平犹豫了一下,“等两天行吗?”陆一平问祁遥。
祁遥知陆一平即时窘境,道:“你说咋整就咋整,这也不是你弄错的。你是啥人我还不清楚吗?二十多万都不争不讲的,不能差我这点。”
李若水冷冷一笑道:“陆一平,你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不会连这点钱都没有吧?不管到啥时候,你陆一平拔根汗毛都比我腰粗呃!你若是呲溜一杆子跑没影了,上哪找你去!”李若水摆出一副落井下石之态,“我说的对吗?”
陆一平冷哼一声道:“这是定了,陆一平永远比你活得有滋有味。陆一平傲骨狂性,死亦风流!阎王不欠小鬼帐。”顺手摘下汉字机,冲祁遥道:“这里有些服务费,这机子质量很好,原装的,怎么还不卖个两百块钱。卖少了,你俩认亏吧,卖多了,就当我陆一平给你俩算错工资的赔偿吧。另外一点,这机子我一直关机,若是一旦打开,有人传我的话,请不要回话,即便回话,千万不要说认识我,就说捡的或买的吧。”
陆一平欲骑车子走。祁遥有些脸热,觉自己有些落井下石之意,一把拉住陆一平道:“陆哥,这样吧,那钱啥时有啥时给我吧。我知道,这抠机是个叫方芳的女人给你的,你很珍爱。我现在还不缺钱花,还是你留着吧。”
陆一平道:“谢谢你的好意。方芳若是知我用这传呼机抵帐,一定会高兴的。在她那里,我的所作所为,总是对的。祁遥,我很高兴有你这句话。”
祁遥拿着传呼机正犹豫,李若水劈手从祁遥手里夺过传呼机道:“祁遥,你会做好人是吧?我可正缺钱呢!你也别承望他再爬起来了,他现在欠二十好几万,就够他一扑腾的了,哪会有钱还你呀!”转过身冲陆一平道:“姓陆的,别怪姓李的不讲良心,我比不了祁遥,她那对大**就能混吃混喝,当然不在乎百十块钱了。我没那本事,我在乎,这还不知亏不亏呢!快走吧,混到这地步就别指望谁同情你。”
陆一平也不多话,骑车而去,背后传来李若水得意的笑声声。陆一平心里不是滋味,一口气骑车到滨洲南边的大东泡边上静静地闷坐了一个下午,天将擦黑,才站起来,疯狂地向水泡中投了许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