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平在规定时间内把钱凑够,把众人打发完毕后,让迟丽丽四处打听梁小丫的消息。有旧日业务员看见梁小丫在南红岗镇给一家文具行做推销员,告诉了陆一平,陆一平在南红岗镇找到了梁小丫。
梁小丫以为陆一平是来追究她的责任的,吓得嘴哆嗦两腿发抖,后悔自己没有离开庆城。梁小丫想离开庆城,但还有点留恋庆城,想最后知道陆一平和智慧公司如何,还没等去东城新村,陆一平先找到了她。
陆一平道:“小丫,别害怕,我不再是你的陆老板了,是你陆大哥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象一阵风刮过一样吧,就是把你逼死,我想你也弄不出十五万块钱来,于事无补。放心吧,尽管智慧公司垮了,但侥幸把窟窿都暂时堵上了。”
陆一平拉梁小丫坐到路旁台阶上道:“人就这么回事吧。我念你与哥有过快乐的时光,我念此恩泽,永记此情,没想追究你的责任,尽管这个代价对我而言是损失惨重些,但与娶了袁圆所付的代价相比,什么都太小了,还有比失去马小红再大的事吗?小丫,以后无论给谁打工,都要本本分分的,不要以为比谁都能耐,比谁都强,过于自信,往往会使美好的愿望变成让人无法承受的结果。或许你有能耐,但你的老板,毕竟是老板,肯定有你无法超越的地方。给老板打工,需要权力,但不是满足权力欲,而是要把老板给你的权力使好了,满足老板的需要。聪明人不一定精明,有能耐的人不一定能当老板。有才华不一定会经营,有水平不一定做什么都让人满意的。你也算是个人中之精,灵气怎么也比袁圆强,但为什么就没做好呢?无非你刚愎自用,心态偏离轨道,逞强好胜,想出风头罢了。记住这个教训吧。我也一样记住这个教训,如果我不过于自负和掺加一些**感**彩的信任,怎么会给你和袁圆留下可乘之机呢?听陆大哥的一句良言,用平和的心态给人打工,你有能耐,老板会看到的,也会给你个适应的位置的,别在重蹈覆辙了,免得将来栽更大的跟头。”
梁小丫低着头不敢吱声。
陆一平从皮包里掏出一千五百元钱,“这是你的工资。”陆一平递给梁小丫,“拿着。”
梁小丫声泪俱下,“陆哥,我错了,是我把公司搞黄了,我不要,我可不敢要,这我都觉丧尽天良了呢!”梁小丫真想跪下来给陆一平瞌几个响头,方能赎尽所有罪责。
陆一平爽朗地笑笑,把钱强塞硬放到梁小丫手里,“我不是什么善人,公司已经解体,何必怨天怨地。谁都不怨,就怨自己,我要为自己的一切行为承担这个责任。你有什么过错和失误,不管是恶意的,还是无意的,都了了吧,让我一肩承担吧,谁让你与哥好过一回了。杜丽娜说得对,你活该上当,别人怎么没娶袁圆呢?别人怎么没把公司搞黄呢?说明自己的生活态度不够认真严谨,自己的悟性不算高,连一个袁圆都控制不了,一个公认的半奸不傻的人竟然与我成家生子,把我逼到如此窘境,不还是说明我的大脑有毛病吗?我还有什么资格去责怨你呢?拿着吧,如果有一天陆哥东山再起时,陆哥还会重用你的。你也许不会成就个决策人才,但会是个高级推销员,我还是很欣赏你的。”
梁小丫经历了陆一平之事后,无颜在庆城混下去,只身去南方发展,十五年后,陆一平在南方创办南三和公司时,梁小丫成为陆一平麾下一枚重要棋子而一战成名,使南三和占稳了脚跟并且发展壮大,其女嫁与初人龙。
陆一平凄凉凉搬出四区A18栋,与陆坚在滨洲小四方屯租了个每月20元的一个低矮的小平房先安顿下来,把陆坚以托管形式转学到滨洲小学,一再叮嘱学校给予保密,若有人问起,就说向西去了。
陆一平已经自身难保,无力将养迟丽丽,挤出二百元钱给迟丽丽,“这是暂时的,等我找到活就好了。虎落平阳一时困,来日依然啸山林!”
迟丽丽理解不了陆一平这些个话的意思,只有怀着悔疚而去。没脸回五七家子见娘亲与姐姐、姐夫,知陆一平在滨洲小四方屯住,不忍远去,在东城新村一家饭店做后堂刷碗工。一个月200元钱确实不多,但总算找个睡觉与吃饭的地方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半大老头,凶巴巴而苛刻,见迟丽丽老实巴脚,总挑三捡四,骂起迟丽丽来如骂大儿小女似的,迟丽丽无家可归,只好唾沫自干,委曲求全。
陆一平骑着辆破自行车,在东城新村转悠了十几天,没找到合适的活。有几家代理公司对陆一平极尽挖苦,言之浅水养不了大鱼而不留人。陆一平对跑保险不热心,干脆不予考虑,只想给人跑业务。一些公司的产品陆一平并不适应,陆一平不热心。一些公司的条件相对苛刻,须交500元押金,否则不予入司。陆一平对这类公司根本不予上心,大多是骗子公司。一些小公司对陆一平的想法根本不予理会,直接讽刺道:“你这人太理想化了,我们一个小单位哪敢摆那大阵势,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陆一平不死心,在中介所徘徊,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