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便不是一种纯粹的爱情了,已背离了爱情,曲解了爱情,只是假借爱情的名义做幌子,在满足着自我空缺的心理,直接是为了填满欲的沟壑。找旧日情侣或者相处不错关系的女人,是抄个近路,走个捷径罢了,是私欲喧泄的又一途径,是自私性的占有欲的体现,严重点说,仅仅是为了满足**的需要,还有别于欢快的男女之间的**,是真正的破鞋行为,是没有替女方去考虑的做法,是不可取的,因此,他的所为,不仅忠于现实,也尊重女人的选择,比较注重人性化。在陆一平看来,人为导致女方的已基本稳定的生活秩序出现麻烦,便是男人的不对了,是一种罪恶,是人性弱点的真实表现,起码属于不理智,心态不平和,还是不为之为上,不騒扰为妥。
陆一平承认,现实中马小红这个人失去了,但情心依然,身远心近,爱情永恒。为了现实一些,做出任何感情牺牲,忍受多大精神折磨,都值,无怨无悔,体现着爱我所爱,常留心间。他把马小红深沉的爱装在心里,让她始终萦绕于脑海,暖在心头,把一种爱的寄托,情的牵挂,化为一种随时随地的祝福,这就够了,就已经体现出“真正伤心刚开始,天下只有二人愁”的两个人感情境界了。尽管有时难免凄然,时尔流露出无限惋惜与无尽伤感,但皆能理智地对待,坚持着自己的观点,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见天每日地厮守缠绵,只须牵挂永远,挚爱执着,别因有了新情而淡忘旧爱就可以了。
婚外情,对于陆一平的理解,那就是婚外的感情,不是婚外不正当关系的代名词,如何对待,取决于当事人的理性认识,是否尊重客观事实的角色。有婚外情不是罪过,无论是本能的表现,还是人与人相处时形成一种友好的并认可的一种信任关系,但要在理解与理智的前提下处理,不能以满足自己**和达到某种目的而为之。现实当中,许许多多的事,是不以个人意志而改变的,既然如此,就事论事,应当客观而理智,不必强求遂人心愿,何况,爱一个人的话,难道仅仅体现在一起生活着厮守着吗?难道不该为所爱之人的实际需要想一想呢?就不能为所爱之人有所牺牲吗?
陆一平十年当中没有去打搅马小红,也没有主动联系马小红,而马小红也在理解中这么做着,毕竟要考虑到陆一平已是人夫人父,如何面对,在未正式离婚前,还没有过细地想过。马小红认定自己为陆一平的情人,或者说是小老婆,陆一平也认可这个事实,但时过境迁,身分变化,即使母亲乔翠早些死了,自己成为自由人后,这种关系仍须重新确认,起码要得到陆一平的认可,不能影响陆一平的既成事实的婚姻状况,这必须要小心谨慎的对待。而后一件一件事情突兀而至,已容不得自己了,可说是打乱了所有计划。
陆一平不知道马小红的情况也就罢了,会把一种祝福藏在心中。事实而言,陆一平以为马小红会有些许不如意,但家庭生活也应当是美满的,若是与司徒功有了孩子的话,夫妻之欢,天伦之乐,会有助于心态逐渐平和,安于家长里短,再继尔与司徒功与日俱增的夫妻之情,交换一下感情,慢慢融化僵冷的心,小日子也就红火起来了,当说是幸福的一辈子了。同时也相信马小红不是一个看不开的人,会是一个很好的母亲和妻子的。至于与自己的感情问题,以马小红的个性,会永记心中,自有甜美回味之处,大多数女人会有自己的甜美的秘密于心中,时不当地回味一遍的。不管马小红如何珍藏尘封这段爱情,那只能是一种精神安慰了。普通人家的普通日子,不必刻意去与爱情做个对比,也不要非要爱情纯粹化,也没必要总整那神经兮兮的问题,在爱与不爱之间纠缠不休,更没必要探究个孰重孰轻,生活里的有些事情,一旦要细细琢磨,往往是没有站住脚的绝对,寻常过日子人家,突出些物质的东西没什么不好,非要强认结婚即爱情,反而会弄的一团糟。有时候,关于婚内夫妻感情是否爱情的争论,诚如鸡与蛋的争论,没多大实际意义,不是爱情也得过日子,是爱情也得过日子,而分辨不清的毕竟是大多数,还是不分辨的好,要不人们怎么喜欢“难得糊涂”这句空前绝后的名言呢!人,有时候就该让他糊涂着,混沌着。尽管陆一平有这个心态,有意让马小红去面对现实,还是由衷地希望马小红过着舒服日子的,有时候,也常回味一下俩人之间的爱情。
陆一平也曾对马小红的家庭生活有过无数个假想期盼,还有自以为是的假设生活模式,当然是向好的方面发展的假设占大多数,以为马小红会生活在他假设的幸福天堂中,然而,却万万不曾想到假设与现实落差之大,可以说是远远超出了最低的、最坏的估计标准。
在陆一平的想象中,或许会出现一些不利不如意之处,马小红或许是郁郁不乐而总发脾气,甚至气恼恼中埋怨乔翠几句,甚至好长时间不与乔翠来往,对司徒功不太重视,疙疙瘩瘩,大不了似自己与袁圆一样不开心而过着对付的日子。谁知马小红竟然惨遭如此不幸遭遇,与自己的幻想的生活内容大相径庭不说,竟然带着一肚子的委屈和不甘而去,而且刚刚三十二岁矣!来人间一回,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