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在马小红眼里,她现在只有**之身了,若是不给陆一平,自己则死不瞑目。
马小红抱着等待陆一平的信念,坚持着,与命、病、人抗争着,她坚信陆一平一定会来到自己身边的,陆一平不来,自己这口气咽不下的。一口真气在胸,竟然神奇的活着,这让医院吃惊非小,竟担心起马小红会不会奇迹般地自我精神疗法不治而愈。马小红不死,司徒功不结欠帐,马小红早一天死了,就可以向司徒功把底一摊,司徒功再无人可支。
陆一平仰天长叹,“想不到这个光明的世界上,竟有如此多龌龊之人和咄咄怪事!”把马小红揽到怀中,“我知道你死不了的,你还没跟我生儿育女,怎么会死呢?不用怕了,过两天你就可以与我手牵手走出医院。”
马小红抬起头道:“我想听你唱《一剪梅》。”
陆一平道:“我想你的时候,就唱《一剪梅》,不知唱了多少回,仍是唱不够,每唱一次,我就想我的红儿,想我们在一起啃大骨架,喝着小烧的时候。这是医院,夜深人静,别人还要休息,何必急此一刻嘛!等你出院后,我领你去卡拉OK唱上一百遍,领你去宾馆包个总统套房,享受最高的待遇。”
马小红问:“还啃大骨架喝小烧吗?”
陆一平一捏马小红鼻头,“真幽默,你看谁住总统套房还啃那玩意喝小烧,得吃山珍海味,喝‘茅苔’和‘XO’。”
马小红又问:“那你搂我睡觉吗?”
陆一平轻声道:“当然要搂着你睡觉了,而且要大胆地睡,你是我老婆,怎么会不睡觉呢?”
马小红羞怯怯地道:“谁知我还能挺多久,可能只是一个愿望而已了,我知道你哄红儿高兴,其实,我真的想和你美美地睡在一起,让你来抚摩着我。”
陆一平抚着马小红的脸蛋道:“疯丫头,又不知羞了。”
马小红幽咽地道:“若不把我的身子给你,我心有不甘呐!就这么地去了,与自己心爱的人连个结果都没有,我算是在这世上白活了一回。”
陆一平吻着马小红道:“红儿,我爱你,不计较这个。”
马小红头一昂,“我计较,我不要那感觉着而摸不到的东西,我就要实实在在的东西,就象你当年给我钱一样,我是你的,什么都是你的。别说司徒功没得到我,就算他得到了我,我也一样是你的,我就是这么想的。”
陆一平只好顺着马小红,“好红儿,你说得对,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陆一平把马小红紧紧地拥在怀里,控制不住的泪水滴在马小红的脸上。
马小红凄楚地道:“我这一生,是可怜而又可悲的,没能与你花前月下,相拥相戏,没能在你的怀抱里撒上一回娇;没能与你有个床弟之欢,没能让我体味你的温存;没能怀上你的孩子,枉称是你的小老婆,我有天高的怨恨呵!我有地深的屈枉,死也解不开我的心结。”
陆一平强忍悲愤,拍着马小红的后背道:“别想那么多了,等你身体恢复过来,咱俩天天在一起,缠绵此中,就陪着你,只要你高兴就好!’
马小红望着陆一平,果然有些撒娇,但实在笑得勉强而凄婉,“我真的希望能在你的怀里一副媚颜浪骨地笑着,哪怕是下贱着的騒騒的笑呢,我也知足而含笑于九泉之下了。”说着又流下泪来,眼里满是伤痛,而后逐渐变得绝望起来。“大姑娘一辈子,落个清白之身。此朝去了,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守着**贞节真清白,真纯洁呵!哥,你说,我若死了,亏也不亏?那所谓的清白与纯洁,在我看来,不如一泡鸭屎值钱的!人一旦死了,再清白又有什么实际意义呢?苍天有眼,若有来生,让我重新做个女人的话,我就变成荡妇,我要尽情地饱尝性的快乐,不再做一个性委屈的人。什么道德,什么礼教,什么纯洁,什么贞节,什么爱情,都让它见鬼吧!若是能碰上你的来生,什么都不考虑,先上床再说。”
陆一平听着马小红的话,心如刀绞,这是马小红对自己不幸的一生以及悲惨遭遇的血泪控诉,是对现实社会对她的不公平待遇愤怒的呐喊!大千世界,朗朗乾坤,有愚顽不化的乔翠,有卑鄙无耻的司徒功,有残忍无赖的孙小悦,有寡情歹毒的袁圆,还有医院一群人为钱而一心催死的丑恶行径,是他们无情地摧残了马小红的心灵、精神、**,才使马小红如此绝望而悲哀,若是回天无力,一个三十二岁的生命,就这样死在光明温暖的圆圆的太阳底下了。
有恨,有怨,向谁去诉?有悲、有哀,向谁去说?对天不能讲明,对地不能说清,而人却在天地间浑浑噩噩着。天下不公道向谁去摆得清,而不公道之事正在四处泛滥着。此时此刻,他才真正感受到方芳临走的叮嘱是有道理的。当世之时,有些事情令人不惑和迷茫,自我调整才是真正的解脱,走一时看一时,并不消极,而是现实。人活委实不易,但只要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