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李玉珍介入,恰好是一个难得的最佳时机,认识一下,互通有无,接触沟通,彼此接受,在交往中交人交心。
陆一平道:“在华欣商行时她就认识你,只是你不认识人家而已。”陆一平做着神秘状。
“有这回事吗?”钱灵纳闷,“怎么会呢?”
陆一平笑起来,“那年华欣商行搞‘五、一’大卖场,咱们在饭店举办招待会,你第一个讲话,当时李玉珍就坐在客人当中,并且是在旮旯里。你那时太风光,没机会与她认识,我都是与她一笑而过呢!”
钱灵惋惜道:“可惜,耽误十年,是个损失。”
魏国忠当上工商分局局长后,与防疫站搞过联合大检查,那时李玉珍已调到东城区了,俩人并不认识,没有印象,但与阳光还是认识的,只是没有共过事。
魏国忠对陆一平、钱灵道:“阳光干得挺硬呵,升得挺快,以前在中心区那会只是一个科员,后来不知怎么的弄了个科长,后调东城区直接当了副区长,还进了区常委,还有上升潜力,干好了能弄个区长或者区委书记当。”把头转向陆一平,“你想办一个什么公司。”
陆一平把细节讲与魏国忠,魏国忠听后恍然道:“我明白,说是策划公司,实质上兼做一些代理业务,替人家搞推销,从中获取佣金,与当年的皮包公司没什么两样,翻版而已。不过这种方式还是很流行的,投资少,见效快,但需要高水平的推销员。”
钱灵接口道:“什么高水平低水平的,你就雇騒得哄的女推销员,啥事都解决了。”
魏国忠冲陆一平道:“你姐说的还真对,女推销员确实走货快。”
一个星期后,陆一平花了二百六十三块钱把营业执照抱了回来。注册资金五十万元,法定代表人是陆一平,名称是庆城市智慧策划公司。
为了节省租金,陆一平把公司地址选在经四街天马商埠一条街的一个打字社里,租了两个办公桌大的地方。在旧物市场上花了三十五块钱买回一个旧办公桌,铺上白纸,上面压上玻璃砖,看不出新旧来。弄点办公用品一摆布,蛮有办公气氛的。从家搬来一把折叠椅往那一靠,桌前放上两个木登,往那一坐,煞有介事,派头摆足。自封为经理,开始张罗起来。
袁圆和迟丽丽听说陆一平的公司执照办了下来,皆想帮忙打个下手。陆一平说是公司创业初期,自己先干着,待将来业务多时再考虑。
迟丽丽听陆一平的差遣,该扫楼扫楼,该卖冰棍卖冰棍,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袁圆扫兴而去,明白陆一平与她分心,宁用迟丽丽,也不愿自己介入其中,只好去上班,逢人便讲,陆一平投了一百万办了一个贸易公司,让她当财务经理,她不愿意,就擎等着花钱。
陆一平特别计较牌匾,花费许多精力才制成一个白底蓝字的牌匾立到打字社的房顶,又在打字社门旁立了一个白底黑字的木制竖牌,以示庄重正规。配备了一部业务电话,印制了几盒名片,放了一挂鞭炮,智慧公司正式运作。
陆一平四处寻找厂家合作,谈得倒很顺当,对陆一平本人应说满意,但一些厂家见着陆一平的一人公司委屈局面的时候,借故放弃。
为讨个顺吉之意,钱灵一本正经地与陆一平签订合作协议,成为陆一平的第一个加盟伙伴。钱灵的小肉食品厂,仅有四个人和一个不大的加工车间,生产规模实在有限,况有稳定的销路,一天的产品一天光,根本用不着陆一平来推销。钱灵无意于扩大再生产,与陆一平的合作仅仅是表面,图个吉利开和而已。
有些事情,有时真有一些迷信成分,与钱灵签完合同没几天,魏国忠给陆一平带来一份大买卖,冰城中兴豆类制品公司的庆城代表与陆一平接上了头。
中兴公司是家私营企业,生产的豆粉在冰城较有市场,为拓展庆城市场,有意在庆城找个代理单位。魏国忠以自己的影响,全力推荐陆一平的智慧策划公司。中兴公司几经考虑,给了魏国忠一个面子,以试试看的意思与陆一平很正规的谈判。
中兴公司的合作条件十分苛刻,合作期限仅一年,给予智慧公司的启动资金只有三千元。陆一平一意争取,中兴对提成比例放宽,达到双方满意,签订了庆城总代理的合作协议。中兴公司介意陆一平的公司规模,对于先期放货有顾虑,魏国忠与钱灵做了担保,中兴公司答应一次过给智慧公司十万元新产豆粉。
有了代理项目,就得开始经营。首先是招兵买马,组建计划中的销售队伍。
陆一平不同于魏祥福单枪匹马的经营方式,他主张大张旗鼓,动用他人力量为其工作,这样才可以在最短时间内达到轰动效应,从而因管理产生最大的效率与效益。魏祥福主张利润独有,陆一平主张利润共享,当然,自己要保持在不低于百分之七十部分。魏祥福以其个人精彩表演在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