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象的很,甚至是一种感应,但体现在某种特定物上的时候,是婚姻之情结,家庭之依赖所不可等比的,有时甚至在爱情面前显得微不足道,稍有把持不住,便会以爱情的名义抛家弃子,破坏婚姻。因此,对待陆一平,必须谨慎再谨慎,理智再理智,不可假借爱情而做出让周围人不安的事来,自己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两情认可,是为爱情,爱情久长,是为互动,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心中有情,互有牵挂,不仅是一种境界,更是对爱情的认知,心里有了这一份情,非要在一起一吻一抚一欲欢吗?另外一点,自己已感觉出一些矛头,因自己的缠绵,使陆一平锐气已减,不似初识的雄心勃勃了,这样下去,无异于毁了陆一平,这样暂时的分离,将迫使他居安思危,去主动做些什么,对他而言,利大于弊,缩在被窝里的男人有什么出息呢?
方芳把自己想法全盘托出,陆一平恋恋不舍中仍表示强力支持。陆一平也感觉自己与方芳儿女情长有些过重,往日豪情陷在温柔红衾中人为地不想自拔,有心想出去做点事情,往往因迷恋方芳而一推再推。现在正是当打之年,扬名立万之时,还不是养老享受的时候,即使这个家不打算要了,看来还得维持一个阶段,这个家维持一天就得有花销,假使将来真有与方芳结合成了新家,更需要花销,不能指望方芳,应当做个男人的样子来,诚如老舅魏祥福所说的那样,饿着肚子谈情说爱,再乐呵也很有限,浪漫与欢颜,就是假的,虚的。
方芳要给陆一平安排一个好点工作过渡一下,陆一平不同意,表示方芳离开华奇,已无留恋华奇之意,因为遇见方芳而逗留华奇。现在老舅已故,创业资金已成泡影,一切都要靠自己去奋斗了。陆一平表示,自己有心去干番事业,不想再浑浑噩噩地一无所成了。
方芳告诉陆一平,无论做出什么决定来,一定要先找她商量,言之陆一平以后的事,不是陆一平一个人的事,而是他俩的事。不想干涉陆一平的主见,只想做个参谋。
陆一平望着方芳道:“好芳儿,我听你的,我有时专断一些,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想得细些。”
方芳道:“你是我的精神支柱,我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你快乐我才快乐,你哀伤我便哀伤。男人该去做男人该做的事,不求顶天立地,但求活个人样。小小清欠办,区区个华奇,装不下我郎那天大的心。去闯一闯吧,为了将来咱俩活得更好些。”
方芳调走后,田英顺理成章地当了主任。
陆一平心不在焉,没甚兴趣,利用最后的有限清闲,开始着手找项目,查找大量现有资料,确认项目的可行性,一旦确认可行,他将义无反顾地离开华奇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