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初次**经历,还是值得玩味的,虽有一丝丝的尴尬,但我从没觉得是一种无聊,也从没有过羞耻的感觉。”
方芳指着宾馆道:“那咱俩今晚就别回华奇,在这住上一宿,感受风月,看看会否有当年性饥渴和性贪乏症的影子。”
陆一平道:“我也这么想。”
方芳有些羞地道:“哎,你说,我騒吗?”
陆一平掐着方芳的脸蛋道:“别人是騒,你是浪漫。”
方芳道:“别那么斯文好吗?这时候,我喜欢做个荡妇,假正经会影响气氛的。”
从五七家子回到华奇不久,方芳被谷深调到市经济改革办公室挂了一个副主任的闲职。
谷深知道方芳对俩人的婚姻从心里向外的不认可,且有满腹的委屈,更有对方义的怨恨,想躲在华奇找借口躲他。当初与方芳结婚前有口头承诺,不干涉方芳的私人来往,也不主动过问方芳的稳私。他不是不知道方芳的一些事情,但双方有约定,故而一点都没干预过,当说是信守承诺的。随着官场上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激烈,越来越觉压力过重,省里没什么背景,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下台,尤其是自己的灰色收入不少,总担心东窗事发而有牢狱之灾。心里烦闷之时,对方芳有了较强烈的依赖感,想偎在女人的身边获得一些排遣式的解脱与安慰。同时,他知道华奇效益江河日下,银行已给华奇亮了黄牌。以他多年官场经验,分析出华奇挺不上三两年将未路穷途,随着改革的深入,倒闭是早晚的事了。趁着自己在台上,赶紧把方芳调到上边来,放在身边,收收心,该过日子就过日子吧,就算自己性功能减退,但家中有个女人气息,终是可以把寂寞驱散,缓解一下各方面的压力,至于方芳的私人往来之事,就由她自己安排,想必她也不会让自己太难堪的。
谷深以为会要大费周折,找方芳一商量,方芳竟轻松答应,令谷深惊异之余对方芳有了异样的感情,望了许久,对方芳道:“人老了,是很可怜的,谢谢你!”
方芳淡然道:“咱俩事先有约,不必言谢,这是我该履行的义务!你不是我爱着的相知之人,但是我的丈夫。放心吧,我会履行承诺陪在你身边,很好的服侍你,我先死,你可能要遭些罪,如果你先死,你会有一个不孤独而快乐的晚年的。”
谷深道:“但愿我早死,好还你自由之身。”
方芳黯然不语良久,给谷深沏了一杯茶,对谷深道:“这个时候就别但愿了,不管处于良心还是道德,当初已发生到现在,就走一步看一步吧。自由不自由的话题,在咱俩之间还是不提的好。”
方芳是不愿意离开陆一平的,但也深知华奇不是以前风光着的华奇,由于决策与管理层穿新鞋走老路,致使销售与生产秩序混乱,产品已大量积压,霍本斋仍在大搞计划经济那一套,动不动就来个百日会战,来不来就搞量比竞赛,注重数量,不重质量,而且本人趁乱大贪特贪。华奇这座大厦将顷,聪明的极早抽身走人,不必留恋,到市里总比在华奇要强得多。在华奇集团,顶多是逍遥,有一个自己的小世界而已,一旦回到市里,并不影响与陆一平的来往,还能稳定一下谷深浮躁的情绪。无论怎样放任,俩人有约,不能主动提出离婚,直到谷深自然死亡。不管现在自己有什么想法,事先约定总要践约的。何况谷深已经做到了,自己没有任何借口去推脱,不能因自己的私欲而伤害谷深太深,值此谷深需要安慰之时,何必不知足地步步紧逼呢。谷深年纪大了,还能有几年靠头呢?主动回到谷深身旁,至少双方可以拉近距离,用些钱啦物啦的东西,会方便些,若是支援一下陆一平创业,倒不失为一件好事,是一个打造将来靠山的长远计划。谷深再能活,终究不是活神仙,总要死的,从现情形来看,是活不过自己的,而自己二十六岁的优势,是绝对的优势。谷深一朝死了,自己无疑会指望陆一平,纵有天高志向,崇高理想,吃喝拉撒人皆有之,没个出路,终究不行。不管什么方式存在,是情人,是妻子,这一生就交待给陆一平了,不想再找别的男人了。当然,方芳回到谷深的身旁,还有另外的原因,完全是想给陆一平减压,不想让陆一平总有思虑,心有旁想。如果因自己而使袁圆夫离子散,而失去了这个家,而自己还被谷深缠着不知多少年,都这么悬而不决地对付着度日如年,先且不说有些不道德,对陆一平和袁圆都是不公平的。俩人有矛盾不假,但走到一起就是一个缘分,他俩如何,自己去抖落吧,不必介入其中。社会需要稳定的婚姻,个人需要安定的家庭,有些事情,不是两片嘴说说就能处理得了的,完全可以用理智来调整。爱上陆一平,就爱他这个人,固然希望能和他终日厮守嘻闹,快乐无忧地生活,但现实毕竟是现实,总得有个先来后到,一开始也没想让陆一平把自己当“二奶”养着,现在依然坚持这个观点。爱情,不同于夫妻之情的鱼水之恋,它还有更多具体的东西,它不是抽象的,而是动感的,这是爱情无法比拟的,然爱情是神奇,有时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