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或没有闲钱,心上大喜,这是女人最薄弱而易于利用之处,稍加用心,便唾手可得。何况,能入这种俱乐部的女人,就有这方面的需求。
汪伟道:“当年我暗恋你,你也不知道,现在我仍念念不忘。”汪伟一双绿豆眼盯着袁圆,袁圆怔呵呵地听着。
庄彩凤是情场油条,险些笑出声来。暗忖:“你当年还是个小孩,懂什么暗恋!”
汪伟这是公开骗人的鬼话,听的袁圆面红耳热,心中竟然有一种甜蜜蜜的感觉,不觉间深情流露地望向汪伟。
庄彩凤见汪伟有意勾引袁圆,煽情地道:“千里有缘来相会,这不,今日一见,夙愿得偿,你俩好好叙叙旧情。”
庄彩凤以有事为由而去,袁圆也未强留。
汪伟见庄彩凤离去,愈加放肆起来,一会用话撩扯几句,一会用手抓住袁圆的手揉搓两下,一会故意摸摸袁圆大腿。正当袁圆心慌意乱,情迷心窍之时,汪伟把手搭上袁圆肩上,袁圆羞达达地偎在汪伟怀中。汪伟怕袁圆还有顾忌,到真格时反桄子,又灌袁圆几杯酒,直灌得袁圆迷迷登登。俩人借着酒劲回到俱乐部,汪伟扔给林若诗二十元钱,找了一个小房间。
这小房间又窄又小,仅容下一张单人床的地方。汪伟把袁圆扔到床上,挂上门,给袁圆宽衣褪裤。袁圆在酒精作用下,已变得轻浮起来,不管不顾,招唤着汪伟便云来雨往。
汪伟是风月熟手,惯玩性技,把个袁圆挑逗得心花怒放,心扉激荡,感觉良好,刺激有趣。久渴的心,如饮甘泉,一下子得到了滋润。
陆一平对**相当讲究,若是真正用心于袁圆,当是一般人无可匹敌,只是陆一平与袁圆向来应付,简简单单,有时高兴,也只是一技到底,后来更是草草应付,有时整个**当中,陆一平都不亲袁圆一口。亲热的抚摩身体、**或嗍**的刺激几乎没有,爬上去就是一通‘吭唷’,射完拉倒,各睡各的。现在应付都不应付,一床被子变成了两床被子。陆一平喝完酒,趁酒劲顺手入怀掏巴两把**,袁圆若是稍有不愿意之举,便是一句“以为我愿意摸你似的”了事,各自睡下,早上起来,陆一平夹包走人,这一摸说不定还得等哪天呢!
对于陆一平的性生活,袁圆有些麻木了,但仍有涌动的暗潮,经庄彩凤一撩逗,**高涨,难以自控,在家中独自玩些花招,总不过瘾,才放胆与庄彩凤出来找乐呵。经汪伟这么一勾引和浪情的蹂躏,竟惹出袁圆无限“性”趣,感觉汪伟比陆一平温存多了,欢天喜地地表态,以后就在俱乐部幽会。
汪伟为进一步唬弄袁圆,说些山盟海誓的话。袁圆表示,自己不能与陆一平离婚,一旦离婚,啥也捞不着不说,没人养活了,起码有个窝待。除非汪伟先离婚,否则不能先离婚。
汪伟见袁圆留有戒心,冲天发誓,说这一生最爱是袁圆,愿为袁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袁圆被汪伟的慷慨陈词与爱情的表达哄的不想回家,搂着汪伟对陆一平进行控诉。汪伟一再安慰袁圆,有了汪伟,一切都将美好起来。
半夜,袁圆才拖着惬意疲惫的身子回家,把岳虹俩口子又折腾一回。抱着睡得正香的陆坚就走。
陆坚不高兴挪窝,袁圆“啪啪”两巴掌,“走,回家去,别象你爹似的没个家。”
岳虹摇摇头,“这败家的老娘们,还血口人家陆一平呢,没陆一平,你要大饭去吧。唉!真是个犯八败的扫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