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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彩凤有些尴尬地冲袁圆笑道:“我没挣你的钱,这是林姐的赏钱,以后你也可以这样。走吧。”
庄彩凤拉着袁圆回了大厅。
袁圆看着一些男女神秘地交谈着什么,然后双双对对地出舞厅而去。袁圆问:“他们怎么走了?”
庄彩凤道:“那是他们谈的开心了,去吃点东西或者什么的,有的上家去谈也说不准。”
袁圆看有些是俩人或三个女人结伴出去,有些不解,“那女人和女人也玩派对吗?”
庄彩凤神秘地道:“很正常,以后你就全知道了。总之,一入了俱乐部,那可刺激了。”
俩人正说着,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一拍庄彩凤肩膀:“庄老妹,今个该轮着我了吧。”
庄彩凤唬得一惊,仔细一看,色眼迷离地道:“哟!权哥,妹正想着你呢,走吧。”
庄彩凤冲袁圆道:“你在这坐一会,我去去就来。”
袁圆点头。
庄彩凤与权哥搂抱着拐往里去。
袁圆不知所以,呆愣着见俩人转进去。自己不会跳舞,如只呆鸟地听着音乐,看着十几对男女搭配或女女搭配着走着轻松的舞步,羡慕至极。
约有二十来分钟,庄彩凤兴高彩烈地回来,冲袁圆道:“哎呀,那权哥可真疯狂有劲,我可领教了,这一通大动,把我干傻了。”
袁圆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你与他办事了?”
庄彩凤嘻嘻作态,“你说啥呢?上这来不就是图个潇洒,玩个刺激吗?要不怎么开心解闷呵!”
“那你要钱吗?”袁圆低声问。
庄彩凤放低声音道:“一般不要,友情派对嘛!就是图个乐呵。这和‘小姐’不一样,人家那是卖,咱们不卖,但用人家房间得有人付帐,一次二十块,不超过一小时就行。遇着讲究点的给扔两钱买点饮料,再讲究点的请吃顿饭。刚才那权哥人挺讲究,给我十块钱,让我买两听‘可乐’喝。”
袁圆完全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俩人正嘀嘀咕咕,突然一个不胖不瘦中等身材的男人停在袁圆身旁,弯下腰低头仔细辨认了一下袁圆,“你是不是袁圆?”
袁圆惊讶地望着这男人老半天,“我是袁圆,那你是谁呀?我想不起来呢!”
那男人直起腰,笑笑道:“看身形象你,这一瞧,果然是你,我是汪伟。”
汪伟坐到俩人对面,见袁圆还在怔着,冲袁圆提示,“哎呀,你这个人真健忘,咱俩小时候在一个小学念书,前后座,我总扯你小辫子玩,你总骂我流氓,想起来了吗?”
袁圆想了起来,“想起来了,你是汪伟。”
汪伟见袁圆想起自己,笑起来道:“咱俩就是有缘,这么多年不见,这不又凑合到一块了吗。你怎么有空来玩?”
袁圆道:“兴你来不兴我来吗?彼此彼此嘛!”一指庄彩凤,“这是我们一个楼的庄姐。”
汪伟道:“我们认识,还派过对呢!”
庄彩凤笑笑道:“这回好了,和袁圆派个对吧。”冲袁圆道:“小学同学也是同学,老同学相逢可喜可贺。小伟子,该你出点血了吧。”
汪伟道:“行行行,咱们出去,边吃边唠。”
仨人来到一家小餐馆,要了酒菜,边吃边谈,一会便进入**而无拘无束了。
汪伟与袁圆曾经是小学同学,后来因家搬而转学。初中毕业后,在一家工厂混了两年,之后不愿绑着身子与人捣动水果,找了一个外地女人结了婚。这个女人会开车会修车,开了一个不算大的修理部,生意还算不赖。因为事事躬亲,整天疲惫不堪,无心于**,汪伟叽叽歪歪地抱怨,又打不过膀大腰圆的女人,只好偷着去找‘小姐’。找‘小姐’花销太大,有些承受不住,经人介绍加入这家俱乐部,每年交50元钱成为会员。在会员中,自找或由俱乐部安排也可,相对于洗头房、发廊、夜总会找‘坐台小姐’要便易得多,但大多数半老徐娘,有的甚至四五十岁,长相没出众的。花钱少,仅仅是为了发泄,就得凑合着。今天好容易骗点钱来,左转右转,没找到合适的,也没搭话。
汪伟认识庄彩凤,以前也曾与庄彩凤有过一次亲密接触,嫌庄彩凤丑陋一些,没想搭话,但从身边一过之时,借着鬼火亮瞅见袁圆,感觉熟悉的一张面孔,还挺俊俏秀美的,这地方啥时进来这么一个好看的娘们,这得瞅瞅,这要睡一下真挺不错。
袁圆比之庄彩凤,不仅娇美,而且白嫩。袁圆算不上惊艳美人,但亦属准美人之列,自有丰韵姿色,不然陆一平也不会轻易选她而薄幸凌花的。
汪伟见袁圆一身打扮,猜知袁圆之窘境,至少花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