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大个了,你那心里,恨不得有几个老爷们祸害你才好呢?我一搭眼就看出来了。”
袁圆低下头,搓着双手,有些羞,没吱声。
庄彩凤看看袁圆,“我耳蒙听人在班车上说,陆一平与他办公室的主任搞得火热,叫方芳吧?陆一平经常不回家,与那个方芳出双入对,把你撂家了。你就这么干挺着?”庄彩凤问袁圆。
袁圆淡然道:“陆一平天生就风流成性,到处留情,与谁都不奇怪。创业公司时就和好几个女人整的混浆浆,现在还有来往,我也管不了。当初嫁给他时我都不在意,现在也不在意,就奔他有钱来的,能养活我,从打结婚到现在,不用我张罗,吃喝不缺,也上楼了,孩子也不用我管太多,我一天天闲着不上班,他啥也不说。我也想开了,只要他给我钱花就行,管他跟谁呢!”
“你这是啥话,太给女人丢脸了。兴他‘搞破鞋’,就不兴你搞吗?”庄彩凤问袁圆。
袁圆一怔,“我没这么想过。”
庄彩凤一拍桌子,“你真傻哟!我的妹子,兴他们男人瞎搞,就不兴咱女人乱来吗?别怕,姐支持你,如果陆一平有话说,我去对付他,保准让他哑口无言。他他妈的满山放火,就不行咱点个小油灯吗?还有天理吗?”
袁圆笑着道:“再说吧。”嘴上说着,心里犯起嘀咕,自己怎么没想到呢?陆一平到处留情,拈花惹草,就不兴自己也找个乐子吗?总这么憋闷着,确实挺火得楞难受,反正陆一平自由着无力管着,自己自由着他也别来管着。
庄彩凤见袁圆虽有犹豫,但显然已有松动,打开录像机,特意翻出一盘外国黄色录像带放给袁圆看。“让你开开眼界,学学怎么跟男人办事。”
起初袁圆吓了一跳,尔后看的心跳加快,热汗直淌,感觉下边有些湿辘辘了。看完后慌慌回家,躺在床上回味录像中性搏镜头而无法自持,在床上乱哼乱抠。
一连几天,庄彩凤让袁圆去家看录像,把个袁圆看得快乐自如而与之大谈特谈起男人、女人来了。
庄彩凤道:“我觉得总看这片子没啥意思,那上面的事太让人谗得慌。我领你出去见识见识。”
袁圆若有所动,“你想来真的呀!”
庄彩凤神秘兮兮地说:“我家那死人起早贪黑地跑车,一天天累的啥也不想了,半个月也不跟我整一下子,把我憋屈的没招没落的。经个好朋友介绍,我入了一家燃情一代交友俱乐部,交了好多朋友,在一起玩玩,可刺激了,心情就好了。”
袁圆好奇地道:“真的吗?”
庄彩凤笑起来,“我唬你干嘛?瞧我现在不是挺开心的吗。跟你说吧,你一旦加入了这个俱乐部,那甭提有多开心了!”
“来真格的我可不去,那不成了卖的了吗。”袁圆仍有一丝顾虑。
“你想哪去了?咱们是去跳舞、唱歌,友情派对,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真格不真格的,取决于你的自愿。谁让你卖了?竟想那歪的。虽然大家都认识,但只要在一块让对方高兴就行了。”庄彩凤说着话,观察袁圆的反应。
“谁花钱呢?”袁圆问。显然,袁圆已动了心。
庄彩凤一耸肩,“男人呗!那些男人特有品味、风度,老有钱了!”庄彩凤羡孜孜地道。
袁圆同意地点点头,“要是不花钱还可以玩玩。”
庄彩凤嘻嘻一笑,“好吧,哪天我闲班时领你去,不过,你得买两套好衣服穿,打扮的艳丽一些,让人瞧得起。另外呢,你得花个入会费,不是会员一般是不接待的。”
袁圆道:“行,我就听你安排了。”
袁圆向陆一平要钱买衣服,陆一平看看袁圆,也该添几件了,顺手从钱包里掏给袁圆二百元钱,“去买两件时兴的流行衣服吧。”
袁圆拿着钱问:“这够吗?哪件不得百八十块?”
陆一平“哼”了一声,“我给你钱少吗?你整哪去了?我不想细问出处,但我想问你,为什么不买几件衣服呢?难道下饭店比穿衣服更露脸吗?据我所知,又便易又时兴的衣服多的是,几十块钱一件,甚至十几块钱的,你先买几件穿着吧,过两天我去百货大楼给你买几件上讲究的,出个门什么的,别给我陆一平丢人现眼。只是有点奇怪,在家一猫,也不去上个班,穿那么讲究干嘛。”
“不上班就不出门了吗?大老爷们连个媳妇都养不起,算什么男人!”袁圆不服地叨咕着。
陆一平眉头一皱,“缺你吃喝了吗?让你光腚上街了吗?你不是住进楼房了吗?所有家用,你掏一分了吗?你还不满足,我开银行呢!告诉你一声,下月起我要开始还饥荒,每月还方芳伍百块钱,剩余的家用,拮据点吧。“
袁圆一翻眼睛,“那楼房钱不是方芳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