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套控制男人之术,即性惩罚,以为是一种行之有效的方法,会让陆一平处于被动的角色而屈从于她,这样,她可以站到家中的主动位置上,可以掌控婚姻,随心所欲地摆弄陆一平。
赵真雄为得到魏则碧的**赏赐,可跪搓板而摇尾乞怜,甚至可以与魏则碧合谋逼死父母,即使这样,魏则碧还经常以“今晚别来床上睡了”为要挟,吓得赵真雄惶惶不可终日。
陆一平不是赵真雄,即不会为求**满足而折腰,也不会因讨性欢而怕媳妇,借此顺水推舟。表面一了百了,清心寡欲而去,而从未因袁圆的难为而**减少,诚如陆一平所说:“想找女人爽一爽的话,有钱就行。即使是舍不得花钱,**的话也不能让你给憋住了。何况,我是陆一平,你袁圆把这当回事,那就自己守着吧!”
袁圆实施性惩罚,几乎完败,反遭受更大的性惩罚,想再回头时,陆一平已冲出了她的心境,站到了婚姻分裂的边缘,知道已经失控并有些回天无力,只好忍受着冷清孤独。
时间久长,袁圆也有些无法忍受冷落了,想要找些替代感觉来缓解一下紧张情绪,便走下了楼,与住户开始接触,闲话家事。
似袁圆这样的女人满街都是,还有共同语言,埋怨起男人来,三天三夜不重词,直可把天说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让楼房直晃欲坍,闻者心惊肉跳。
今天说,明天唠,闲扯淡拉间,与同楼的庄彩凤、张莹、李丽娜混得熟好,让袁圆心安之中悄悄有了一种因暂时的情绪稳定而得意。
有些女人常常自己炫耀为女中豪杰,家中老虎,治的男人服服帖帖,咋摆弄咋是,不让男人上床是一种了不得的壮举,岂不知悲哀就将发生,凄凉的总归还属女人。再强的女人,一样有对性的需求,对性的渴望,需要男人的呵护,需要男人的温存,还有支持与谅解,待后悔时,叉开腿主动献上卑贱的媚笑,想哄男人回到怀里时,大多已不会得到男人的可怜,一对只为结婚而结合的男女,彼此只考虑共同的利益,而一时这个利益偏倾失衡,立显不耐烦了。一摔手,你自个玩去吧,两条腿的蛤蟆找不着,两条腿的人多得是。也许此时方明白,对男人小施性惩罚,实则是对自己的最大性惩罚,其代价是不可以弥补的,即便是不散伙,婚姻也已成鸡胁。有的女人硬装一副不屑的架势在做着一种不屈的样子,仍在说:“哼!男人,在我眼里一分不值,我结婚可不是为了生儿育女和与他上床。”想想这类女人,无异于用刀剔自己的肉烤着吃,一边痛不欲生,一边喊着真香,还要咽下自己烤熟了的自己的肉。
试想一些所谓的单身女人,叫嚣着一人真好,却不知她们整日泡在欢乐场里想要些什么?是潇洒吗?是玩漂吗?其实都不是。单身的原因固然许多,但快乐的可不是她们,只不过是她们装做很快乐,以掩饰内心的苦恼,不想让人看到她们孤独寂寞的一面。混在欢乐场,希望有人泡她,好与她打情骂俏。长夜寂寞,憋闷得死去活来,只想有个男人来好好地爱抚于她,甚至只想抓着男人的**而睡,然一到人前,便是一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德行,委实可悲而可怜,想想也挺着笑,蛮有气质的一群单身女贵族嘛!跳出七情六欲之外,俨然是清高女人一族,当竖贞节牌坊歌以赞之。
袁圆混在一群百无聊懒的女人当中,随波逐流,怀有心思,与之交往,也有所得。在一起打打麻将,玩玩扑克,说说奇闻,谈谈轶事。小玩小赌,没多大输赢,引以为乐。袁圆本就精于麻将,一朝上瘾,别无所求。
陆一平见陆坚比在家中懂事许多,并学了很多文化知识,放心之余颇为满意。自己心上也有杂念心病,不再理会袁圆上班与否和在家干些什么,只要袁圆他能早送晚接陆坚,把陆坚穿得象个人样,就算袁圆一大功劳,总比雇个保姆强点,起码那是亲娘,再怎么苛薄也得有个度数,不至于没轻没重下狠手。
麻将玩久了,也有腻烦时,即然都混熟了,也别装斯文了,开始恢复本来面目吧。凑到一起,闲扯起性这东西来,南街传奇,北街故事,讲的人心慌慌,尤其是庄彩凤绘声绘色的夸张,令三个女人心长草般活了心。
袁圆听庄彩凤讲下流段子,听得专注,大气都不敢喘。
庄彩凤在华奇后勤生活科第二食堂工作,知道陆一平与方芳的一点传闻,并且从谈话里知道袁圆与陆一平**紧张,甚至有一年多没有房事了,看见袁圆有种若饥似渴之色,遂招袁圆于家中密谈。
“我看你脸上菜色,灰戗戗的,就知道你这方面不如意,是不是干闲起来了?”庄彩凤很老道地问袁圆。
袁圆有些不好意思,“闲啥闲,是我不让他上,我烦他,跟外面的女人睡完了,再回来睡我,我嫌埋汰,才不让他上呢。“
“可拉倒吧。”庄彩凤一挥手,“唬谁呢!正常情况下没病没灾的,能埋汰啥?也不是烧红的铁钎子能留下烙印,那只是心理作用。别在你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