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感,让感情富有**,让爱情富有浪漫,让冲动富有欢处,或许有那么一天,还是咱们传宗接代所必需。你不必自责什么,不必想太多,已然做了,就不怕什么后果产生了,承担责任才是应当你去做的。性,仅仅是性而已,有时不可或缺,与命,与爱情比起来,实在微不足道,就别耿耿于怀了。只要你心里有我方芳,想着我,惦着我,当天寒地冻时,想着我是否穿的暖和,看天上下雨时,惦着我是否带着雨伞,我就是世上最快乐的女人!至于你的一些神经性的放松,又算得了什么呢?何况,你在做这事的时候,肯定有你的道理。即使是单纯的是为了生理上的放松,就想占有她,又有什么呢?只要我郎高兴就行。但有一点,我不想你纵淫而欲,不想你以淫图乐,这是道德问题。放纵是罪恶的根源。我不想你走我过去的旧路,不再上演人生的悲剧。爱有时不需要牵强,但也由不得放纵,只要不是原则性的故意,细节之处便一笑而过罢,象过往云烟,云消雾散。不是不长心,而是无须上心,若是总挑剔所爱之人的毛病,那就不是爱了,而是柴米夫妻在过日子,始终在担惊受怕与警惕挑剔中生活。”
陆一平望着方芳,“我赞成你的说法。“
方芳弄笑道:“这事不能轻松放过你,你也别侥幸地以为我会放你一马,我要性惩罚,来吧,抱着我,亲我吧。”
方芳白净净、娇嫩嫩的脸蛋凑向陆一平。
陆一平认为再说什么都无益,拥着方芳忽生一种莫大的感动,几欲落泪,还有一种强烈的自责浮上心头。
方芳嗔道:“还大老爷们呢!多愁善感的。大老爷们流血不流泪。我喜欢的男人就应该风流!你在我心中,是永远风流着的陆一平!若你失去了风流的风采,也许就失去了风流的方芳了。”
方芳春天般明媚的一张笑脸,挥去了陆一平的所有担心与愧疚,拥着方芳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躯,心酥骨蚀,万念归一,群芳众艳,唯觉方芳最开通豁达,善解人意,是对爱情领悟与把握恰到好处的女人,缠绵之时,百般温存,希望每一个细微的呵护,都会化做清澈明净的甘泉,滋润她的心田,让俩人沐浴在爱的温馨里,享受着无限的爱与欲、灵与肉完美结合的生活乐趣,让人生更加丰富多彩而浪漫永远。
陆一平回到家中,家中又是大变脸,而且烟雾缭绕。只见组合家具摆放电视的地方,赫然摆放着一尊状似慈眉善目的南海观世音菩萨,小香炉上插着三支正燃着的香,还摆放着三种水果供奉。
袁圆闲极无聊,精神空虚,看魏则碧在佛店请回一尊善乐佛,天天烧香磕头挺好玩的,心血来潮,花了八十块钱也请回一尊大佛来。
陆一平怒从心头起,厌恶心头升,放着班不上,在家糟践钱,没事做怎会不无聊呢?无聊着怎么会不精神空虚呢?对着这尊泥像就能修身养性了吗?“都他妈的给我滚吧!南海那有的是地方,跑我家来干嘛?我又不缺老婆,这一个就够糟心的了,你还来抢个位置,能滚多远就滚多远吧!”
陆一平“噼哩扒啦”把香炉与供奉扔到泔水桶里,把那尊大佛扔到院外摔个粉碎。“你他妈的有闲心往人家一坐擎着香火,老子没那闲功夫伺候你!”
袁圆心疼不已,“你疯了吗?那八十多块呢!”
陆一平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给袁圆,“多少钱也得扔了,砸了。你愿供,上别人家去供,与我过日子就不许在家摆那**玩意!买点香水之类的东西,把屋里喷一喷,换换空气。”
袁圆道:“那是南海观世音呐!最有名的佛。”
陆一平不耐烦地道;“有什么名?都不如那跳脱衣舞的娘们儿有名!男不男,女不女,人妖似的。他能干什么?还不是个‘如来佛’面前打小支使的嘛!帮着玉皇大帝陷害孙悟空,里一套外一套的。名义上是帮着唐僧找徒弟,实际上是为了他们所谓的修成正果,好让人们看他们愚弄人精神的所谓真经,找一个虎了巴鸡不怕死而冲锋陷阵的孙悟空而已。孙悟空就是唐僧的保镖,一大帮子人设计陷害他,还得让他效忠,时不时给点小恩小惠安抚一下,怕孙悟空反复无常,这个南海观世音就设套给孙悟空一个‘紧箍帽’给控制上了,这不都是他南海观世音干的事吗?就说他选的那个唐僧,既然已经内定的了,何必要折腾的天翻地覆而作秀走场呢?限制他人的自由,麻醉人的思想,这是他作佛的唯一杰作,没见他有什么功德于人。”
袁圆不服地道:“那人家魏则碧说,她的儿子就是观世音给送来的,可灵了。”
陆一平生气地一甩手,“灵他妈的屎吧!没有赵真雄天天爬她,我不信她能生出儿子来!纯属是做了亏心事,想找点安慰,或者想求个解脱。你不是信佛吗,我以后就不给你钱了,给你请一尊如来佛,你天天烧香叩头,求他给你送点钱来,行不?”
袁圆忙不迭地道:“我是供着玩,要是能有那大神通,谁都不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