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
方芳笑起来,歪着头问:“她会容下我吗?”
陆一平掐方芳脸蛋,“我还怕你容不下她呢!”
方芳轻声道:“我可通情达理,知道先后。我知道你心中她是永远的老大,谁也无法超越,我不仅会让着她,还会与她和睦共处的。因为我爱你,更爱你爱着的人,爱屋及凤嘛!”
陆一平一怔,“爱屋及乌吧。”
方芳一甩头发,“杜丽娜是你我心中永远的凤凰啊!”
凌花已结婚成家,生下一个女儿已三岁,仍在女工部工作,与姜路承恩爱和睦,快乐无忧。她知道陆一平在清欠办上班,并没有找过陆一平。听说陆一平与袁圆貌合神离,不怎么和睦,替陆一平惋惜。后来偶然听人说方芳与陆一平交往甚密,开始担心起来,担心方芳会在已不稳定的婚姻上再添麻烦,加速家庭的崩溃。
凌花一直在华奇机关上班,关于方芳的事,听到的较多,而且也曾经有缘见过方芳几回,并没有着装暴露,妖媚浮艳,而是打扮清爽,谈笑自若,看上去不似个淫妇荡女,但大家都说她是个破鞋,那就是个破鞋,不是一个好女人,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嘛!
凌花认为是方芳勾引陆一平下水,把陆一平堵到华奇门外,质问陆一平为什么要与方芳扯不清。
陆一平不许凌花干涉他与方芳之间的事。
凌花直言方芳是作风败坏的女人,严重一点说是华奇第一破鞋,睡过的男人好多,有家有业,有妻有儿,怎么还恋着这么个女人呢?做人得悟正道,别那么花心了。
陆一平有些生气,但觉当初有愧于凌花一片情意,好意劝凌花别管这事,自己又不是三岁的孩子,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凌花知陆一平对方芳动了真心实情,自己对方芳并不了解,气愤而去。“你是一个天生的风流胚子,处处留情,也不知你这一生能爱多少个女人!你就这么风流快活吧,早晚得妻离子散才罢休。”
陆一平并不辩解,只是笑笑,见凌花走远才一耸肩:“散伙更好,求之不得呢!”
陆一平想回办公室,恰与刚出门的冯秀秀走个对面。
多年不见,冯秀秀已变了样,姿色不如从前,但一套绣花无袖的旗袍,尤显艳丽,让**的姿容添上浓浓的诱惑砝码。大眼睛依然秀气,长睫毛忽闪忽闪的还是那么撩人,那**依然高耸如峰,煞是诱人垂涎。
冯秀秀保养得肌肤若雪,媚唇性感,衬着旗袍,造作着一副羞态,倒不失几分高雅娴静。
看着冯秀秀,陆一平想,若不是与她来往知她底细,还道这是谁家贞德淑女,小家碧玉,熟不知美丽的旗袍下,竟是一个永不满足淫欲的心,一个风騒浪情的**。一旦与男人勾搭上,便露出认钱不认情的本色,哄得男人花钱如流水,直到掏尽腰包。这样的女人随处可见,而且还爱宠于男人之间。
陆一平不喜欢冯秀秀,在华腾时就不为之心动,若无一点淫念也不确切,想过,尤其是想过那丰隆的**,直想一摸为快,但还是谨慎处理掉了。陆一平看出冯秀秀淫心重,利用色相骗吃骗喝,别让这种女人讹上,觉得有些不值,甚至觉得与这种女人发生关系荒唐不说,有些满足下流要求,有点降低自己的身份。陆一平承认与韩露、张杰的性行为是一种不当,但不承认是龌龊的,对于谭凤之间,自认是一种需要性的行为,有俩人**的成份,但没任何过错。所以,陆一平不会认真对待冯秀秀的,但陆一平不动感情是真,也愿撩个騒,满足一下下流的意识。热情与之打招呼,“哎呀!这不是冯秀秀吗?好几年没见着了,真想得慌。我因为你得了相思病了呢!”
“哎哟哟!陆大哥,你可真会忽悠老妹!让我好感动啊!“冯秀秀喜气洋洋地道。
冯秀秀笑毕,装做嗔怪模样道:“陆大哥,知道老妹在这上班,也不去找老妹,分明是没有把老妹放在眼里嘛!你不是在家待岗吗?啥时上的班,在哪个单位?“
陆一平干笑两声,“刚回来上班,在清欠办上班。还真想你了,还没抽出时间来呢!”
冯秀秀一指华奇对面的华奇小区,“我家可好找了,一打听我家,没有不知道的。哎,你认识我老公吗?他在销售公司五科当科长,叫娄亚洲。”冯秀秀说到娄亚洲,有得意之色。
陆一平仔细打量一下冯秀秀问:“你与娄亚洲是一家?”
冯秀秀睁大了眼睛,“你不知道吗?”
陆一平一摆手,“知道,怎么能不知道呢!我俩关系很好,我常提起你过去的事。”
冯秀秀立时脸现尴尬,有些色变,低声问:“陆大哥,你不会信口开河吧?”
陆一平望望冯秀秀,娄亚洲号称自己媳妇是华奇第一美人,原来竟是冯秀秀。陆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