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平肩膀,“有你的。说是无聊,真也无聊,但说不无聊,确也是一个求真的行为,谁是第一不重要,重要的是心里明白。”方芳坐下来,“你还别说,我见过她媳妇,不知道叫啥名,比我大几岁,确实漂亮,大眼睛,双眼皮,长睫毛,毛嘟嘟的,挺会打扮的,我想,她若是再小上六七岁,我不敢枉比于她的。而且,美乳肥臀,极其性感。”
陆一平“喔”了一声,“美乳肥臀,极其性感,这点就着男人得意。”
“据说她与董魁关系密切,所以董魁提拔娄亚洲。”方芳笑着说。
陆一平明白几分,冲方芳道:“也许娄亚洲没吹牛,说不准你帮他煽乎我。但不管怎样,我自信她不会超越咱家芳儿的。”
方芳问:“你注重女人的相貌吗?”
陆一平一道:“真心的讲,谁不注重呢?有不喜欢漂亮女人的吗?没有一个。但是,现实当中不是人人都得以娶美女,或与美女来往相伴,或是有机会承蒙美女垂青的,往往是与希望成反比的,美丽仅仅是一个标准而已,或直接说是一个意识性的。若论爱情,真心爱着的人,是不计较漂亮与否的。比如史俊英,与你相比,可以说是差距明显,但在我心里的份量,并无多大差别,甚至比你还有份量。”
方芳道:“我想你这话应当是对的。心灵有约,情意无悔,若是计较所爱之人的相貌与生理缺陷,那就是虚伪了。”
陆一平仰天长叹道:“嗳!我就虚伪过,一门心思想找个漂亮女人,好拿得出手,增光添彩,给陆家点荣耀,还有一点,以为漂亮女人能生个俊男靓女。为了与丁锦芳较劲,满足自己的虚荣,选择了秦良玉,一度痴迷,结果是弄了个里外发烧,冷落了史俊英,先别说别的,至少是没娶一个好老婆,陆坚没有一个好母亲,爹妈没有一个好儿媳,说来真是人生一大错误。尔后错进错出,就这么地把史俊英送肖和平家去了。有我主观上的错误,客观上的回避,但细想一下,如果在华欣时,史俊英象你一样说声‘你爱我吧’,我想,以我的处事态度,一定不会拒绝的,又会是另外一个结局了。”
方芳问:“你亲过她吗?”
陆一平道:“当然亲过,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两个情意之人拥抱亲吻,是很正常的。不仅仅是一种表达,而是在寻找一个情的着落点。”
方芳又问:“发生过关系吗?“
陆一平顿了一下,“没有。机缘的问题吧,当时有一些原因,我也知道是水到渠成,顺其自然,但我不能这么做。满足归满足,我不想破坏一种氛围。把爱情看得再重,也应清醒地看到一点,人活在现实当中,永远不会超脱。尽管有时可以理直气壮地把**成因说的天花乱坠,但是,你与你爱着的人理解并认可了,但与你爱着的人生活在一起的人也与你这么想吗?史俊英不在意,但我再意肖和平,我绝不会因我的欢心而引起他对史俊英的低看,我要让史俊英与我之间正大光明,自然纯朴,在我心中是完美的,在肖和平那无可挑剔的,至少可以安心地与史俊英过日子,养老抚小。”
方芳羡慕地道:“看得出来,你俩感情很好。”
“是的。”陆一平道:“我俩从华欣到华腾,是在一起风雨同舟、互助互勉中建立起来的感情基础,虽然各有婚姻家庭和孩子,但彼此牵挂着,是一对有情之人,心的结合。”
方芳走过来,抱住陆一平,“我要向俊英姐看齐,与你同生共苦,风雨同舟,建立一个更深厚的感情基础,愿将此生献给你。”
陆一平笑了,接着道:“马小红与我最有相近点,文化都不高,休养也止于此,投彼所好,爱彼特长。当然,当时她是漂亮的女孩,尤其那一袭玫瑰红的齐肩发,至今令我神往倾情。我独爱她狂放不羁,甚至有些粗野的劲头,骂人嘎巴脆,啥都敢骂,不管男女,张口就来,毫不含糊,只要对方意志上垮倒即可。出手干净利落,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饮酒豪爽不让须眉,啃着大骨架,一副豪迈之色,但又不乏其柔情细腻之处,与我真称得上门当户对,一对撒欢冤家,只是天不遂人愿,硬是给人抢跑了。”
方芳道:“我知道你最惦记马小红,你想见到她吗?”
陆一平道:“能不想见到她吗?天天都想见到她的。可是,她已经是司徒功的妻子了,把这份爱,这份情,藏在心中,还是不打搅她的好。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天天见她,心里有了她,装着她,与天天见并无多大分别,就象杜丽娜,我爱她与你一样,从没因你在我身边,而她音讯皆无而忘了她,冷落了她,她与你、马小红、史俊英,在我心中一样刻骨铭心。”
方芳有些天真地道:“将来真有那么一天,杜丽娜来到你身边,你还会象现在疼我吗?”
陆一平吃吃笑道:“这是哪里话,在我心中的女人,有轻重之分,没有主次之别。我待谁都一样,只是要你感觉到我的至爱真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