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洋轻敲沙发扶手,“我相信你的八字格言,理解万岁,理智万能,我现在更能体会到此中份量,万事只求个理解就可以了,不必去强求一个结果。无论做什么事,只须理智来调整,平心静气地对待,便会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一平,大哥支持你去爱方芳,今后我再发现谁鼓捣方芳的坏话,往死了收拾!小兔崽子,还敢熊咱们哥们,能治过他,绝不手软!”
对于陆一平与方芳,有人羡慕,当然是羡慕陆一平,没来几天便与方芳拉上了关系;有人鄙视,一对狗男女,就是搞破鞋;有人嘲讽,一个市长夫人,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陆一平搞的火热,多丢面子;有人眼红,陆一平这小子,真有手腕,把方芳搞到手了。不管人们什么态度,俩人并不在意。后来人们的非议在俩人的沉默下少了许多,经不起俩人意志的消磨,见惯不怪,也没这个闲心了。但总有好事者,公关部陈姐、王姐闲唠瞌时,就对方芳说起些陈糠烂谷子的旧事。
方芳沉默。
陈姐道:“你终究是和一些男人上过床吧?”
方芳想了好几天,终于忍不住问陆一平,“我知道我名声不好,她们背后都叫我大破鞋,而且确实与一些男人上过床,不知你介意吗?”
陆一平把方芳拥入怀中,怜爱地道:“你以后别提这些无聊的事了,我从没有向这方面想过。如果再问这样的话,我就要打你嘴巴了。我爱你就是爱你,就要好好的爱你,若是介意你这,介意你那,我就不是爱你了。我爱你,就什么都爱,包括你以前的方芳所有的全部,你以前如何,对我而言并不重要,不会影响我爱你的心情。名声好与不好,不影响咱俩从此爱着,我爱你这个人,不顾忌你的名声,你与男人上床与否,本来就与我无关,你当时做了,就有当时的理由,对与错,是与非,妥与不妥,该与不该,你心知肚明的,不然你不会有所收敛和刻意改变形象的,为什么没有一路堕落下去呢?为什么没有把自己打扮的花哨冶容呢?至少你心里尚有理智,知道如何做个女人,想要还原一个真我方芳。既然已经做了,就别在计较于怀了,只要把心刷洗干净了,一切都干净了。至于纯洁不纯洁,也不是与男人上上床就决定了的,不与男人上床的女人就纯洁吗?未见得吧,上床嘛,仅仅是一个相比而言过近的亲密接触,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认为对,继续做,认为不对,那就改过。别去想那么多了,听别人说三道四的,你都活不了的。”
方芳道:“有时我在意,怕影响你的名声。”
陆一平笑起来,“这是自然的了,你爱我,所以在意我,担心是正常心理反应。说真的,我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去。别想那么多了,他们不怕累得慌,就去说呗。我就是要坦然地看着他们汗流浃背,疲惫着而灰溜溜地收场。”
方芳哭起来,“一平,我好幸福!”
陆一平抱起方芳,“知道幸福就好了,就让幸福从现在开始,永远伴着你和我。让爱情洗刷不愉快的过去,让永恒的爱情给我们注入新鲜纯洁的血液,好好地相爱着吧。”
陆一平与方芳两情缱绻,回家的次数明显减少,袁圆也懒得搭理陆一平,只要给她钱花就别无所求了。没了陆一平的约束,袁圆快乐至极,心花怒放。
一平母惦念孙子,时常去家探望陆坚。袁圆一大堆怨言等着,一劲地苦穷。一平母心知肚明,顺手扔下五十或一百的,袁圆忙找魏则碧去饭店大吃大嚼,让魏则碧知道,自己家不缺钱。
陆一平在清欠办工作,闲着的时候在销售公司乱串,与众科长、科员混的较熟,尤其喜欢与销售五科科长娄亚洲在一起云山雾罩,大吹大擂。
娄亚洲三十岁,是个中专生,口才不错,经常与人当个婚礼司仪,自诩是“华奇第一嘴。”
陆一平与其闲聊淡扯了几回,觉娄亚洲确有些能耐,尽管有时夸大其辞有些过。
娄亚洲是外地中专毕业过来的,据他自己说是牡丹江地区的农村人,分到华奇后,在车间挡车一年多才当上技术员,后销售公司扩军时混到销售公司当业务员,与销售公司经理董魁关系密切,常请于家中吃吃喝喝。董魁一高兴,就把他提拔当了科长。
娄亚洲这么说,陆一平只能这么信,但向其手下略问一下,娄亚洲在推销方面没什么耀人业绩,而是精于宣传与策划,五科在他的带领下,业绩当属中下游,每月完成赊货指标还略有超额,回款虽达不到指标,但是全销售公司最好的。
陆一平与之交流过,娄亚洲精于纸上谈兵,对于做,娄亚洲一笑了之道:“我善于用兵,但不精于冲锋陷阵。”
陆一平认位他应当去做广告人,会忽悠。
娄亚洲知道陆一平是新近调清欠办来的,与方芳关系甚密,大家都说陆一平经常在方芳的寝房过夜,心里有些嫉妒。
娄亚洲掂记方芳不是一天两天了,但就是不敢前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