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英是个明白人,看出方芳对陆一平动了真心,陆一平对方芳示以真爱,款以一笑,经常找个理由回避。
方芳感激田英之余,愈加珍惜与陆一平之间的美好时光。俩人成双入对,情深意切,笑于人前,并不刻于掩饰。看似一种关系,但又不张扬,谁都看得出,就是这种关系。
刘景洋拍着陆一平肩膀道:“行!佩服,果然是情场高手,没费多大力气就泡到手了。”
陆一平认真地道:“我不想泡她,我想与她一辈子,如果有机会的话,与她生活在一起,才是最美妙的事。
“是吗?可她名声不太好。”刘景洋道。
“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与她做个情人,会很畅意欢心的,从心里向外的甜美,从此有了一个倾吐心声的人,她能与我莫大的安慰,让我从此活的有滋有味。若娶她做老婆,她会是一个称职的主妇,疼我的女人,家里外头尽善尽美,让生活从此快乐起来。与她组成家庭,可让人人放心,老人、孩子,还有我,可在一起顺心顺意无顾忌地饱享天伦之乐,还有我身边的朋友,会相处融融的。我在想,与方芳结为终生伴侣,才是爱情、婚姻、家庭三位一体的真正结合与体现,是我一生所求。至于她的名声,我不需要考虑。我既然爱上她,就爱她的一切,无论她有什么不是,我都会包容她、理解她的。而且,她的以前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嘛,只是处理方式欠妥。而这个欠妥或不欠妥,并没有一个准确的定论。若是她真正爱上我,她会知道我的喜好的,如何去做,自有分寸的。在权利支配的同时,她会考虑我的个人想法的,至少是从内心深处的一个尊重。我有义务去帮助她明白事理,晓以厉害关系,但没有权力去责备她、埋怨她。你也许认为她做的不对,但我认为她做的总是对的。”
刘景洋道:“那袁圆怎么办呢?”
陆一平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嘛!我与袁圆,貌合神离,前景并不乐观,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若是她再不上班挣钱,对老爹老娘不客气,我会不计后果的。担待十八天可以,担待十八年没那耐性。但大哥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至少我不会做丧尽天良的事。”
刘景洋问:“谷深那头呢?”
陆一平呵呵一笑,“他神仙呐!他长生不老呵!他永远不死了?”
刘景洋叹了一口气,“死倒是得死,但谁知多长时间啊!”
“靠呗!”陆一平道:“他比方芳大二十六岁,大哥,你去算算吧,二十六岁,不是三岁、五岁,若是以他现在精神现状和身体,没几年活头的。“
刘景洋神秘地问:“哎,你没问问方芳,谷深那老犊子现在还行吗?”
陆一平笑了,“能不问吗?早不行了。”
刘景洋似是肯定地道:“那完了,活不多长时间。哎一平,假如这一辈子袁圆不走,谷深一半会不死,方芳也靠得人老珠黄了,你啥想法?跟哥说说,我想知道。爱情这东西,我还真没认真想过。我这一辈子,和你嫂子闹闹吵吵的过来了,三儿一女,感觉是不错,但我听你这么一说,感觉到了似乎没你这么深沉纯粹,但也应是一种爱情吧。”
陆一平想了一下,“爱是千差万别的。情人之爱与夫妻之爱就有很大区别。家庭里的各种关系的爱也是不同的。至于你和嫂子是不是爱情,不是大伙认可和谁来指定的,只有你俩认可和承认。这么多年风雨同舟,生儿育女,没有依赖性的感情也是不现实的,互相关心,容忍与指责,还有性眷恋和尽义务的心,复杂的东西还很多,一半会也说不清,但是,大多数人还是不愿澄清的。我想,你也别较这个真了。爱情有时也是很朦胧的,这样有助于婚姻的稳定,家庭的和睦,会使你这样的人不至于迷迷糊糊地成了追爱者而成了一个老来老来无家可归的人。有时候,家比爱情更重要,你不认为吗?”
刘景洋道:“那就糊涂着?什么爱情不爱情的,就这么地吧。有爱情活的滋润,没爱情一样活的快乐。”一挥手,“让爱情见鬼去吧!”
俩人笑起来。
陆一平道:“我和方芳,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但大哥你会看到一点,无论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我永远爱她,牵挂着她,她会无时无刻惦念着我的。我不坚持一定要娶她,非要和她生儿育女,这只是我自然的心理,有谁不想与喜爱的人生活在一起,厮守在一起,生出自己的孩子呢?但现实是残酷的,有时并不会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有情人天各一方,有情缘而无婚缘家缘,这样的事还少吗?所以,我不在意一种结果,有生之年,有机会则完成夙愿,没有机会,我也不会太遗憾的。我坚信一点,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何况,我与方芳还能有眷爱浪漫的时光,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我早就做好了这方面的心理准备。娶不娶她是一回事,爱不爱她又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