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让咱们娘家人下不了台不说,肖家也脸上无光。”
俊英母似乎有所忌,“肖和平确实这样,烟不出火不进的,有啥事他不吱声,坐到一旁象个木桩子,也不知他在琢磨个啥,一旦他弄这一出的话,还真是一个揪心的事。”
“另外还有一个小原因,肖家的婚宴据说摆在自己家中,五七家子人肯定不少,问起我来,让我难以回答,我不想与他们见面,这可能是我脸面上的事,我怕人说我混来混去,混得把对象混没了。当然,这点上我心里不在乎,倒也可以厚着脸皮一笑了之,但是,与这些哥们的酒一定要喝的,就别说‘肖老蔫’看我来气找几个酒量大的调理我了。酒多易失态,我不敢保证我不出丑,一旦出丑了,连锁反应不好说了。”陆一平似有忧虑地道。
“肖和平前两天还说,陆一平好酒量,在五七家子算一号,到时可得找人把他陪好了。我就约莫着他没安好心眼子。”史俊英道。
俊英母笑了,“肖和平这小子老犯寻思,能干出这事来。按说,灌灌娘家客也很正常”
陆一平放开史俊英,“明天是英姐结婚,我心情十分复杂,我说不准是高兴还是失落,就是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凄凉。明天马小红结婚嫁人,我也说不准是欢快还是伤悲,就是觉得有一种无法排解的压抑。”
俊英母睁大了眼睛,“你知道那小丫头结婚?”
陆一平点头,“知道。明天谭凤也结婚,心里轻松不起来。昨天我随了她一份礼,她很难受,我现在还记得她在那一站,望着天,象死了似的表情。”
俊英母对谭凤、谭丽之事略有所闻,但出自陆一平口中,想必也多少有些瓜葛。当然,她还没明白陆一平的真实心态,但或多或少地明白了。
其实呢,陆一平因贪恋秦良玉而放弃史俊英,亲自把史俊英介绍给肖和平,现在后悔已晚,还不想从肖和平手里再夺回来,心中有一种绝对的失落,此时,再去参加俩人的婚礼,心里有说不明道不白的尴尬。这种尴尬,象在伤口上撇了把盐一样难受,感觉有些承受不了。马小红、谭凤的嫁人,多少都影响心情,有些糟透了,只想躲个清静。
俊英母拍着炕沿,“干儿子,别说了,你不用去了,妈理解你此刻乱着的心情。但英子三天回门时必须回家来,这是咱家,他肖和平挑不出礼来吧?我们闺女还不行跟她干弟弟吃顿饭了呢!让你这一说,也太邪乎了吧。”
史俊英笑笑没吭声。
俊英母冲陆一平道:“干儿子,你这一辈子呵!干妈是看透了,命泛桃花缘,不走桃花运,尽是桃花劫!好看懒看,都这么轰轰扬扬的来,又都悄悄然然的走。干妈都不敢深寻思,伤心!”
俊英母出了小屋。
史俊英扶住陆一平肩膀,“希望你找个称心的。”
“但愿称心吧。可谁知道呢!”陆一平无奈自丧地道。“会生孩子就行吧。”冲史俊英笑笑。史俊英没吱声。俩人不愿让人猜疑,出了小屋。
晚上吃完饭,陆一平与史俊英依依惜别。
史俊英没再流泪,笑着道:“三天头上再见吧。”
陆一平一挥手,“我要亲自下厨,庆祝你做了肖和平的老婆。”
陆一平不愿多想不愉快的事,跑到钱灵家躺了两天。
钱灵抚住陆一平的额头,“傻老弟,别想不开了,这样会伤身体的。”
陆一平坐起来,抓住钱灵的手,“姐,我知道这样不好,也在极力想开脱,但有时就是翻不过这节肠子。”
钱灵拉起陆一平,“来,咱姐俩喝酒。”
两个人一边饮酒,一边谈心,从五七家子谈到庆塑总厂,总结过去的过失,憧憬一下未来,直到魏国忠回来给陆一平一通臭训,陆一平才笑起来,“你少管我的事,我姐都不管我,你躲远点得了。”
魏国忠对钱灵道:“你宠着他吧,总有一天他会因情而塌底般倒下的,看你咋办?”
钱灵想了想,“一平,你不会因情而从此消沉吧?”
陆一平搔着脑袋道:“我想不会吧。我想,小红这关闯过去了,应当一马平川了。”
魏国忠道:“但愿吧。现在别惦以后的了,喝酒吧。”
史俊英婚后三天回门子,陆一平早早地跑到史俊英家,与俊英母忙忙活活,把至近亲属请了来,陪着一身红且喜盈盈的史俊英与一身潇洒且似笑非笑的肖和平。
肖和平酒量也不赖,比之陆一平要逊色一些,心里憋着一股劲,不想相让,想与陆一平决个胜败。
肖和平人老实,心眼子却偏,他看出史俊英与陆一平有另外一种亲近关系。洞房花烛之时,史俊英的落红,让他确认史俊英是**之身,偏就往歪处想,认为史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