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使吗?”
陆一平道:“妈,我想,我还是不去了吧。”
众人都望向俊英母与史俊英。
史俊英颇觉意外,泪眼八叉委屈屈地望着陆一平。
俊英母一手拉着史俊英,一手拉着陆一平,“走,上小屋去说,我自有话说。”
仨人来到小屋,俊英母道:“一平,干妈从没有把你当外人,有时就当你是史家的亲生儿子,甚至还总认为你和英子是俩口子。这可能是你干爹和我一心想招你做女婿的缘故。今个你俩的话,我大部分听着了,也听得懂,英子对你啥心思,当妈的不知根底吗?你对英子咋样,干妈能不记在心里吗?现在不兴旧社会的娶妻纳妾,如果兴的话,让英子给你当二房三房的,干妈若说个不字,那是干妈没良心,都对不住你死去的干爹。不管你是因为英子长的砢碜还是什么缘由,有些事我这老太婆子也弄不懂,或者说没有共同想法,但过去的事了,已经过去了,咱们今后再别说那伤心的旧话了,心里有就中了。明天是英子的大喜的日子,你是当然人选,你若不去,干妈心里能好受吗?英子不会快乐的嘛!其实,在英子心中,你比我还亲呢!不是干妈说过头的话,就是现在,你说领她私奔,她就会跟你跑的。”
史俊英脸“腾”地下红了,心里的一丝想法被母亲戳穿了,羞涩的望着陆一平。
陆一平看了史俊英一眼,心中直道侥幸,暗中佩服俊英母老辣凝重,一语点透史俊英的心机,稳定了史俊英的有些摇摆的情绪。以自己的个性,肯定是不会与史俊英私奔的,也从未想过私奔,一旦男女一方有此意思,心中便活跃起来,不安于现状婚姻了,这都会直接影响个人的情绪,时不时反应出来,影响婚姻的稳定。做不做是一回事,而想不想又是一回事。此时一语点破,如同打了一针镇静剂,让史俊英安定心神,不要胡思乱想,消停地与肖和平过日子。
俊英母接着道:“一平,你俩在我身后亲着了吧?我能不知道吗?这都不应当是我一个当妈做出来的,从丈母娘的角度来讲,对肖和平这个姑爷是不公平的,但我还是任之放之了,任由着你们用喜欢的方式表达一下互相喜欢的心意。我认为,只要你俩高兴就好,给我一个花搭面,别让我无法交待就行,等我死了,我也管不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别委屈了英子就行了,至于恩啦爱啦,情啦意啦的麻烦事,自个去捋吧。我让你送英子,就是想让她高兴来着,她见不着你参加她的正式的结婚典礼,能不委屈有想法吗?”
陆一平扶着俊英母坐到小炕上,把胳膊搭在史俊英的肩上道:“妈,我想去送英姐,比谁都迫切,但是,我想了想,为了俊英姐,也为了我,还是不去的好。”
俊英母仍是纳闷,“你说说吧,干妈认为成,你就不用去啦!”
陆一平望向史俊英,史俊英冲陆一平一摆头,“有啥话跟妈说吧,妈通了,我就通了。”
陆一平有些为难,但不说是不行的,叹了口气道:“肖和平这人老实,但疑心特重,他的那一出,是我最讨厌的,做人太不敞亮。我和英姐的事,您老最清楚,谈不上正大光明,但光明磊落,并没有什么不正当之处。其实我也无法定位我与英姐的关系,但我对英姐的好随时随地,无处不在。我本无意掩饰,也掩饰不住。五七家子是远郊之地,与农村无异,那里的人,心思狭窄且歪,善于联想,我不想让五七家子人把我和英姐看低。”
俊英母点头,“说得倒也在理,但有点小瞧五七家子的人了。”
陆一平道:“我从小生长在那里,他们的生活习惯我还不知道吗?我是他们眼中的败类分子,是个有伤风化的人。我认为我是正常情感,只是敢于表达出来的不同,可他们却认为我是一个风流成性、拈花惹草的人,背后说我乱搞女人。”
“干妈可从没小瞧过你。”俊英母一挥手,“虽然干妈吃不透你的心思,但我觉得你是个有情有意的孩子。干妈老了,有旧想法老观念,与你的想法肯定不同,自有老人的老习惯,但英子说你好,你一定有好的地方,我始终这么认为。你不骗英子的感情,没有戏耍的心思,这是干妈亲眼所见。唉呀!你说的事也是真实,有时候农村人的想法有意无意地向邪处想,挺闭塞的,思想和眼光落伍一些,这也难怪。城里人不也这样吗?虽说不奇怪了,开放的有些公开化了,但也未必支持你的想法的。”俊英母一拍炕沿,“你确实与众不同。”
陆一平道:“肖和平不止一次问过我与英姐关系,弄得英姐不自在。他总是打听英姐,问我在他们结婚那天送不送亲。会亲家我不去参加,也是故意避嫌。平常也就算了,但我不想让肖和平在英姐的结婚之日,拿住点话柄来取笑英姐,大喜之日,让一个‘老蔫巴’给侃弄几句,多堵得慌。‘肖老蔫’这人很怪,有心事不说,躲在一边抽闷烟,喝闷酒,您说,他见我去了,真的想不开,有点想法,整个闷头胀脑点事,大家多别扭,反让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