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好献殷勤,“陆站长,出门?”
陆一平顺手一挥,“出门,去新村。”
陆一平是个能请神又能送神的人,知道此去或许会发生不利于自己的事,但顶多挨顿胖揍,不至于丧命,就冲林若诗那丑陋形象,也不会拉来什么样的助拳。
谭凤与原来的兑现员轮班主兑与副兑。昨天是主兑,今天便是副兑,帮着把现金从公司财务科取回来便没事。下午在兑现室睡了一觉,刚刚醒来正在闷坐,李君来找她,说是外线有个史俊英找他。
谭凤与史俊英平素不怎么共话,突然找她令她吃惊,忙接电话。史俊英问陆一平是否在站里,谭凤言之不知道,让史俊英用内线号给陆一平办公室打电话。史俊英说刚刚打过,有个曲班长说不知陆一平去哪了。
谭凤拿着话筒自言自语:“那陆一平能去哪里呢?”
刘佳好事多语,“‘凤姐’,陆哥刚才在这屋接了一个外线,上新村了,刚走不长时间。”
谭凤忙告诉史俊英,说陆一平去了新村。
史俊英在电话里大呼坏了,谭凤忙问事由。
史俊英简单地把袁圆之事讲了一遍,言之郎秀花说,林若诗找了几个小混子,约陆一平在新村大顺酒楼约好谈判,就是想讹陆一平点钱,害怕双方谈不拢,对陆一平不利,劝陆一平别去大顺酒楼,由她出面处理。
陆一平已经走了,怎么办?两个女人都没了主意。史俊英让谭凤放心,说是自己解决便放下了电话。
谭凤急的直转磨磨,双手直搓,不知怎么办好,为陆一平担忧的同时,也埋怨陆一平好管闲事。自己的事还没弄明白,还有闲心管这乱眼子事,这回可好,惹上麻烦了。
干着急是不行的,解决不了实际问题,不能眼见着陆一平吃亏。不论现在与陆一平关系如何,终究有肌肤之亲,鱼水之情,好过一回,恩泽永远。遂跑到车库找郭文武。
郭文武一听有人欲找陆一平晦气,领着宁东、崔德林便想出门。
四个人刚走到华建大门口,便与正忙三火四走进来的马小红走个对面。
马小红回到家后,躺在床上静心休养了两天,觉胸闷舒缓后无恙,与母亲乔翠说起自己与司徒功之事。
司徒功就是乔翠给马小红选的未婚夫。
乔翠知马小红不喜欢司徒功,想单方毁亲,坚决不答应,不由马小红分辨,噼哩叭啦打了马小红一顿。
马小红是个孝女,任由乔翠打着,不做挣扎躲闪,见母亲打累了,仍表示要解除婚约,不与司徒功结婚,恨的乔翠如疯了一样,抓住马小红的肩膀狠狠地咬出血来。
马小红忍痛道:“我决定了,不与司徒功结婚,那戒指也让我扔了,这事就算完了。”
乔翠害怕马小红出走,把门反锁上,看着马小红,不让出门。马小红家居六楼,不敢越窗跳楼,她也不可能跳楼,这是愚蠢的做法,只是急的没法而烦躁。
娘俩该吃则吃,该喝则喝,就是不说话,默默地僵持了半个月。
乔翠问马小红,马小红坚持解除婚约。
乔翠见硬的已经不灵,软求马小红,马小红就是不吱声。
乔翠用跳楼和上吊吓唬马小红,马小红更加不理会。
乔翠使出最后一招,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跪在马小红的床前,乞求马小红答应,只求马小红不毁婚约来完成她这一生唯一的夙愿。
马小红怎么也想不到乔翠如此作贱自己,虽也明白乔翠与司徒功之父司徒永远的一些私隐,但就是不明白乔翠为什么一意要让自己嫁给司徒功,而且不惜如此这般地屈膝以求自己答应嫁给司徒功,图的是什么?看着乔翠跪在床前,心下大骇。
马小红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历尽艰辛,虽说母亲气死父亲有其特殊原因,但生养之恩可与天齐,无论她怎么去做,怎么去想,就是显失人情而是天下第一大错,终归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怎能让她给自己下跪苦苦相求呢?就算陆一平千好万好,也不能执拗而强行坚持,这是大逆不道,必遭天谴。
马小红想,婚约不解除,可以与司徒功结婚,如果陆一平愿意,就给他当一辈子小老婆儿又何妨,顶多是让人说是“搞破鞋”罢了。
至此时,马小红方才感悟到,想要有自己的人生自由,可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自由概念,以为一句话就轻松解决,从此象个快乐鸟般投到陆一平的怀中,享受快乐,现在看来仅仅是自以为是,水中月,镜中花,自己空欢快了一场。头脑简单,也忒年轻嫩了点。
马小红委委屈屈地答应乔翠,然乔翠非要马小红向天起誓,否则跪地不起,马小红只有向天起誓。
乔翠又给马小红做了两天乞求式的工作,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