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如鼠,害怕林若诗与“梁三”,眼见着袁圆受林若诗公开欺负,不敢出面协调,躲得老远不说,见着“梁三”与林若诗毕恭毕敬,“梁三哥,林姐,我不管你们之间的事,这与我无关。”
陆一平对袁圆没什么好坏印象,但他看不惯这么欺负人的,劝袁圆别伤心,以后做陆一平的干妹妹好了,就说是陆一平的义妹,看她林若诗还敢欺负不。
袁圆对陆一平心存感激,娇怯怯羞达达唤了声哥哥,把陆一平叫得心里甜滋滋。
史俊英恰巧转悠到此,见陆一平煞有介事地打抱不平,也不避讳地笑陆一平此举是没事找事,人家小对象都不管,你操那门子闲心,待潘庭芳一时不高兴把袁圆甩了,还不赖上陆一平,将来只好娶家护着吧。史俊英的话惹得大伙直笑。
陆一平抚着袁圆的肩膀道:“我这小老妹,面想俊样,性情温柔,娶回家做媳妇也是不错的选择嘛!”
本是一句笑言,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袁圆竟然心有所动,偷眼打量陆一平,除了个头没有潘庭芳高,其它地方与潘庭芳相比,犹多男人气质,自然产生一种安全感,马上产生嫁给陆一平的强烈愿望,立马觉着潘庭芳与臭狗屎般。
陆一平告诉林若诗,回老地方去卖。林若诗见陆一平气宇轩昂,谈吐不凡,没敢放肆,点了一下头。
史俊英告诉林若诗,不妨换个地方,哪怕离袁圆再远个十米八米即可,只要不抢袁圆生意,相安无事就可。
林若诗为给名义上自己的主任面子,不情愿地道:“好吧。”
陆一平还真把这事当回事了,第二天一大早便来观察林若诗行动,竟发现林若诗依然我行我素,根本没搭理陆一平、史俊英的茬,仍摆在袁圆旁边,只是象征性地挪动挪动,离袁圆有二米多,而人仍站在袁圆身边。
林若诗初来乍到,人缘又不好,也没人向她介绍陆一平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昨天下午陆一平认袁圆为义妹的事,她就在当场,冷眼视之,虽点头答应了陆一平的劝告,但根本没把陆一平放在眼里,当陆一平的话做耳旁风。
陆一平哪能容许这么个无赖的女人放肆,上去就把林若诗的几箱冰品踢到一边,“赶紧滚一边去,另找地方。昨天我不是让你回老地方吗?史俊英没告诉你换个地方吗?”
史俊英那是帮陆一平瞎唬造势,并没有实际意义的约束力。象这样的抢点现象,已发生多次,史俊英一般不干预,找上自己时略作调解,只要不发生打架就行。
事实上,这些后来的员工,并不受史俊英直接管理,这些人上的货存放在华腾院里,谁值班谁就给照顾一下。他们是卖多少挣多少,即不上交利润,也不做工资表,象没娘的孩子。对外挂靠华腾,借着华腾的大税费票子,可以享受不交一些乱杂费的好处,创业公司甚至把他们视为华腾原编制以外的超编人员。他们每个人都清楚这点,心知肚明。
林若诗才不买史俊英的帐,见陆一平踢自己的箱子,扯着脖子喊:“你管不着,我愿在哪卖就在哪卖,你算老几!”
陆一平愈加火气加大,抱着几箱冰品扔到垃圾箱里,“去垃圾箱里卖吧。”
这下把林若诗给弄傻了,竟然不敢吭声,瘦刀条的脸青白沮丧,如死灰一般。林若诗望着陆一平,敢怒不敢言,咬牙切齿。
陆一平听郎秀花介绍了一些林若诗的背景,指着林若诗道:“你不是爱出个风头吗?我专治你的这号人!有啥话去华腾找史俊英,到创业公司找关山、刘景洋,就说是我陆一平干的。想在华腾上班就得夹尾巴做人,否则滚蛋!”
林若诗缓过劲来,冲陆一平道:“你必须陪我损失,否则没完!”
陆一平哈哈大笑,“你不是挺能耐的吗?去去去,赶紧把你的什么梁三哥找来,我随时随地奉陪。等你把人找来时,给我打个电话就行。”
陆一平顺手撕块小纸壳,掏出一支钢笔来,把自己内线外线的电话号码写下来,递给林若诗,“就打这两电话,我随叫随到。”
“你等着,有你好瞧!”林若诗气恼恼的找“梁三”去了。
陆一平冲一旁呆怔的袁圆道:“天塌下来哥擎着。你卖货吧。”
陆一平返回华建郁郁不乐,马小红已二十一天没有任何消息。中午饭也吃不下,下午在办公室里直打转转。堪堪快到下班时间,突然外线来找陆一平。
陆一平以为是马小红,兴冲冲跑到李君办公室接电话,一听对方是林若诗,气不打一处来。“你他妈的有话快说,有屁就放,我还有事。”
林若诗说陆一平如果有胆量的话,就到东安大酒店对面的大顺酒楼来与“梁三”谈判。
陆一平没加考虑,“好吧,等我,一会就到。”陆一平放下电话便走。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