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大贪们来,咱们是小巫见大巫。你可别整那狼吃不算吃,狗吃撵出屎的事了。公家的钱,不贪白不贪。咱俩倒没多大影响,只是俊英受了牵连,我有些过意不去,今后怎么办呢?”
史俊英抬起头,“我也捞着许多实惠,该有此下场,我不算受牵连。”从包里掏出一沓子钱放到桌上,“这是我弄完帐后,怎么都多这一千仨佰块,反正也这样了,便…”史俊英望着陆一平,意思是不怪自己贪心吧?
陆一平看着史俊英,似史俊英这样认真的人,到了关键时候,都变的不安分起来,可见人在金钱面前多么软弱,这么忠于华欣之人,在钱的面前,便丧失了原则,不由的长叹一声。
叹息归叹息,但也得承认一点,谁也不是神仙圣人,难免私心杂念,谁不见钱眼开,自已背着张杰也有私储的。不管怎么说,利用制度捞点实惠也不为过,比起大元总公司们的大贪们,也实是微不足道,大厦将倾,还是各顾各吧,大贪小占,掏空拉倒,此处不养爷,自有养也处。张杰说的对,公家的钱,不贪白不贪。
张杰道:“俊英,也真难为你。其实,咱仨人对华欣商行的功劳岂是这点钱就能回报得了的。不拿也省不下,反正已成死帐。我和陆一平还有出路,你家没个关系顶着,说不定哪辈子能安排呢。你留着吧,用这钱上点货,守地摊吧!”
史俊英一听更加凄然,有一种无助之感,“我不拿,你俩分了吧,我走了。”史俊英站起身来掩面而去。
陆一平本来有话对史俊英说,让这点钱一插混把话挡回去了,见史俊英急去,也不好扔下张杰,何况有些话还要背着张杰,而且桌上还有一沓钱呢。陆一平没有起身去追史俊英,望着史俊英出了门,回头见张杰望着钱正寻思,伸手把钱抓起来,“咱俩不缺钱,分个屁吧!这钱给史俊英吧,待会我送她家去,正好劝劝她。”
张杰咽了下口水,点头附合,“应该这样。”
陆一平端起酒杯,“张姐,无论怎样讲,你对我的知遇之恩,我这一辈子不会忘了的。”
张杰苦笑了一下道:“别这么说,我也占你便宜了,不管该与不该,已经过去的事,就让它随风去吧,就当啥事都没发生过,姐有不周之处,还请你担待。我知道你心里有人,但不是史俊英,我是闲着凑趣图个乐呵,我能不知道你心思吗?你对我极不乐意,逢场做戏,姐也算给你赔个不是。”
俩人碰杯一饮而尽。
此时,陆一平倒觉张杰有些可怜,这个人没什么不好,只是与韩露相比而觉得与其**时令自己不满意罢了。
陆一平花费了些时间,做了大量的工作,终结了大部分与华欣往来的关系单位的生意,尤其是直接告知食品总厂的送货停止。
钱灵听说陆一平被免职,气得直拍桌子,“这不是拉完磨杀驴吃吗,他们擎功去了!”
钱灵表示一定要狠狠收拾华欣。
陆一平特意叮咛钱灵给周旋一下,让华欣所有关系断路,增加人为的经营障碍,最好是衰亡下去直至关门,好解心中郁愤,让王彬、李晓梅不能骑自己功劳风光无限。
钱灵一拍陆一平肩头道:“好老弟,恩怨分明。是个人物!他们不让咱们得好,咱也别让他们好过了。”
陆一平对钱灵平常就有一些说不明白的一种倾慕之心,望着钱灵说道:“姐,老弟有你这个姐,真是三生有幸。其实,我也说不准喜欢你哪,就是喜欢着你,你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就是我永远的姐吧。”
此话说的光明磊落,坦荡直接,钱灵心头一热,道:“姐也喜欢你哩!别说那么多没用的了,我这个姐是当定了。”
陆一平感觉自己报复性动作已达自己预期目的,心里有些平衡,但也不免复杂,一手把华欣搞起来,现在又一手破坏,想要它垮下去,是满足个人私怨,还是针对创业所为,有时想不通,甚至不愿去澄清,做已经做了,就什么也别考虑了,若是王彬、李晓梅有能耐超越自己,则承认你们不是在坐自己打下的山河,擎自己的功,不是故意害自己下台,不是故意调整人事,让自己心服口服,否则,自己这仅仅是为了报复,不是道德问题,做法固然不妥,但不下流。他们不是自己爹或妈,不是自己的兄弟姐妹,更不是自己尊宠的人,为什么要对他们手下留情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理所当然,天经地义。人不害我,我不害人,人若害我,我必害人!
陆一平到创业公司找到关山、刘景洋,面对面地长谈了一上午,双方有了谅解。
刘景洋道:“一平,这只是暂时的人员调动,你放心,不看僧面看佛面,总得给你姐夫周海洋一个面子呵!”
关山知刘景洋提周海洋的名头是替陆一平给自己过个话,便道:“你的能耐有目共睹,我关山还是一个惜才的人,怎么能让你这栋梁之材在我手上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