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以记帐为准。
隋飞飞的帐面清楚,往来无任何差错,对于单联往来提不出有效证明。肖晓一问三不知。云香更是一推了之,说每次多款都没下帐,交给史俊英拉倒,组员更说不明白。
张松仁虽是财务大拿,也明白一些蹊跷,但苦于没有证据证明,况且,陆一平每次让各组交款时,一般都单独进行,倒不是有意做弊,而是不想让隋飞飞和肖晓知道而已,有时张杰都蒙在鼓里,只有史俊英清楚。
无意中的小伎俩成了救命稻草,查来查去竟然没有什么贪污行为。经济问题是一清二白,只是按奖金系数多分了些奖金。
公司常委会上,于江涛把张杰与陆一平之事公开摆出来,并出示李晓梅等人的证言材料,扬言张杰与陆一平乱搞男女关系。
关山不喜欢把个人问题与工作掺混,况且谁也没抓奸在床。
刘景洋支持关山意见。只是于江涛咬住不放。
经过五个小时的激烈辩论,刘景洋终究是敌不过关山、于江涛、古铜、张松仁,最后以少数服从多数意见通过了处理决定。
张杰违反财务规定,私设小金库,滥用职权私发奖金及参与赌博,免去华欣商行经理之职,到华益粉笔厂任主任。
粉笔厂只是一个小作坊,总共才有五个人,于萍就在此改造。
陆一平的罪状没有张杰大,但怂恿张杰滥发奖金,未经允许便动用小金库擅自用于华欣的改造及配备一些物品,同时还牵扯到未申报公司批准就擅改经营体制与经营方式,在加价与进货渠道上属于违规操作。决定把陆一平下放到华腾暂时当装卸工,以后看行动另行安排。
事实上,关山、刘景洋无意于打击陆一平,把他下放到华腾是有目的性的,因为华腾原主任狄青已调走,原副主任李玉珍一人兼两职不说,她的调令也已到创业公司劳资科,没几天待头了。那里现在正乱着,正想派一个主任去接管。陆一平是最佳人选,不好直接任命,担心于江涛有话要说,总得要有一个小过程,大家都冷静一下后,下一个台阶罢了。
史俊英严重违反财务制度,以及参与陆一平的乱改计划,开除出华欣商行,暂回家待岗。
华益粉笔厂主任王彬调到华欣商行任经理。华欣副经理由李晓梅接任,于萍因与张杰不知,调回华欣,接李晓梅鞋帽组组长之职。张松仁举荐华腾现金员梁淑华到华欣接史俊英的出纳员之职。
决定一经宣布,华欣炸窝一样,乱成一团。明眼人大骂创业有眼无珠,拉完磨杀驴,这叫驴打山河马坐殿。不明眼人则认为张杰、陆一平、史俊英太出风头了,难免被枪打出头鸟,说白了还是没上好贡。落井下石者则扬眉吐气,认为从此解放了,商行又可以乱了,好趁乱大捞一把了。
李晓梅在欢迎王彬和于萍的会上,气焰嚣张,“今后咱们必须按于经理和王经理的意思去办,陆一平那一套坚决取缔,谁如果想陆一平那一套,马上滚蛋!”
于萍冲陆一平道:“怎么样,你的话应验了。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我于萍让你整臭了不假,但又杀回华欣来了,并重新当上了组长,你却土豆搬家——滚球子了!”
陆一平哈哈大笑,“龙行千里行云,凤飞万里呈祥,鸡就是鸡,她永远也成不了凤的。你知道吗,只有死鸡炖在锅里才被好事的人称做凤来骗人而已,但还是鸡的本味。你问你爸,凤爪是什么,不就是鸡爪子嘛!我不相信鸡爪子能创出多大坑来!那凤翅,说来就是那鸡翅膀,你说,鸡翅膀能煽多大的风!”
陆一平把于萍气的哑口无言。
张杰、陆一平、史俊英坐在周家饭堂里默然无语,眼前的事,如同一场春梦。风光无限,来去匆匆,转瞬如烟。
张杰凭资历依然弄个主任混着,陆一平本身就是以工代干,也不怎么在乎,而且公司留有后话,至少有周海洋、刘景洋的关系还不至于悲惨境地,凭自己一身能耐,假以时日,还会站起来的。史俊英无根无蔓,到头来闹了个回家待岗,自己老爸是个退休的老工人,各种关系几乎没有,说不准要待岗到何时。
女孩子愿流泪,心有委屈,泪水一串串一行行地落下来。
张杰见史俊英哭个不止,心中感慨,便道:“一平,要知道有今天如此结局,多贪点多好!也省着现在两手溜空,给俊英当个补偿也行啊!”
陆一平斜睨张杰,“贪得无厌,必有祸患!现在有了报应了,这就是个经验呵!现在即然已经把事平了,就别想那么多了,该干啥干啥,从零起步,从头再来!人这一生,三起三落,相信自己总是没有错的。张姐,不是我说你,你得改改了,我多多少少还有点余富,你呢,全用在赌上了。其实,我有些后怕。”
张杰明白陆一平所指,“反正这事已经过去了,说是贪污也不过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