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地向谭纵说道,“爷有所不知,这姓齐的是一个三只手,与城陵矶三教九流都打交道,他要是有钱的话肯定来路不正,妾身担心受到连累,于是准备回乡下去躲躲。”
“看来,你肯定没少在她身上花钱。”谭纵闻言,不得不佩服罗寡妇,撒起谎来竟然神态自若,就像是真的一样,于是望向了齐老三:现在湖广正在闹灾荒,她要是回去的话岂不是更加危险,况且,她即使要回乡下,也没有必要带边上那个小白脸,这摆明了就是要跑路,带着那两千两银票和小白脸远走高飞。
齐老三的脸上不由得流露出尴尬的神色,正如谭纵所说的那样,自从与罗寡妇好上了以后,他的钱几乎全到了罗寡妇那里。
“搜她的身上。”随后,谭纵冲着立在罗寡妇身旁的护卫点了一下头,罗寡妇既然要和那个小白脸私奔,那么银票肯定随身携带,不在包袱里的话就一定在身上了。
罗寡妇闻言,双目不由得闪过一丝惊惶的神色,接着强自镇定地伸开了双手,配合边上的护卫搜身。
那名护卫在罗寡妇的身上翻看了一遍后,冲着谭纵摇了摇头,并没有发现银票。
“继续!”谭纵从罗寡妇先前的反应中怀疑银票一定在她的身上,只不过被她很巧妙的藏了起来,于是不动声色地向那名搜查的护卫点了一下头,示意他脱了罗寡妇的衣服,一件衣服一件衣服地搜。
“你们这些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寡妇算什么本事,可怜我那死鬼死的早,要不然怎么可能让你们这么欺负我,我的娘哟,这让我以后怎么有脸再去见人呀……”罗寡妇闻言面色一变,随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嚎啕大哭了起来,一边哭嘴里一边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