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不可能找到他,因为他背靠鸿运赌场,没人敢告诉他自己的住处。
另外,齐老三还可以肯定,失主绝对不会满世界嚷嚷自己被偷了两千多两银票,因为只有傻子才会这样家财外露,这样一来的话鸿运赌场就不可能知道两千银票的事情,这就给了他逃走的机会。
其实,对于罗寡妇,齐老三才没有那么痴情,他和罗寡妇不过是露水夫妻,感情根本没有深厚到与她平分那两千两银子的那个份儿上,他之所以要带罗寡妇走就是为了妥善安置那两千两银票,因为这两千两银票不适合带在身上,他需要将银票藏起来,免得出什么纰漏。
不成想,齐老三的如意算盘打得虽然好,可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碰上的不是什么生瓜蛋*子,竟然这么快就被谭纵给找上了门,对将来的一切美好幻想都成了黄粱一梦。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谭纵从齐老三脸上神情的变化上,谭纵猜到齐老三将那两千两银票放在了罗寡妇那里,于是微笑着望着面无血色的齐老三。
“小……小的不……不明白大……大爷的意思。”齐老三闻言,强自冲着谭纵一笑,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他现在是打死都不能承认那两千两银票的事情,如果让鸿运赌场知道自己昧下了这么一大笔银子,不用谭纵动手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另外,齐老三的心里还存在着侥幸心理,他将银票交给罗寡妇的时候千叮呤万嘱咐,让罗寡妇将银票藏好,罗寡妇应该不会笨到将银票交出来的份上吧!
“去把那个罗寡妇带来。”见齐老三不到黄河心不死,谭纵冷笑了一声,向一旁的护卫吩咐了一句。
三名护卫应了一声,冲着谭纵拱了一下手,快步离开了房间,谭纵随后往一张椅子上一坐,右手五指在腿上有节奏地打着拍子,他现在不急,有时间跟这个齐老三磨,等击溃齐老三心理防线后,会从他的嘴里得到许多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齐老三低着头,不敢正视谭纵,双手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心里暗暗祈祷罗寡妇聪明一点儿,千万不要露馅,否则的话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院门处传来了一个急促的脚步,齐老三连忙抬头向院子里望去,随即怔在了那里,只见三名护卫押着一名三十多岁、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和一名二十多岁、皮肤白净的小伙子走了过来。
那名看上去有些风骚的女子就是罗寡妇,罗寡妇个那名小伙子各自背着一个包袱,看样子好像要出远门的样子。
三名护卫感到罗寡妇家的时候,罗寡妇正在锁门,如果他们再晚去一会儿的话,可能罗寡妇就已经和那个小伙子离开了,届时再找人就比较麻烦。
见到齐老三后,罗寡妇不由得心虚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和那名小伙子一脸惊惶地站在门口处。
“看来你好像将银票交错了人。”谭纵打量了一眼罗寡妇和那名小伙子,不动声色地望向了呆立在那里的齐老三。
“你个臭娘们竟然敢给老子戴绿帽子。”齐老三闻言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地等着罗寡妇,很显然,罗寡妇的这副打扮是要带着那两千两银票与那个小伙子逃走,两人之间肯定有奸情。
“齐老三你把话说明白了,咱们俩非亲非故的,老娘想跟哪个男人好就跟哪个男人好。”罗寡妇也是一个泼辣的性格,见已经与齐老三撕破了脸皮,不由得大声反驳。
“够了,你们俩之间的那点儿破事儿本公子没兴趣知道。”谭纵见齐老三和罗寡妇有吵架的态势,伸手拿起桌面上被齐老三同伙放在上面的刀,啪一声砍在了桌面上,冷冷地冲着两人说道,“本公子只想知道本公子的两千两银票在那里?”
“什么两千两银票?”罗寡妇闻言,一脸不解地望向了谭纵,好像不清楚谭纵说的是什么。
“给你一个机会。”谭纵料想罗寡妇不会轻易交出那两千两银子,于是瞅了她一眼后,不动声色地望向了齐老三。
“这位爷,小的确实将那两千两银票交给了这个水性杨花的骚婆娘。”齐老三知道,事到如今,如果自己不老实交代的话,谭纵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与其让罗寡妇跟着那个小白脸拿着钱去逍遥快活,倒不如自己和盘托出,或许还有机会逃离城陵矶镇。
“这位爷,你别听他的,妾身根本就没见过什么银票,他这是嫉妒妾身和别人好了,故意诬陷妾身。”罗寡妇闻言,顿时尖叫了起来,接着将肩上的包袱往地上一放,郑重其事地说道,“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让人来搜。”
“你这么着急去哪里?”谭纵扫了一眼地上的包袱,抬头问向了罗寡妇,既然罗寡妇这么淡定,那么那些银票十有**没在包袱里。
“爷,姓齐的刚才跑到妾身的家里,对妾身说他发财了,要妾身晚上跟他一起走。”罗寡妇闻言,一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