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的口气,她似乎不打算回城啊,一个女人,还是个尊贵的女人,就打算住在这个四处通风破破烂烂的棚子里?
“我是女人,又是督促这次工程的总负责人,岂能随意离开?”兰荪一笑,洒脱不在意地道,这点辛苦对于她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
青冥还欲说话,御泠打断了他,“对了,太子,听说太子妃比我们早一步离开凤陵,是丞相安排的,你可知道他去了哪里?”
“他……”兰荪一怔,下意识地看了青冥一眼,没有说话。
青冥立刻明白兰荪没有出口的意思,“他也来了这里?”手不自觉地松开兰荪,兰荪一把反手握住他,横了他一眼。
“不过是傅玉楼的一枚棋子罢了,有什么好在意的?”兰荪轻描淡写地道,看着青冥,“咱们都在外面,没多少宫里的规矩讲究,即使你在行馆碰到了他,也不必向他行礼。”
天涯看着自己的主子,张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御泠看着面无表情的兰荪,陷入深思,青冥偏头欲开口,终究看着兰荪果毅的侧面叹了口气。
“好歹,他叫过我几声大哥……”喃喃地,青冥刚才兴奋雀跃的心情已经跌至谷底。
“那又怎么样?”兰荪侧目看他,攸忽一笑,“怎么?难道你就那么想让我去陪他?”
青冥突然一扫脸上阴影,朝兰荪扮个鬼脸,哈哈大笑,邪气霸道地一把把兰荪搂进怀里,“我可没权利禁止你做什么,不过我肯定会让你没精力去找他的,行了吧?”
天涯和御泠呆若木鸡地看着大刺刺绝不感到羞耻的青冥,天涯脸红了,御泠也脸红了,兰荪抚着额,要笑不笑。
“既然如此,那待会就看你的了!”
嗯,反正上次似乎是失败了,必须要再来一次,她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是不会死心的!
门外几丈处,早已向兰荪告退的金慎,站在那里,面向紧闭的棚屋,陷入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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