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又道:“施主宽宏大量,方才乃尔等无理在先,技不如人,且又怎能怪人。你两位师兄无碍,走前去点两位师兄的天突穴,穴道便可解去。”
慕容明听后,立时惊讶:“他在屋里观斗,却能知道我点穴的法门,对武学了然可谓渊博。”拱手道:“我出手伤人,实乃不对,这就解开两位师傅的穴道。”说完便立时射出两股指劲,解去了两位大和尚的穴道。
屋里声音又到:“阿弥陀佛,隔空封穴,解穴,功力深厚之人皆可为之,若同时解去远近不同,方位不一之穴位,实非常人可为,施主武功高强,老僧生平未见啊,请进来一叙。”
慕容明拱手向两位和尚,微微一屈,便作道歉,两位和尚亦合十还了一礼。慕容明走进屋门,屋内环堵萧然,不蔽风日,短褐穿结,箪瓢屡空。慕容明稍眼一瞥,坐于桌子面前的是一面颊深陷,瘦得全无肌肉,脸色更是惨如白纸的盘发番僧。
慕容明心中了然,走前一揖:“晚辈拜见武林前辈,大轮法师。”
老僧举头望向慕容明,口里喃喃道:“像,像,像极了。”
慕容明不明:“大师所言乃……?”
“方才的凌波微步,斗转星移,老僧还是识得的。若非王施主与慕容施主亲传,又有谁能习得去。”
老僧又叹了口气道:“这脸廓是像慕容施主,雄姿英发,眼睛则如王施主,精灵机巧。”
慕容明听其道出,顿时双眼通红,这二十多年来,都未有任何一个外人提起他的父母,更无一人能知情他父母生前闯荡江湖之事,至于啊碧也仅是听王语嫣口述所闻,许多事迹均未得知。如今有人能凭其脸孔武功便认得他父母,又怎能不激动。
此人便是大轮明王鸠摩智,他内力在数十年前让段誉吸取后,便改过自行,修行佛法,直到至今。
鸠摩智托手:“慕容小施主请坐于榻上。”说完伸手倒了茶,递了过去。
慕容明坐了下来,虽激动万分,却也不失江湖的防备之心:“此人双眼无神,斟茶倒水之力都虚,倒真是不会武功。”
鸠摩智端起一杯喝下,道:“老僧那小秃驴心智简单,没有冒犯小施主吧?”
慕容明道:“小和尚小小年纪便心境清朗,佛心为重,说出道理连我都觉自愧不如,冒犯二字,大师严重了。”
“如此便好…慕容小施主想必有很多问题要问于老僧吧。”
慕容明举起茶杯,喝下一口,他脸上看来淡然,心里却是激荡不已,自己苦苦追寻的幕后黑手,终是有了着落,忽又眼睛通红,恳切地问:“大师,我爹娘行走江湖之时是如何的,是不是情比金坚,羡煞旁人?”
鸠摩智也红了双眼,激动的道:“没想到慕容小施主一开口竟是问起双亲之事,如此看来,这往昔的大担子是放下了,乃慕容家世代之幸啊!”
自古道男儿有泪不轻弹,此刻慕容明却是在外人面前,留下了眼泪:“娘亲为我取名‘明’字,便是要我深明大义,慕容家再也不谈那复燕之事。”
鸠摩智道:“那慕容小施主定会佛光普照,功德圆满。”
慕容明道:“多谢大师,我爹娘……”
鸠摩智又喝了口茶,闭起双眼,道:“当年景象历历在目啊,无论你娘亲跟你爹爹在不在一起,她都无时无刻地口中挂着‘表哥’二字,在一起时,她的眼神也由始至终都无离开过你爹爹,她很爱你爹爹。”
慕容明喜道:“真的吗?”见鸠摩智点了点头,他又喃喃自语了起来:“未想到娘亲年少时如此的爱爹爹。”
鸠摩智又道:“可惜你爹爹…”
“我爹爹?我爹爹他怎么了?”
鸠摩智语重心长的道:“他单名‘复’字,自是身上担着复朝的架子,已致于蒙蔽了双眼,对王施主的这般厚爱却是不懂珍惜啊,到头来落得个这般下场。”
慕容明垂下了头,心里头冒起莫大的惋惜。他对慕容复的行为是知道的,只是从别人口里讲出来,滋味实然不好受,也不知如何接去。
鸠摩智笑道:“善哉善哉,小施主也无需伤心,如今你坐于老僧面前,便可知你爹娘相互之间的情义。”
鸠摩智又道:“世间最为难的便是‘情’字,任你花光心计,排解万难,终究敌它不过,小施主须得珍惜眼前人,任物转星移,亦要做到此情不渝,切勿过机而叹息。”
慕容明笃定点头:“大师教诲的是,我定当谨记于心。”
鸠摩智又道:“慕容家复燕之事,以老僧所见,原本便不可能成功,又或则第一代开始,便已料到这一代的局面。”
“愿闻其详。”
“斗转星移此门武功,便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当年慕容龙城创下这门无双绝学,却未料到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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