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落在身后,命小僧先前来西子林一带,为慧言大师诵念经文,等其到来。”
慕容明大异:“你认得慧言大师?”
“慧言大师是师傅的挚友,小僧当然认得,只是师傅说往年慧言大师在西子林圆寂,且道这跟他不无关系,因此师傅不远万里,也要到此地,超度与他。”
慕容明听后,心中更加奇异,心想:“慧言大师惨死在幕后黑手中,武林同道跟其挚友前去悼念也无可厚非,但若说跟自身不无关系,难道是因相助不了,且痛心所失,所以暗自悲愤?”
慕容明又问道:“小和尚有大智慧,那师傅定然是得道高僧,可为何不教你武功?”
“师傅不会武功,身子极弱,不过他却懂得如何练武。”
“哦?那为何懂得练而不练呢?”
“师傅说了,之前他学得神功,却因其而误,枉为出家之人,且险些丧生于练武当中,幸有人将其武功废去,方可得救,从此欣欣向佛,参旃檀佛法,一生向善。”
慕容明想了想:“原来如此,看来是出家人动了妄念。”又问:“小和尚如此年纪便深得佛法熏陶,我倒想问问,若是遇到不歹之人,行凶作恶,作为出家人,又当如何?”
“若是佛法熏陶不得,自得用武功阻扰行恶。有道是除恶便是行善。”
“那何以不传你武功呢?好比今日一早,若我是凶手,你又不谙武功,如何制服得了我?”
“这小僧也跟师傅提过啦,师傅听后,沉默一刻,便叫小僧莫再要提起,还罚面壁思过。实在让小僧不得解。不过小僧的师兄却教过小僧一套口诀,言只需好好理解当中之意,日后看别人练功,记下来自己练,便很快能学会。”
慕容明快些问:“是何口诀?”慕容明这一问顿显突兀,他后又转口道:“是我冒犯了,此口诀如此神奇,小和尚不妨道来几句,也好让我开一下眼界。”慕容明觉着事情蹊跷,若是小和尚不肯说,他接下之考虑便是要对他动粗。
不料小沙弥却口诵了起来:“意念不在念,念动不为意,以意趋其念,念为随意现……”
慕容明听小沙弥口述,声音竟似一股雷电击向心里:“这是小无相功的秘籍口诀!”
等小沙弥往下口诵完后,慕容明静静的在旁跟他走着:“小和尚,我要见见你师傅。”
小沙弥笑道:“小僧师傅乃得道高僧,佛法无边,想见他的人多着呢,施主是何故呢?”
慕容明深吸一口气:“取得真相,还我清白,行善除恶,救苦救难。”
“施主这番话倒也觉新鲜,以往求见师傅的不是仕途不顺,请求指点,便是是非不明,寻求解说,而施主所求的却不同,小僧这便领你去见师傅。”
小沙弥步履缓慢,也是入夜才到西子林,他引路穿过林间,在绿树掩隐之中,走近了一间小茅屋,屋外萧然一片,自得而知这并非久住之地,乃供路过之人,借其遮风避日。门前站着两位大和尚,想必是其师兄。只见小沙弥在屋外喊道:“师傅,师兄,小僧回来了。”
一位和尚道:“师弟,你怎么带了个人前来。”
小沙弥道:“这位施主有事求助于师傅,因此便带他过来啦?”
和尚道:“阿弥陀佛,师傅奔波劳碌,身子不适,不能见客,请施主回去吧。”
慕容明笑道:“这位师傅可谓强人所难,纵观天色,早已入夜,又如何能在这竹林赶路,且这茅屋也不是几位大师之所,就算是,出家人不也应该大开方便之门么?”
和尚怒道:“恕小僧无法应允施主,此番请回吧。”
慕容明却也不以为意,提步往茅屋走了去,这屋里显是他要找的人,此刻又怎会轻易离去。和尚提起棍子,顿时一棍扫来,起手的招式竟是少林伏魔仗法。慕容明也不足为奇,施展身法躲了开去,两位和尚瞧其身法,轻灵飘逸,顿时大惊,又是数招精湛急攻,顿显棍影重重,另一位则举掌攻去,使得是少林分解掌法。可即便如此高明的棍法掌法,却是连慕容明的衣襟也击不中,慕容明身法似轻烟飞絮,奥妙无穷,在掌影棍影中闪来往去,彷如闲庭若步,潇洒从容。明明掌力已到,却又被其轻巧的躲开,后棍影掌力齐齐击来,料其如何也躲闪不得,却竟又是闪开闯了过去。
慕容明先是以逍遥玲珑步闪避,后在掌影棍影中,巧用一记斗转星移,便使得两位大和尚击出的掌棍都打回自身,接着出手迅急,点了耍棍的和尚穴道,再拍出一掌,又是不定向的打去了施以掌法的和尚,也点了其穴道。顿时两人动弹不得。小沙弥见到,立时向慕容明攻来,使得竟是方才他师兄打出的掌法,慕容明也不躲闪,让他打去,虽掌法精妙,可小沙弥不懂内力,便如同乱耍拳脚。
茅屋里头传出一声:“小驴子,不得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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