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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冷的天,白妃怎么也出来了?”转过头看向一边的白妃,赫连炫那张脸就跟装了表情面具似的,一下子就变了一个样,那叫一个温柔,那叫一个多情啊,看得一边的项菲仪都替他们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臣妾听闻这次秦老夫人大寿皇上和皇后姐姐要亲自远去洛阳,臣妾不能随同,却是唯恐这一路冰天雪地的让皇上龙体着了寒受了凉,所以特意的备了一件貂皮大衣想让皇上备着,以防不时之需。”
说着,站在白妃身后的橙儿双手托着一个托盘向前走了几步站在白妃身侧,暗红漆色的托盘上面放着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白妃微微侧过身便将那大衣拿在手上。
“皇上您试试,看合不合身,暖不暖和。”她一副温柔无比的样子走到赫连炫身后,轻轻的将那大衣襄上了赫连炫的身子。
“很暖和,爱妃费心了。”
项菲仪在一边看着暗暗的翻了无数白眼。
拜托,你们秀恩爱也分分场合,看看时间好不好,这么冰天雪地的,你们一个个的是有貂皮大衣,有虎皮大衣了,不受冻了,本姑娘站在这里可是在活生生的遭罪啊。
“本宫也曾说过,这冰天雪地的,让本宫一人受圣恩去洛阳给秦老夫人贺寿便好了。”眼见着自已要是再不开口,那一对在这冰天雪地里恐怕就要上演一翻情深深雨蒙蒙了,项菲仪连忙走上前几步,笑容可掬的看了白妃一眼,又看向赫连炫:“白妃妹妹如此心疼皇上,国家大事又离不开皇上,不如皇上便留在宫中,去贺寿之事,还是按照原定计划,让臣妾一人去便好了,皇上觉得如何?”
项菲仪的话让赫连炫的眼睛危险的半眯起,与项菲仪对视了一会儿,突然之间笑得十妖孽:“朕既是答应了皇后要随同皇后一同去洛阳给外祖母贺寿,又岂能食言,让皇后伤心呢。”
赫连炫此话一出,项菲仪明显的感觉到原本吹到脸上冷得厉害的风一下子更加冷了,抽了抽嘴角,项菲仪有一种面部肌肉在这一瞬间都被冻得僵硬成了冰棍的感觉。
抬头,迎上赫连炫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再一看一边的白妃此时与她的名字完全不相符合的脸色,项菲仪暗暗在心里把赫连炫绑成了一个小人,扎得体无完肤。
“是啊是啊,皇上一言九鼎,又岂能食言,时候不早了,这冰天雪地的也不适在外头多呆,皇上和皇后姐姐还是赶紧上马车吧,切莫因为臣妾耽搁了上路的时辰。”白妃嘴上说得甚是好听,可是只有她自已知道此刻的她有多么想要把项菲仪处之而后快。
该死的丑八怪,竟然敢在她面前炫耀,不就是和皇上一起去洛阳吗,她倒要看看,这一次出宫,她还有没有那个命再回到这个皇宫里头,还有没有那个命再继续当她的皇后娘娘!
又是一番虚情假意的说了几句,在项菲仪各种不耐烦的明刀暗剑下,白妃总算是放过了他们。
不等赫连炫开口,项菲仪自觉的就要往后头的马车走上去,却是刚刚迈步便被赫连炫给叫住了。
“皇后这是要去哪里?”
“不是要去洛阳吗?都要发车了,臣妾自然是去坐车。”回过头,项菲仪一脸茫然的看着赫连炫,不明白他突然这么问一句是什么意思。
“皇后的座位可是在朕身边。”扔下一句让项菲仪有些耳鸣的话,赫连炫又向项菲仪招了招手:“过来吧,皇后与朕的马车是这辆。”
“皇上的意思是要与臣妾同坐?”项菲仪觉得这世界玄幻了,不然就是赫连炫的脑袋真的被驴踢了,不然为什么她到现在都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呢?
“不然呢?”他挑眉,反倒是让项菲仪觉得她自已这问题问得有些奇怪了。
“好吧。”抬着头盯着赫连炫看了好久,见着他眼里没有半丝开玩笑的意思,项菲仪这才深吸一口气,低着头,沉着脸,完完全全的像是上战场似的坐上了赫连炫的马车。
当然,美其名曰为了方便照顾,她又顺带的把‘小玉’姑娘给拉到了马车外头,让他跟着赶车的车夫坐在外头,随时等候着她的命令,保护着她的‘安全’。
帝后出行,虽然为免了太过招摇而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或者是让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有机可趁,赫连炫他们所坐的这辆马车,从外头看来除了要比平常的马车大一点,外形上平凡无奇,可是当项菲仪掀开帘子,一脚踏进去的时候,顿时便觉得,就算是这一路上要让自已的耳朵自动失聪,眼晴自动失明,各种感观自动失觉也算是值了。
暖和柔软的狐狸毛皮铺地,正中间摆放着上等檀香木制成的四方矮桌,散发着属于檀香木的独特香气,上等蚕丝制成的被褥被整齐的叠好放在马车的一角,细软丝绸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