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琴容,和太后为了监视她而派给她的碧落之外,整个冷宫之中侍候的人也不多,小玉的突然出现也没有让人怀疑。
都只是当项菲仪如今在皇上面前慢慢得宠了,也准备把自已的身份抬抬了,这一个新来的宫女就是最好的证明。
三天的时间很快的就过去了。
在魉成了项菲仪的贴身‘宫女’之后,鬼面具就像是暗暗的与项菲仪达成了某种约定,或者说,有了魉在项菲仪身边监视他就放心了似的,这三天里,无论是白天,还是半夜三更,都没有再出现在项菲仪面前,只不过魉却是白天晚上寸步不离的守在项菲仪身边。
好在魉实在是对于女装讨厌得不行,到了晚上的时候便急急的换回了属于他的衣服,二话不说的躲在了暗处,也让项菲仪没有受到打扰,将自已锁在房间里头,三天的时间潜心将要在秦老夫人寿宴上送出去的东西都雕了出来。
“好了,大功告成。”最后一步程序完功,项菲仪看着手里亲手雕刻出来的成品,心满意足的看了看,然后将它放到了事先准备好的礼盒当中。
这三天的时间她可以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呆在这个房间里完成她的作品,甚至是连吃饭都是由琴容给她送进来的,好在她雕刻的技术还算过硬,速度也快,在这三天时间里,总算是把要做的东西都做完了。
虽然说不知道自家主子的雕刻技术怎么样,但是这么多东西,能够在这么短短三天的时间里做出来,她就已经觉得很了不起了。
“恩,这些全部都是。”
在吩咐了琴容要将那些雕刻品都放到马车上之后,项菲仪便由着碧落将她带到一边去梳妆打扮去了。
正宫门口,给秦老夫人准备的寿礼正在一件件的装上马车,项菲仪挥了挥手,示意禄德正将她准备的东西放到了给碧落他们坐的马车上面。
“小心点啊,不要嗑坏了东西。”对于自已所做出来的东西,项菲仪每一样每一样都把它当成宝贝,只要稍微有一点嗑嗑碰碰就会心疼上好一会,眼看着禄德正吩咐的几个太监差点就要抬着和马车边上嗑上去,急得项菲仪在那里直喊,看那样子都恨不得冲上去把那两个小太监扒开自已亲自动手了。
“皇后姐姐那是准备了什么宝贝呢?那样着急。”
远远的,一道柔柔的,十分无害的,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传来,项菲仪一回头,一眼就看着了穿着一身雪白,似要与那白雪溶为一体的白妃正脸带微笑的看着自已。
眉头一挑,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项菲仪并未急着理会,又转过头柔声朝着禄德正吩咐了几句,这才转过头看着白妃:“妹妹可说笑了,姐姐这身上一清二白的,哪里能拿得出什么好东西,不过,虽然说东西不值钱,但却也是本宫的一份心意,俗话说‘礼轻情意重’,这送礼不在贵重,心意倒了便可。”
“姐姐不愧为咱们这凤啸国的一国之母,这心思、想法,就是要比妹妹们细腻,不同。”项菲仪的话让白妃一愣,她显然没料到项菲仪会这么说,然而却是很快的反应了过来,浅浅的笑了笑道。
“什么细腻?什么不同?”
一道低沉的男声插入,项菲仪和白妃几乎在同一时间转过头看向来人。
换下了一身宫装,此时的赫连炫一身玄色锦服,袖口绣着金龙腾飞,朵朵祥云飘浮。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剑眉下是一双多情却又无情的丹凤眼,薄唇轻抿着,只一眼,任是谁也想不到那张嘴平时张开的时候是有多么无情。
‘衣冠禽兽……’咋一看见赫连炫穿着龙袍以外的衣袍,项菲仪差点被迷了眼,回过神来不由得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翻。
这古代的男人还真是的,一个个披着一副道貌岸然皮,剥开之后都是禽兽一只,不带一个例外的。
“皇后一个人在那里低咕着些什么?”
“啊?”项菲仪一愣,暗惊她说得这么小都听得见,连忙堆着一脸的笑容看着赫连炫:“没有什么啊,臣妾是说,皇上来得好及时。”
切,先前还三番四次的派人去催她,催催催,结果她梳妆收拾了一翻都已经站在马车边等了这么久了,他才现身,这驾子还真是摆得十足十的啊。
听着项菲仪的话,赫连炫一脸狐疑之色的看了她一眼,项菲仪连忙又挤出一张快要笑残了的菊花脸迎上,看着项菲仪这般模样,唇角一勾,那嘲讽的神色清清楚楚的落在了项菲仪眼里,不过她也不介意。
俗话说得好,不能跟畜生一般见识不是,他咬你一口你顶多去打针狂犬疫苗,你要是回敬他一口,咬了一嘴毛还得去打狂犬疫苗,多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