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才能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她抬手捂住心脏处,心为什么会这样地不舍和疼痛呢。
“我们就该如此……”抬首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她的心却灰得下雨。到最后她仍安慰自己:如此,就好。
“气死我了!”南湘羽非常生气地走回自己暂住的院落,一屁股坐在园子的石凳上。刚抬起手欲拂去黏在脸颊上令她极不舒服的发丝,却看到手腕那明显的五根红痕,怒气不断往上涌。
她实在没有想到,荀卓文竟然没有立刻帮她去找出那名大胆的婢女,而是随便叫了个路过的下人带她到暂住的院落,还说先住下来其他事以后再说。
这明摆着是在耍她,他根本无心为自己出头,越想越气一双纤手不禁紧握成拳,面露凶狠之色,眸光瞬间变得可怕,连唇边有意无意勾起的笑也似乎很阴狠。
婢女手捧热茶和糕点走来,轻轻放在石桌上,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激怒了生气的主子。放下糕点后,她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气都不敢大声喘。
南湘羽随手拿起石桌上的茶杯,掀开杯盖,就口就饮,刚到唇边她就破口大骂起来:“该死的奴才,那么烫是想烫死我吗!”
她生气地放下杯子,瓷器器皿在石桌上发出很大的声响,斜眸不悦地瞪着那名婢女,也是刚才不敢上前救自己的婢女。新仇加旧恨同时袭来,正愁着有气无处宣泄,这该死的婢女就送上门了,她怎会轻易放过。
“奴婢知错,小姐饶命。”婢女手中托盘应声掉落,吓得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低垂螓首整个人扑到地面去,小身子不停颤抖。
“把头抬起来。”南湘羽冷声命令,婢女不敢不从,害怕地抬首,但不敢直视她。她面带微笑,站起身走至婢女身边,居高临下睨着,然后说:“大胆奴婢,凭什么要本小姐饶你狗命!你配吗?”
她微弯下身,两指捏住婢女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接着嗜血地说出:“我要打到你不敢再犯为止,让你长长记性也好。”
“不……小姐,饶命,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看到湘羽眼中的气愤,婢女瑟缩了一下,知道接下来又是免不了的一场暴打。但她不死心,颤抖着双手扑过去,紧紧拽住湘羽的裙摆,只求她一时大发慈悲。
南湘羽放开婢女的下巴,就在婢女以为可以逃过一次的时候,她甜美的嗓音却说着恶毒的话:“你每次都说知道错,可是你每次都不改。”
说完,她张开五指,一下比一下用力打在婢女的脸上,对婢女的求饶声充耳不闻,越打心里就越痛快。不知不觉婢女的侧脸被打得肿起来,嘴角流出血丝,但她还仍没收手的意思。
原本藏身在院落外看好戏的身影,见她没有停止的意思,双眉不禁越蹙越紧,轻移脚步打算当一次好人,救救这名可怜的婢女。
“湘羽小姐,不如给一个面子荀某,放过这名婢女,如何?”荀昊宸一手执扇,一手负于身后,昂首阔步走进开满适季繁花的院落。
挑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颤抖不已,双颊红肿的婢女,心头只掠过一丝丝同情,但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地上的人对他来说无关要紧,他之所以会出面,只是为了替自己找一个下台阶,好借此现身。
“二少爷果然如外界传言,怜香惜玉。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本小姐暂且饶她一次。”刚好她的手也打得发疼,那就放过好了。斜眸看着满脸泪痕,脸部肿得像猪头的婢女,厌恶地道:“还不快滚,还想被教训吗?”
婢女连忙磕头说着谢意,然后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拖着疼痛的身子连滚带爬离开,免得思绪无常的主子,再度责怪惹来一顿暴打。
“啧啧啧……要是刚才那画面让我大哥看见,他会做何感想?你就不怕他不敢娶你吗?”荀昊宸迈步向前,未经主人允许毫不客气坐在石凳上,把手中折扇放置一旁,捻起一块绿豆糕就往嘴巴里送。
“如果真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某些人多嘴造成的。而本小姐呢,是有仇必报之人,我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例如说出一些不该说的事,就好像你爹跟我爹……”合作的事。
后面那几个字是她故意省略,她相信以荀昊宸的聪明,他应该懂得她的弦外之音,不会笨到拿两家人的利益开玩笑。
摊开手掌,指缝间粘手的液体令她蹙眉,望着掌心那些残留的血迹,她仅是冷笑,接着抽出系在腰间的丝巾,拼命往手掌擦,用力到擦红都不在乎,直至手上没有一点血迹,她才满意地随手扔掉带血的丝巾。
丝巾被迎面袭来一阵带着花香的风吹起,红色在阳光下显得特别耀眼,飘啊飘之后,丝巾被风席卷着飞上天际。这才是真正的‘杀人’不留一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