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说:“门主要我告诉你,今晚午夜……”去东郊见他。她连话都来不及说完,就被硬生生打断。
“出去。”听到‘门主’两个字,云清直觉反感,本想用命令的口吻让瓶儿出去,但想了想觉得不妥,便降低了声调,可语气中有着不允许有人拒绝的态度。
瓶儿斜勾起嘴角,不屑的表情在脸上表露无遗,她无视云清的话,打算继续说完,一副她说完会立刻走的神情。她有点生气,略带不悦地说:“门主……”
“闭嘴,再不出去我就改变主意,不让你用双脚走出去!”真是烦人到了极点!云清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满腔的脾气,快速抽出腰间匕首,威胁地瞪着瓶儿。
她希望瓶儿知难而退,因为生气的她根本就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这点她自己很清楚。深怕错手伤了瓶儿,她只能拿出武器威胁,再也不管自己会在瓶儿心中积下更多的恨意。
算你狠!瓶儿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咬牙强忍。比起传达门主的话,她认为还是保命要紧。
垂下眼帘不安地盯着云清抵住自己腹部,泛着寒光的锋利匕首,以及瞟了一眼全身散发着杀意的云清,她选择噤声。脚步慢慢向后挪,直至退到安全距离。
她暗自咬牙看着云清,所有的不满只能往肚子里咽。要不是为了能完成任务获攻,她不会如此忍气吞声,等她赢得门主的信任,到时她一定会不择手段把俞云清踢开。深吸了一口气,她默默退出房间并阖上门。
“可恶!”云清素手攥紧匕柄,因用力手背青筋凸显,接着她头也没抬,把匕首一扔,匕首稳稳插在隔开外室与内室挂帘的柱子上,然后奋力拍了一下桌子,低咒出声。
往日冷静的脑子乱成一团,找不出一条解决方法,她感觉头要炸开了,无奈之下只好双手同时置于桌上,痛苦地抱着脑袋继续想。可最后她仍是没想出为什么,一时气愤将圆桌上的茶具全部扫落地。
荀卓文刚踏入‘梅秀园’就听见噼里啪啦瓷器摔碎的声音,他蹙了蹙眉,快步往梅树林深处走去。当他出现,苗瓶儿还逗留在门外,踌躇着不知道是不是该离开。一转身,看到他在面前,微启双唇有一刻呆住,接着她垂下螓首叫道。
“堡主。”瓶儿用稍大声音故意说,有意提醒屋内的云清,卓文来找人了。
虽然她不知道这两人怎么了,但出于女人的直觉,隐约觉得不对劲。可她知道事情到这里,已经没有她能插手的余地,因此非常识相地离开了。
‘他追来了?’这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事,但是一想到他追来是为了解释那件事,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想听。她张开双掌,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瑶儿,你还好吗?”他知道她很生气,可他不会哄女人,单纯为解释而来。在他看来只要把误会解释清楚,那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感觉到生气的她逐渐远离自己,他的心脏就不由得一阵痉挛,疼得让人忍不住紧紧揪住胸前的衣衫。听到屋内传来东西破碎的声音,他不关心她有没摔了价值连城的东西,只关心她有没有被碎片割伤。
‘好,怎么会不好,好得很呢。你不来还好,你来了我只会更加拿东西出气。’云清紧抿双唇刻意不应声,小声地在心里犯嘀咕。
他轻叩门扉,尽量不提及她不爱听的事,倔强的她此时什么都听不进去,他说了还是等于白说,不如先等她气消了再说吧。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询问:“我进来好不好?”
‘不好!’没想出个为什么之前,她是说什么都不肯开门的。她感觉自己跟他碰到一起,什么好脾气、什么面不改色都被他给磨光了。即便是一些小事,总之与他有关,她都会变得超敏感。
她变得太不像自己了,这才是可怕的地方。门主的话毫无预警浮现脑海:如果这次的任务你不能完美完成,死的可不是你一个人,我会要华亿给你陪葬!
明明是五月的清凉天气,她的背脊却冒出了冷汗,那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瞬间冻结了她所有思想。
“瑶儿,你倒是开门啊,再不开我可是要走了,堡中很多事务等着我去处理呢。”他真的没时间跟她这样耗下去,净是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折子已经够他累了,偏偏南湘羽此时出现,给他带来不少麻烦。
‘那你就去啊。’她张开双唇欲把心中所想的负气话说出来,但最终还是乖乖阖上嘴。她对自己说:就这样吧,别再纠缠,别再投入感情了。
听不见房内的人回话,他只能叹气,转身举步离开。心想:等她气消了再说吧。
那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声声叩着她的心房,就这样吧,就这样退出她的生活,只有如此她才能不带丝毫感情安心执行门主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