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医师来了,也出来见礼,皇甫诚就带着皇甫端和皇甫华彩走到了罗烈床边为他诊治。
把脉,看伤,询问孙牛罗烈的伤势之后,皇甫诚和孙牛几人都退到了外间,就在地上席地坐了,皇甫诚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孙牛期待的看着皇甫诚,见皇甫诚这个表情,心里咯噔一下,江裂虎却是直接问:“皇甫老先生,小七哥的伤势倒地怎样?”
皇甫诚说道:“奇怪,照你们所说他的伤势还真是不轻,不过现在看来收口不错,而且没有恶漏之症,然而呼吸和心跳都是几位缓慢,头部也没有伤,怎么会一直昏迷呢?昏迷这么长时间,进食也是硬灌,对身体为大害,真是奇怪,为正,你怎么看?”
皇甫端字为正,这时也是在思索,听父亲问起抬头说道:“找儿子看罗烈似乎是在一个龟息的状态中,伤势过重了之后就采用这种状态来恢复,他的体质极好,但这种昏迷却是对身体不好,不如用惊神针先将其弄醒,再用药?”
皇甫诚颔首道:“和我想的差不多,看来这小伙子武功是大有来历,居然能够用这种功法保命,和我家的龟吞之法很像,那就用针吧,华彩,你来给他用针。”
那遮住脸的女子皇甫华彩轻轻的抬手,取下了脸上的纱布,一张鹅蛋娇颜露了出来,孙牛江裂虎几人只觉得眼前一亮,室中生白,如芙蓉初绽江月出水,真是娇而不媚,端庄秀丽到了极致。
女子学医本就是为儒家不容,但皇甫华彩自幼心善,立志从医,皇甫诚无奈只有传授皇甫华彩家传医术,他只有这个孙女而已,每次出去到村间行医,但凡有女子得病也是皇甫华彩出手,皇甫华彩脸上遮住容颜也不过是免了抛头露面而已,其实掩耳盗铃聊胜于无,算是照顾了父亲皇甫端,也就是最反对皇甫华彩学医的人的脸面而已。
皇甫诚要皇甫华彩动手,皇甫端眉头一挑,想说什么,但自己老爹说话了,他也只有闷着了,皇甫华彩开口说话,声音清脆,三分清越七分柔嫩,孙牛江裂虎几人都觉得从未听过如此好听的声音:“孙女这就动手,爷爷的清音针要拿给孙女用才效果最好。”
皇甫诚哈哈一笑:“给你用给你用,你的针灸练得越是不错了,这次就把这套清音针给你吧,免得你一天惦记,天天来跟我借。”
皇甫华彩大喜:“爷爷最好了,爹爹一天就对孙女念叨,其实爹爹的针灸还没华彩好。”
皇甫华彩稍带撒娇的娇声将孙牛几人麻得一身毛孔张开,江裂虎不像孙牛白麻子他们马上就控制住了自己,江裂虎一张脸涨得通红,低下头去不敢看皇甫华彩一眼,心里嘀咕:怎么会有声音这样好听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