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口也不少,自己种的粮食虽够吃,但要做最坏打算,邺城不保的话要防止胡人来抢粮攻打,都散了吧,杜聪你跑一趟也辛苦了,早点休息,马维那家伙明早我会将他叫来我这边,免得去烦你。”
杜聪含笑一礼:“那谢谢都督了,我还真怕了马维这疯子。”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一早,杜聪还没没睡成懒觉,孙牛一早就找上门来,杜聪揉着迷糊的眼睛将孙牛迎进门来,洗漱之后对孙牛说道:“牛个你且放心,我们这里的皇甫医家可是大有来历,皇甫世家名人辈出,在滨海镇的这一只就是晋国皇甫谧所传,皇甫谧为东汉名将皇甫嵩之孙,医道极高,著有【皇帝针灸甲乙经】医术通神,同时文学功底极深,同时著有【历代帝王世纪】、【高士传】【列女传】【逸士传】等著作,皇甫谧大师也是聋哑人,但却是古今第一医者,只怕不下于华佗的医术,针灸只是他医道的一种而已,滨海皇甫氏人丁单薄,现在只有祖孙三人,滨海人生病看医都是他们解决,今日他们就回来了,估计中午就到,牛哥不用慌张,罗烈的身体这几天都没有什么变化,一定会药到病除的。”
孙牛讪讪的不好意思,自己确实有点担心,杜聪都这样说了,也就不再多说,安静的在杜聪这里等待,日头慢慢偏高,一早出去到镇外田地中干活的镇上居民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一群小孩前后奔跑,嘻笑之声震天。
外面一个小孩叫到:“皇甫家的回来了,皇甫家的回来了。”
孙牛“霍”的一声站起,盯着对面听不见外间声音正在拿着一捆竹简看得起劲的杜聪说道:“外面有人喊,皇甫家的回来了。”
孙牛直到拉着杜聪,让他脸对着自己说第三遍才让杜聪回过神来,杜聪笑道:“走吧,去找他们,赶紧将小七哥治好,我们还有事拜托呢。”
两人出了门,走到了镇中的大路上,就看到两辆牛车拖着两辆两轮车慢慢的沿着镇中青石路走着,车上两个赶车人都是身材雄健的汉子,脸孔很像,一看就是血亲兄弟,一辆车有顶棚,另一辆则是只盖了篷布。
杜聪快步走了过去,老远就叫到:“皇甫大叔,皇甫爷爷他们都回来了吧?”
赶车的是两兄弟,都是皇甫家的仆役,老大叫皇甫征,老二叫皇甫蕴,听了杜聪的叫喊都笑了,前面的皇甫征笑道:“哟!杜家的小子啊?你这鬼精灵从来不会接人的,一定是有什么事吧?不然这个时候你应该还在床上呢。”
杜聪这时已经走到了近前,嘴一瞥,往孙牛那边一努说道:“还是皇甫大叔了解我,这是牛哥,孙牛,是在卫县收拢流民的义士,他们带着几百人在逍遥冲阻拦了一万胡人好几天,不过首领受了重伤,现在还昏迷呢,就来找皇甫家医治,这个忙你们要帮啊。”
皇甫征容色一正,将牛车拉停,下了牛车,孙牛才发现皇甫征身量极高,臂长肩宽,手如蒲扇,完全是一副武将的形象,下了车皇甫征对孙牛就是一个长躬:“见过孙兄弟,皇甫征对你们所做之事佩服,外面守门的小子说了你们的事情了,我这就请家主下车,二弟,你也来见过孙兄弟。”
第二辆车赶车的汉子皇甫蕴也下来见过孙牛,孙牛连忙还礼,他却是没想到在逍遥冲和胡人干了一战居然能够得着许多人敬佩,孙牛猎户出身小兵而已,这些人一见到他就客客气气的,作揖打躬的不停,弄得孙牛也是手足无措。
皇甫征到了有棚的车边低头禀报,孙牛觉得这皇甫家的人真是排场大,殊不知这是汉晋世家的规矩,比这复杂的规矩还多得很,皇甫家虽说早在西晋灭时就已经衰落,滨海的皇甫家嫡系的也只有三人,但家臣仆役却是有上两百人,都是连绵一百多年跟随的忠心家臣,都是改姓了皇甫。
缀着木棍的布帘打开,车上下来了三人,当先一人须发具白,,但脸如婴孩一般红润,穿一身黑袍,头上随便扎了一个道士发髻,身后跟随的一个中年人,方面大口,却是黑发浓眉,看上去气度非常,要不是杜聪跟孙牛说了皇甫家的渊源,孙牛还以为是做官的呢。
最后一人身上一件月白裙装,一个九捻莲花帽戴在头上,身材婀娜多姿,却是一名女子,一帘白色纱布遮住了半个脸,只留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妙目在外,目光流转之间透出好奇微喜之意,虽然没说话眼中却像说了千言万语。
那老年男子当先走向孙牛,到了近处就是一躬,中年男子跟着行礼,那女子微微敛身为礼,孙牛连忙还礼,老人哈哈大笑说道:“老夫皇甫诚,这是我儿皇甫端,孙女皇甫华彩,今日闻得孙壮士义举,老夫实在佩服,你们的伤患在那里?老夫这就去诊治。”
孙牛没想到皇甫诚如此直爽,说道:“不敢当壮士之称,败兵求存而已,这是我们首领罗烈所说,也就是需要医治之人,先谢过皇甫医师了。”
皇甫诚性格十分直爽,也不废话,直接让牛车赶到了罗烈所住的地方,江裂虎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