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持剑就挡,却不料,伊莎贝拉哗啦一声,顺势滑开了贞德的武器,伸腿就是朝贞德左边小腿踢去。
贞德吃痛单膝跪下。下意识抬手就把利刃横在头上,一道闪电劈过,只听到铛的一声。贞德看到伊莎贝拉正咬牙的样子。
伊莎贝拉要杀了贞德,她要杀了这个可恶的女人,这个一直给她制造麻烦的女人!
科尔宾是法兰西国王的附庸,但他又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一个帝国的皇帝会是其他人的附庸?那这还是除开东罗马之外,世界上最尊贵的皇帝的吗?
开什么玩笑!
神圣罗马帝国的领主肯定会用这个作为突破口来不断挑衅科尔宾!除非让科尔宾放弃在法国所拥有的一切,又或者伊莎贝拉换丈夫,否则,这将成为梅斯家族的死穴!现在趁其他人没人发现这个要点。伊莎贝拉杀了贞德,解除科尔宾和她的连系。
她不禁涌上一阵懊悔,早知道,她刚才就不浪费那么一瞬间也要劈了贞德!
法兰西王国勃艮第联军那边霎时间引起一阵骚动,不少人都有策马冲去的冲动,神圣罗马帝国联军那边,匈雅提不失时机地大叫道:“皇帝万岁!”
“皇帝万岁!”“皇帝万岁!!!”
军士们均是稍稍迟疑,兴奋地敲打着武器、盾牌。
一个皇帝。一个国王。两个身份高贵不已的女人正在战场作战,双方同样有着如同天使般的金发,美丽的容颜,这是多么千载难逢的一幕!
“你还有脸说!如果不是你这个魔女,科尔宾又怎么会变成在安普卫特屠杀平民的恶魔!”一股怒意涌上贞德心头,她奋力迫开对方。反身伸腿就是一个横扫,把伊莎贝拉绊倒在地上。
“我魔女!?你个该死的村姑!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会上年才结婚?”伊莎贝拉喘息着站好身子,想到那个老是维护自己的父亲。伊莎贝拉鼻尖忍不住就酸酸的。
贞德愤怒地喊道:“你最好一辈子都不能结婚!我最后悔的就是放科尔宾离开!如果他还待在我身边,他绝不会变得那么残忍!而我也不用向我曾经最亲密的战友举剑!”
伊莎贝拉气极反笑:“我们从小就认识。他还小的时候还叫我姐姐。我们在一起几乎一同度过了整个童年,他不娶我,难道还过来娶你吗?他是我的丈夫。是主耶稣基督在我小时候就给我预备好的男人!你知道他对我意味着什么吗?不仅仅是丈夫,还是朋友,玩伴。”
“那又怎么样!他拥有上帝给予他的使命!他应该与我一样,一起去侍奉神!他在万人之中认出我就是上帝的差遣来的使者,我们在短短不到数年的时间解决了英格兰人的入侵,比起做你的丈夫,他跟我在一起更加合适!”贞德脸色通红锝恍若要烧起来,“而且你知道吗?他身上有主的味道!当年在洛什教堂里,主显身跟我说话的时候,身上的气味跟科尔宾很像!”
不满的伊莎贝拉粗暴地打断了贞德:“就为了你莫名其妙的主的味道,他就得离开我?我就不能结婚?你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本来,我还不想杀你的,现在,就算我要饶过你一命,也不行了!死吧!”
“冥顽不灵的渎神者!你懂什么!只有那天晚上,在主的身边才是我感觉最安全的那天。在科尔宾身边,我也感觉很舒服!就像在主身边一样!这不是主是什么?”
两个女人,一个国王,一个皇帝,双方高举长剑朝对方劈去,叫喊中,两个女人又厮杀在一起。贞德的剑术没有伊莎贝拉的精湛,但她的力气比伊莎贝拉大很多,贞德想要反制伊莎贝拉就得让伊莎贝拉双手发麻,而失去了另一柄骑士剑的伊莎贝拉无法使用快攻让贞德手忙脚乱起来,不出一会儿,她就落在了下风。
科尔宾坐不住了,日什卡又上来拉扯。
“陛下不要上去!您的安全要紧!”
“那里又没有你妻子,你当然不着急!”
日什卡把手指向敌军的心脏所在:“你看那边,他们交头接耳一定要商量着什么不好的阴谋!陛下要珍重啊!”
正当科尔宾思索该怎么办的时候,只听到四周传来一阵惊呼,科尔宾一慌,赶紧望去,双眸映进伊莎贝拉把贞德的长剑踩在靴下的一幕,原来伊莎贝拉拔出了匕首,用腿弯给了贞德一下。
老婆的安危刚让他担忧完,那只让他操心的萝莉又不得不令他紧张了。
贞德,已经不是萝莉,18岁的少女,正逐步向着伊莎贝拉走过的道路前进着,她已经是标准的准御姐一只。
御姐,向来是智慧与美貌的象征,小看她们的拳头更是不对。
伊莎贝拉腹部挨了一拳,那可是钢铁手套包裹着拳头的全力一击,伊莎贝拉嘴里嘶嘶地倒抽了冷气,给了贞德一脚,贞德倒地之前,也踹了一脚回去。